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问起郑雪儿的个人问题,她说:“我啊,我还没有找到喜欢的人呢。”

曼姐说:“追你的男的那么多,你就没有一个看上的?”

郑雪儿说:“没有喜欢的。”

曼姐笑道:“那是你眼光太高了。”

郑雪儿说:“哪里啊,是现在的男人没有一个好的。”说完意识到我在场,立马补充说:“青川除外哦。”

她的话惹的我和曼姐哈哈大笑起来。

从清扬上座出来,一起吃了晚饭,就分道扬镳回家了。

晚上和曼姐说起户口的事情,我还是想和她在西安登记结婚,毕竟一个男的在女方所在地领结婚证,有点倒插门的感觉,我说了我的想法,曼姐说无所谓,只要和我在一起,不管在哪里都行。

我说从沙特回来后就带她回西安。

两个礼拜后郑雪儿来电话说护照办理好了,让我过去她家里拿。

我摁了门铃,她打开门,披头散发,一股沐浴露的芳香扑鼻而来,她让开门说:“进来坐。”

我一看她穿着浴袍,有点尴尬地说:“不进去了。”

她笑道:“我刚洗过澡,没事,家里就我一人,进来坐。”

我尴尬的走进去,在客厅坐下来。她问:“喝点什么?”

我说:“谢谢,不喝了。”

她笑了笑,说:“那你坐,我给你去拿护照。”

她进了房间拿着护照出来,过来靠近我坐了下来,我吓得往旁边挪了挪,她意识到了,呵呵笑了笑,把护照递给我:“给,时间紧,就托人办的旅游签证和护照,只能呆一个礼拜,本来说办个长期的,但时间太紧了。”

我说:“没事,我就过去看看就行,又不是要经常过去。”

她问:“你这两天有事儿没?”

我疑惑问:“怎么了?”

她说:“没事的话就这两天过去,早点过去早点回来,好做准备啊。”

我想了想,说:“那我回去给曼姐说说。”

她挑了挑眉毛,眼神媚惑的望着我,说:“你可真乖啊,真听话,陈曼真算没走眼哦。”

我笑笑,起身说:“那没事我先走了。”

她跟着起身说:“那行,我知道你急着回去呢,没事。”

她把我送到门口,说:“不送了。”

我回头说:“你进去,外面这么冷。”

她笑了笑,我走过去取车,身后传来她的叫声:“青川。”

我一回头,她笑道:“路上慢点开车,帮我向陈曼问好哦。”

我说知道了。

从她家回来,我给曼姐说了这两天要过去的事情,她连夜就帮我收拾好了几件衣服,叮嘱我要注意的一些事项,毕竟她以前经常去加拿大,知道去国外要注意些什么。

走那天从青岛转机北京,从北京再转机到沙特。

到沙特当晚,郑雪儿他们公司的几个领导就在当地一家华人饭店为我们接风洗尘,酒桌谈了一下工程的上的事情,无意中得知这边劳动力工费较高,而且都是小时制,工期很紧,了解了一下这些情况,我基本上都打消了在这边干活的念头,盘算着呆两三天就回去算了,就当是旅游一趟了。

一桌饭吃了三四个小时,吃完又去唱歌,又喝了不少酒,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躺下后浑身难受,上吐下泻的,郑雪儿也喝了不少酒,却还留在房间照顾我,说要照顾好我,不能让曼姐担心。

睡了不知多久,酒劲稍微消退了些,恍恍惚惚中我感觉身边好像多了一个人,我感觉身上热乎乎的,一转身,发现腰从后面被抱着,我掀开被子一看,自己赤身*,腰上搭着一条女性的胳膊,我惊坏了,一把掀开这条胳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身边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郑雪儿,她也和我一样,*的躺在我跟前,我呆住了,连忙赶紧找自己的衣服穿。她听见动静,睁开了眼睛,媚眼如丝的望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顾穿衣服,想尽快离开这房间。她一把拉住了我,开口说:“你干嘛去啊?”

我哆嗦着这问:“这怎么回事?”我甚至不敢回头看她,浑身在发抖。

“是我自愿的。”她说,“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我尴尬的说:“开什么玩笑,我们都喝醉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将凌乱的长发拂了拂,轻轻一笑,说:“怎么会没发生过呢,你不知道你和我做了好几次吗?”

我说:“你别乱说。”

她说:“你看看。”掀开被子来,只见被子上一滩一滩的污渍,“还不相信吗?”

我说:“我不知道,我喝醉了。”

她呵呵笑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我自愿的,说真的,昨晚你真的好厉害啊,让我**了好几次。”

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竟然会和曼姐最好的朋友远在异国他乡的酒店里一夜疯狂,而曼姐却一个人正在遥远的滨源等我回去,我觉得自己很龌龊,对不起她,自责的抓起头发来。

郑雪儿坦胸*的坐在床上,开得很开:“这大半夜你要去哪里?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改变么?你还是躺下来接着睡,没事的,放心,我不会告诉陈曼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和她争男人呢。”

我回头说:“就算我求你了,忘了这件事好么?”

她轻蔑的一笑:“忘记很容易啊,不就是*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要你喜欢的是陈曼,我能怎样呢,我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虽然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有点喜欢你,觉得这个男孩子挺好,挺有味道的……不过说真的,你们西北男人真有味道,看起来有很男人味,浑身上下有股文化气息,我喜欢。”

我说:“你睡,我自己再开间房,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穿好衣服出去另开了间房子,在卫生间里把水开到最大,浑身上下洗了一遍又一遍,想洗去这一夜的事情,内心很痛苦,一切都很意外,我怎么会和我最爱的女人的最好的朋友上床,站在卫生间里任由冰冷的水从头浇下,我想浇醒自己,冲掉这个不可思议的夜晚的所以记忆。

天在不知不觉中就亮了,远处某个地方传来钟声,过了一会房间的门铃就响了。

我以为是服务生过来打扫房间,应了声,擦干头发和身体,穿了衣服过去打开门,才发现是郑雪儿,她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头发高高绾起,化了淡妆,俨然一个在职场游刃有余的知性女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面带淡淡的微笑。我惊讶的愣了愣,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间房?”

“在台问的啊,休息好了吗?”她说。

我想她看见我红肿的双眼就应该知道我没有睡觉,还这样问,我点了点头,问:“有什么是吗?”我的口气很淡,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她热情了。

“下去吃早餐。”她说。

昨晚喝了那么多,胃里还很难受,毫无胃口,我说:“不去了,你去。”

她说:“昨晚喝了那么多,不吃饭不行的,把你搞坏了我回去怎么给陈曼交代呢?走,下去多少吃点。”

她看起来还是那个郑雪儿,昨晚的事情好像对她毫无影响,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情泰然自若。就当那个是一个噩梦,我心想,说:“那好。”

随她一起去一楼用了早餐,上午的安排是去工地现场看看。

我已经打消了在这干活的念头,对去工地毫无兴趣,但既然大老远是因为这个原因过来的,好歹过去转一圈,不枉白来一趟。七个人,三四辆车,来到这个异国城市的一个荒郊,已经开始有大批挖机和装载机在作业,转了一个多小时,了解了一下工程概况。郑雪儿在回酒店的车上问我有什么想法,要不要过来包点活干,我假装思索了一会,说国内的工人过来要办很多手续,比较麻烦,而且在国外干活人工费比较高,以资金周转紧张和还有他用为借口好意谢绝了。

当天下午在酒店休息的时候我打电话去前台帮我订好了当晚飞北京的机票,等走的时候想给郑雪儿打个招呼,但又怕有后顾之忧,所以就悄悄一个人打车去机场,坐上了飞北京的航班。

第二天我直接回青岛,从青岛又打车回的滨源,到了家门口我才看看自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去了一趟国外,也给曼姐连件哪怕小小的礼物都没带。在家门口我给曼姐打电话,她问我在那边考察的怎么样?我说不想接这个活,不好干,问她想我不,她说想,我说那你打开家门。

过了一会大门打开,曼姐一眼就看到了我,惊愕的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雪儿呢?”

我一把搂住她,说:“我想你,就早点回来了,她还在那边。”

曼姐问我:“那她知道你回来了没?”

我说:“我走得急,也没来得及说,一会给她打电话说一声就行了。”

曼姐埋怨说:“你看你,走的时候都不给说一声,万一找不到你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我笑道:“我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儿呢。”

进到屋里,还没等屁股坐稳,郑雪儿的电话就飚来了,我给曼姐说:“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