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的手已经拉开了她的内衣。

她的手抓着张文远的臂膀,伏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刚才……你不该让我喝酒的,因为……我喝了酒就会变成……”

“AV明星么?”张文远嘲笑着打断她的话。

她嘻嘻的笑着,手抓起那瓶芝华士,又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张文远愣了一会,猛的拍掉那酒,问:

“你想醉过去?!”

碰!

突然,一声闷响。

张文远下巴上狠狠挨了她一膝盖,几乎把牙齿顶掉。

啪!

又一声脆响。

张文远没回过神来,一个大大的耳光把张文远打的满眼金星。

原来,张文远错了,竟然大意失荆州!

“这贱货!原来一直在麻痹我,等待机会!”张文远暗骂一声,满心愤怒,死死搂住了她的腰。

她狠狠的用肘砸着张文远的头:

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一声声闷响,仿佛巨锤冲击他的脑袋。

然而,张文远也拼了命。

“奶奶的,老子今天还非要你不可!”凭着最后的神智,张文远用力把她掀到在地板上。

“啊!”

她惊叫一声,将手中的一个酒瓶摔的老远。

碰!

酒瓶砸了个粉碎。

张文远有些恍惚,心想:“她一直拿着那酒瓶?假如她刚才用来砸我的不是她的手肘,而是酒瓶,我的脑袋不是开花了?”

关键时刻,这个念头只是电光火石般的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张文远的身体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报复的欲望,痛苦仿佛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使他变得无比凶猛、残暴。

于是,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伏在她身上。

“啊!”她长声叫了一声:“你……你……你轻点……”

然而,长时间压抑后是愤怒火山般的爆发,张文远再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感觉,在她身体里横冲直闯。

“我靠,你是刚从牢房里放出来的?八辈子没碰过女人?”她突然从嘴里爆出来一句粗话。

张文远狠狠的回应道:“老子就是刚出来!怎么啦?”

“你这个禽兽!”她狠狠的抓着张文远,尖尖的指甲下,是张文远破碎的肌肤和从体内流出的鲜血。

“哈哈哈!”张文远呼呼的真如禽兽般笑着,用嘴去亲吻着她的胸部。

她仍然狠狠的抓着张文远,张文远突然一口咬上去。

“啊……好痛!”她发出一声痛哼,骂道:“你这贱猪!好痛!呜……别咬了,我不抓你了……”

她果真停止了抓张文远。

张文远变得更加疯狂,只见他露出牙齿,一边在她身上喘着气,一边狞笑看着她皱起来的美丽眉眼。

她喘着气,几乎流出了眼泪,说道:“你这个魔鬼!变态!”

张文远没有吱声,只是加快速度。

她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肢。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张文远突然又咬了她一口。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

不再恳求,而是狠狠地在张文远结实的肩头上回咬了一口。

吱呀!

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服务生探进头来。

黑暗中,他还是看清了地板上一对男女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服务员有些犯蒙,结结巴巴的道:“先生……小姐……我……我能为你们做……做些什么呢?”

“滚!”

张文远吼了一声。

“滚出去!”

她也跟着尖叫起来。

服务生跌跌撞撞的带上门,逃也似地离开走了。

张文远有些诧异,但这个时候,他不愿多想。

因为,她已经扑在了自己的身上,开始扭动起苗条的腰身。

她的手按在张文远的胸脯上,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飘散,纤细的腰肢蛇一般扭动,就好像张文远刚在迪厅里见到她时一样,陶醉地在黑暗中狂舞。

她的鼻中竟抑制不住的婉转呻吟起来,声音无比温柔甜美,或许她和男朋友在一起时,便是这般模样。

然而,张文远不愿意让她占据主动,或者潜意识中,嫉妒她在被强迫中,竟似乎找到了比自己更强烈的舒服感。

于是,张文远狠狠地把她掀倒在地板上。

“你有毛病啊!”她猛地从极乐境界中醒来,红彤彤的脸上增添了愤怒的神情。

张文远双手把她翻了过来。

她明白了张文远的意思,虽然带着恼怒,依然配合地把头枕在手上,她拥有近乎完美的臀,又圆又翘,绵软中带着坚实,光滑雪白且有质感,充满了弹性。

张文远几乎要为她这个姿势变得更加疯狂。

……

终于,张文远的身体开始痉挛起来,木然的抱着她,脑海中除了波涛汹涌,就是一片空白。

于是,他软软地躺在地板上,闭上了眼睛。

……

噗!

突然,一个小小尖尖的高跟鞋尖踢了踢张文远。

张文远睁开眼睛,发现她已经穿戴整齐,虽然在黑暗中,她却奇迹般地将刚才所有的痕迹隐藏得无影无踪。

“起来吧,把衣服穿上。”她点燃了一支烟,冷冷的说道。

火光中,她美丽的脸颊如桃花般殷红。

忽然间,张文远的心中波涛起伏,竟觉得这个刚刚和自己相见的女子就是世界上唯一可以亲近的人。

想起肖楠背叛自己,自己却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这个美女身上,张文远的脑海忽然清醒了,喉头却有些哽咽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张文远鬼使神差的向她倾吐自己心中压抑和烦恼:

“对不起,我……我为了一个女人,就要被总经理开除了,却发现那个女人和总经理在办公室里鬼混,原来,我是被那个又女人骗了……”

她忽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张文远。

“我就要失业了!她为什么还要骗我,让我痛苦?!”张文远不明白她的眼神,却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发泄和倾诉。

她没有吱声,呼的吐出一口烟雾,把烟头掐灭在烟缸里。

随后,她站起身,走到张文远面前,在他的脸上扔下几张钞票,说道:

“要是你不那么粗鲁,本来还可以给多一点。可惜,我不是太喜欢,像你这么帅的鸭,还是不太容易失业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富婆?”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我靠!”张文远所有的怒气在这一瞬间膨胀的无以复加,这句话几乎要把他的脸活活涨破。

他把那几张百元钞票揉成一团狠狠向她掷去,骂道:“臭女人!是老子强迫了你!你他丫的搞清楚!”

她耸耸肩,弯腰捡起那几张钞票,拉开了门。

刹那间,强烈的音乐声扑面而来,同时还有她清冷的声音:“咱俩谁强迫谁还不一定呢,不过,你这种变态,已经被社会给强迫了。”

砰!

一声门响,房门被关上。

黑暗带着狞笑再一次专横地压在了张文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