“谢谢!”美女的笑仿佛还带着羞涩。
“呵呵,我要靠你,你他妈还谢我?”张文远心中暗想,也回以一笑,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残暴。
他们几乎紧贴着舞动,张文远的手不断的抚摩她纤细的腰肢,手臂有意无意的在她柔软的胸上挨过。
她幽幽的香味弥散在张文远的四周。
当张文远抱起她光滑如缎的大腿时,身体几乎要爆炸了,几乎有立即把她按到地上,强迫的冲动。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她说道。
“好啊!我送你过去?”张文远觉得机会来了。
“呵呵,不用了,要不你去8号包厢等我,我请你喝酒!”美女邀请道。
“8号包厢?里边还有谁呢?”张文远试探性问
“没人,我一个人订的。”美女微笑道:“嘻,你怕我把你吃了?”
“还不知道谁吃谁呢。”张文远几乎从心里笑开了花,一个人走进了8号包厢,反手把灯关了,脱下上衣,解开皮带,象一只蓄势的猛兽在黑暗中静静潜伏。
一想起肖楠背叛他的情景,胸中的欲望一直舔舐着他那颗准备犯罪的心,漫长的等待仿佛整个世纪。
终于,门开了,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在么?”美女的声音带着疑惑,手指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张文远几乎是从黑暗中弹了出来,一手关上了门,另一手拉着她的腰,狠狠揽入怀中,手掌捂上她的口鼻。
她的惊叫变成了“嗯”的一声闷哼,惊惶使得她打了一个寒战。
张文远用力把她抛到了沙发上,野兽一般扑上去,手抓住了她名贵的衬衣,用力的撕扯。
“干什么?”她尖叫道。
重金属般狂嚣的音乐穿透包厢的门,不但掩盖了她的叫声,也使得张文远暴虐的本性在血管中更加沸腾起来。
“闭嘴!”张文远狠狠的骂道,“老子要干你!”
突然,张文远的手腕一紧。
黑暗中,不知道她如何一扭,张文远的关节上居然一阵透如心扉的剧痛。
“啊!”
张文远惨叫一声,冷汗冒出。
刚要摆脱,小腹上又吃了重重一记撩阴腿,幸亏她2寸半的高跟鞋没有奔张文远的下身而去,要不当场就废了。
张文远捂着肚子跌坐到地上,耳边风声大作,居然又是一记摆腿。
张文远连忙低头。
哐啷啷!
桌上的洋酒瓶被踢了个粉碎。
美女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娇嫩的足背虽然踢碎了酒瓶,那碰撞的疼痛也使她哎呀地哼了一声。
然而,她立刻稳住身子,迎面又是一腿。
“流氓!”
“我靠,这骚货学过跆拳道么?”一脚一脚踢的呼呼带风。
张文远狼狈的在房间里躲闪着,渐渐被她逼到墙角,身上不知道吃了几记,好几个地方火辣辣的疼。
一种被羞辱被戏耍的感觉一下点燃了张文远。
“操!老子豁出去了!”听的耳边又是一阵拳脚破空声,然而他不避不让,大吼一声反而红着眼扑了上去。
碰!
一声闷响。
脑后重重的挨了一腿,一阵强烈地眩晕几乎使张文远倒地,鼻腔里腥腥的,不知道使鼻涕还是血。
然而,张文远已经扑在了她身上,只一下就把她死死地压倒在沙发上。
只要小心她反拗关节的手法,贴身肉搏她不是张文远的对手,毕竟体重和性别的优势摆在那儿。
黑暗中,她强烈的挣扎着,可惜两个手腕已被张文远牢牢的抓住,而且,张文远借助刚才她阵脚大乱的机会,成功的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张文远的身体已紧紧压在她的耻部之上,这样她的弹踢也罢,膝撞也罢,通通被他挡在外门。
这一下优势逆转。
美女想大声呼喊,然而张文远用嘴紧紧堵着她的嘴——
舌头当然不敢这么快就伸进她的口腔,张文远记得她那口雪白整齐的牙,生怕一下去将自己的舌头咬掉。
美女拼命挣扎着,张文远耐心的紧紧压着她,一丝丝的耗着她的力气,同时感受着她鱼一般在自己身下扭动所带来的舒服感。
渐渐地,她的腿终于软了下来。
张文远的身体已经变得亢奋起来,一个美女丰盈身体如此火热的在身体下蠕动,同时带着犯罪得逞的疯狂,这种刺激无比过瘾。
张文远用一只手按着她的两只皓腕,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滑如凝脂的胸。
她的胸部娇嫩绵弹,手感绝佳,虽然是强迫,张文远却更喜欢在欲望上也征服她,所以,并不如她想象中的变态狂一般,狠狠糟践她,而是如情人般温柔火热的抚摸。
张文远在尽一切努力挑逗她的欲望,舌尖也试探着挑逗她的唇颊,她的胸脯上下强烈的起伏着,琼鼻中气息咻咻,对张文远舌头的挑逗没有回应,却也没有咬他的意思。
张文远的手指轻轻按着她的胸部旋转,身体在她娇躯上缓慢的蠕动,挤压着她,灼热着她。
黑暗!
疯狂的音乐!
男人浓烈的体味!
“温柔”而专横的强迫。
缠绕着的身体!
她胸部上那两颗小土豆终于慢慢的挺立起来,身体偶尔也主动磨蹭张文远。
张文远小心翼翼地将嘴移开,封住她的吻,她没有呼喊,而是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声。
“你愿意和我在这里浪漫一次吗?”张文远舔着她的身体,吮吸着她敏感的小土豆,征询道。
美女的肌肤火热,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喘着气说道:“你先放开我,让我喝点酒……”
张文远用大半个身体压着她,小心的摸到半瓶芝华士,咬去瓶盖,递到她嘴边,她居然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大口。
一丝酒水从红唇边流下,她的脸变得火烫,眼睛却亮的发光。
“你要强迫我?”她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张文远没有说话,疯狂的撕开她裤子的纽扣,把她短短的热裤褪到膝盖弯处。
里面果然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黑暗中却辨认不出是什么名牌货色。
她呻吟了一下,把腿从热裤中抽了出来,仿佛一个短跑运动员在起跑前舒展筋骨一样,她把修长的腿在黑暗中笔直的绷紧,再蜷曲,再绷紧。
那细嫩的肌肤在黑暗中闪着绸缎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