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拉着张文远在大街上逛了好几条街,他的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在经过城市广场附近一家餐馆门口时,他让司机停车。
付费下车后,他走进餐厅,在一个位置坐下来后,他向服务员要了几个菜和一瓶红星二锅头。
由于天热,心情烦躁,开始一个人喝闷酒。
酒足饭饱之后,他从餐馆走出来。
虽然感觉有点晕晕的,但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尽兴,便走进了一家名叫“蓝天夜总会”一楼的迪厅。
“Everybody!动起来!释放你们的快乐!Let‘sgogogo!”
迪厅里,一名DJ小姐对着话筒大声喊麦,她的声音粗哑,却充满了让人无法拒绝的狂热鼓动力。
疯狂的音乐阵阵轰响,震耳欲聋,将每个人的血脉都激励的无比贲张,镭射灯光强劲的在昏暗狂热的空间里碰撞,领舞台上的性感的舞女把外套用力甩下,蛇一般的身躯几乎完全赤裸的扭动着。
台下密密麻麻的男女在狂野的音乐中一样疯狂的舞动。
张文远向侍者要了半打啤酒,坐在舞池边的一个圆台上,双眼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通红,面前的红烛暧昧的摇曳着妖冶的光。
“要不要来杯鸡尾酒,你看这名字,嘿嘿……”身后一个男人的淫笑声隐隐约约地传到他的耳中。
“嘻嘻……”女人的低低的浪笑清晰的刺激着他的耳膜。
喝了一口酒,翻开酒单,很快就看到了各色鸡尾酒的名字:烈焰红唇、赤裸美人、翻云覆雨,一石二鸟……
看到这些,他的身体变得燥热起来。
“鸡毛酒!靠!”
张文远将酒单扔到桌上,一想起肖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烦躁如火的情绪就开始挥散开来,挥之不去。
他打开了一瓶酒,却没有倒入脖子,红红的眼睛阴郁地搜寻着,昏暗的灯光下,到处都是飘扬的长发,倩丽的舞影。
“女人!”张文远咽下一口口水,撕开领子,踉踉跄跄的冲进舞池。
人群拥挤!
张文远一下扑在一个软绵绵的身体上。
“啊!”耳边传来女人的尖叫和旁人的嘻笑声。
“小姐,没事吧?”张文远热切地问,伸手去扶那女孩,手却趁机放到她的胸脯上,觉得挺丰满的。
“你干什么?”一个男子愤怒的把张文远拉开,等张文远直起身子,那男人才发现自己比眼前的张文远矮了整整一个头,于是,他的拳头尴尬的握着,声音变得底气不足,说道:“她……她是我女朋友……”
张文远没理他,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女朋友,这个女孩身材丰满的有些过了头,脸蛋还不如身材对张文远的诱惑。
“对不起,不小心。”张文远道歉一声,扭头挤进人群中,继续寻找着目标。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疯狂舞动的女孩,一头酒红的头发在黑暗中扭撒,她穿着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热裤,薄薄的衣衫紧紧的裹着丰满的胸部,在强劲的音乐中摇摆着曲线玲珑的躯体。
她仿佛像一只野性的小猫般魅力十足的扭着。
修长的腿充满动力,圆翘的臀有大半暴露在短短的热裤外,若是穿有内衣的话,一定是那种火辣的丁字内衣。
她放肆的和每一个挑逗她的人抛着媚眼,笑起来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
张文远血红的眼打量着她修长雪白的腿,心想,那腿若缠在男人腰间,是何等的诱人呢?!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能想象出用耻部挤压它时那种充盈的感觉,她的胸不能说非常的大,然而紧身的衣衫却把那曲线勾勒的特别娇人。
张文远恨不得立刻把它们裹入掌心,让它们在自己的揉搓下变涨变大,变硬。
两个男人一边在她面前狂舞,一边向她挤眉弄眼的调情。
她抿着嘴角,笑盈盈的回应。
张文远没有再浪费一分钟时间,将衣襟全部拉开,径直走到他们之中,一伸手将那两个竞争者推在一旁,直接贴在她丰盈的身体上扭动起来。
“呀!”
女孩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张文远推开。
那两个被张文远打破好梦的男人恶狠狠的把手搭在他的肩头。
“滚蛋,煞笔!”张文远转过身来,声音低沉却凶恶无比。
在昏暗而闪烁的灯光下,张文远那赤裸的强健胸脯和线条清晰的六块腹肌更显得有一种野兽般的残暴感。
那两个男人灰溜溜地遁走。
张文远只看到黑暗中女孩的眼睛一亮,随即弯如新月,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笑,露出那雪白的牙。
女孩的舞姿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的妖娆起来。
“你这个骚货。”张文远突然想起肖楠那副骚样子,以及她与总经理在办公室里鬼混的情景,心中有团愤怒的火焰在熊熊的烧着,心中暗骂道:“老子要强迫你!”
带着一丝残忍而冷酷的笑,张文远和她如胶似漆地舞在一起。
近距离看她,张文远才发现自己的猎物有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脸上的彩妆显然得到过专业指导,添之则浓减之则少,皮肤细腻光滑的几乎吹弹可破,完全没有流连夜生活造成的黑眼圈和黯淡颜面。
这是一个极会保养和爱护自己的女子。
张文远竟猜不出她的年龄——如果不是大款包养的小蜜,就是一个相当高级的白领,她身上流露出的自立自信的气质令张文远更倾向于后者。
若在平日,张文远碰到如此一个人间极品,必然是他绅士风度大大发扬光大的时刻,然而此刻。
然而,一想起肖楠给他带来的伤害,心中越是难过,心理变得畸形——越是高贵的女人,越想把她按在身下,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地羞辱和践踏!
“你的舞跳的真棒!”美女笑着说道。
“什么?!”张文远故意装傻。
女人把嘴贴在张文远的耳边大声道:“你的舞跳的棒!”
那芝兰般的气息吹拂在张文远耳旁。
张文远的耳朵其实很敏感,想象着这娇媚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痛苦呻吟的场景,身体膨胀的感觉,又一次变的清晰起来。
张文远把嘴贴近她的耳朵,嘴唇触到了她的鬓发,心里咆哮着:“我想靠你,我想操死你个小骚货!”
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称赞:“你真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