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如此纠结、痛苦不堪,我现在失业了,又得轻装上阵,重新启程了。等下午郑伟一下班,我就打电话给他,让他给办公室人都通知一声,晚上我请大家在建国饭店吃饭。
办公室来了五六个人,几个人没过来,也没说原因,郑伟说:“要不我打电话再叫一下。”我说:“算了,可能人家还有事。”把菜单甩给其中来的唯一的女同事,说:“想吃什么随便点。”他们看样子还不知道我辞职,她展颜一笑,拿过菜单说:“小胡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其他人跟道:“就是呀。”郑伟凑近小声问:“是不是想封口?没必要的。”
我点了根烟,很平静的说:“我辞职了,跟大家吃个告别饭嘛。”所有人瞬时都不说话,面面相觑,郑伟瞪大眼睛打破沉静问:“不会?你别这样子搞呀!”“小胡,你太激动了,有这么严重吗?”、“真辞职了?领导没留吗?”、、、、、、
我轻轻吐了一口烟,无所谓的笑了笑,说:“感觉在这单位上班太累了,找工作那时候听人说工程局累,天天加班,设计院好,福利高,现在才觉得也累,几乎没有不加班的时候,感觉有点累。”
郑伟也点支烟抽起来,盯着我说道:“青川,你真的是太冲动了,多大的事情吗,你至于吗?”
我冷笑一声:“放在你身上你就知道大小了,现在全单位的人都知道了,我脸皮可没那么厚,还能有脸待下去。”
“那你辞职了准备干吗?”他问我,“现在工作不好找啊。”我说:“休息段时间,反正感觉有点压抑,再看。”让服务员倒了酒,端起来笑道:“来,喝一杯,不说这个了。”
与众人都举杯碰了一下,别人都意思的抿了一口,只有我和郑伟一口饮尽,他问我:“曼姐知道你辞职吗?”我摇头说:“不知道,不想告诉她,怕她担心。”他哎了一声,点头道:“也是,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担心的。”他又提醒我:“还有,照片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你小子这辈子能有曼姐这样的女人爱上,你算是值了。”我瞅了他一眼,问他:“你和晓燕发展的怎么样了?”他笑道:“还不是短信和电话联系,难得有机会见面,我打算果断时间去滨源看看她,到时候一起过去啊。”我笑了笑,倒了杯酒独自喝了。
其他同事坐了时间不长就各自以有事为借口离开了,我把他们看做朋友,但他们却连酒都不肯陪我喝完,心笑社会太假了。心情烦闷,喝酒也没意思,一瓶酒没喝完饭局就散了,我在单位的宿舍呆了最后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当走出单位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就像郑伟当时让我来这里一样,有种熟悉而久违的感觉,心一下子空了,感觉天很高,头顶的太阳照的我有些晕眩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拉着行李箱沿街走了一段路,最后停在简爱公寓门口,登记了房间就上去,洗了个澡躺下,关掉了手机睡觉,这一觉睡醒天就黑了。
然后是吃饭,去网上网,过起了大四后半学期的生活。开了手机曼姐的短信一条接一条,我也懒得回,后来她打电话过来,问我干什么,为什么关机,我叼着烟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间,双手忙着敲键盘,说:“电话有点问题,充不上电,才修了一下。”她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问:“那现在干什么着?”
我说:“加班,还能干吗呢,你呢?”她说:“姐在想你。”我随口说:“我也想你。”其实我心情实在太烦躁,往日那颗对曼姐思念的心也变得冷漠起来,键盘敲的啪啪作响,旁边那些*因为秒了个怪,鬼哭狼嚎一般兴奋的嚎叫,曼姐问:“川川,你在办公室吗?怎么那么吵?”我瞅了眼那逼货,说:“在,同事在乱吼。”她就笑笑:“我看你们加班都是在玩。”我呵呵一笑,说:“姐,没事你就早点休息,等我有时间去看你。”她说:“你也忙完就回去休息,那我先睡觉了。”
我在网玩到十一二点,但睡意全无,心情郁闷,想借酒消愁,但没人可以陪,就一个人打车去了东大街的11酒,我本是如此讨厌这些颓靡的场所,但这晚走进鼓点阵阵的酒里,被迷离闪烁的灯光扫过眼睛,看着魅影绰绰的人们,那些压抑与沉闷就一点点被驱散,心跳随着阵阵乐曲激烈跳动,情不自禁的扭摆起身体。
就像那次在深圳的菲娜斯一样,总有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姑娘走过来与我搭讪攀谈,我到不认为自己多么帅气和有魅力,只是在这样迷乱放纵的场合,任何人只要是独自喝闷酒,总会有不同性别的人走过来与之搭讪,这里是ons的天堂,只要你愿意,不出一小时就可以揽着陌生女人去开房ML。
我上了个卫生间,穿过摇摆的人群,轻轻随着音乐摇着头来到位子坐下,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对面已坐上一位二十多岁的妙龄女郎,一头长发随着她忘情的摇摆而胡乱飞舞,低胸的红色短袖里两只敏感物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也在上下左右摇摆,似乎要甩出去一样。过了会她停下来,满脸汗水的举杯对我说;“来,帅哥,喝一杯。”我端起杯子与她碰了下,她喝了口酒放下酒杯,问我:“一个人?”我点点头,她说:“我也是。”媚眼如丝地朝我笑。我说:“是吗?”她点着头迷离的看着我,媚笑着勾勾手,示意我凑近一点,我俯身趴在台上,她凑过头趴在我耳边轻声说:“想泡我吗?”那呼出的热气打在我耳朵上,全身一阵酥麻。
这样撩动心弦的光线、诱惑的红唇、迷离的眼神、性感扭动的蜂腰、一下一下敲击理智的音乐,让我的心开始骚动了,我真想放纵一下自己,把所有不快都发泄出去。我俯身爬上台,搂过她,轻轻用舌头点了一下她的耳朵,说:“想——泡。”
她用媚惑的眼神斜睨了我一下,轻轻绕过台,拉上我就说:“我们出去玩。”
出了酒,旁边就是宾馆,房间是她开的,还没打开门她就拥住我激烈的吻我嘴唇,双手在我身上胡乱游走,那长长的指甲抓的我生疼,两人缠绵着滚进房间,在地板上打滚搏斗,不过在我就要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冷静了下来,停止了动作,爬起来骑在她腰上长长的喘气,那姑娘睁开眼睛迷离而不解的问:“怎么了?”我说:“等下,我买个东西。”她说:“不用,我没又没病。”我笑笑起身提起裤子,打开门就撒腿跑了,边跑边哈哈大笑起来。身后楼道里回荡着我的笑声,跑出酒店,凌晨的街上偶尔走过几个人影,我沿街漫无目的的走着,夜风很凉,边走边想刚才的那一幕,我想那女孩一定会气疯的,便情不自禁的笑起来,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包中华坐在街边护栏上抽起来。我知道曼姐已经睡了,但还是忍不住给她发信息过去:姐,我好想你。
我看了看手腕那块曼姐给我买的欧米咖表,时钟指向三点种,我突然意识明天还得上班,但这个顾虑瞬间打消,我都辞职了,还上什么班?有的时间睡觉。像这样都三点多了还没睡觉,只有那年毕业时我和李玲背靠背在球场草坪上经历过,那个夏天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和李玲坐在操场上,从天一黑就坐着,聊天一直到很晚,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我们甚至坐着聊了快一个通宵,天亮的时候我们睡着了,醒来后天大亮,阳光很烈,身边人走来走去,她的脸一下红了,羞涩地说:“人都过来过去的,我们两都不知道。”
往事如烟,轻轻被风吹散,李玲的脸在我脑海中忽隐忽现着,我心里有点酸,我骂自己,曼姐对我这么好,李玲这样害我,我还想起她,是不是犯贱?
在宾馆里呆了两个礼拜,几乎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上网、喝酒、睡觉,重复而简单。六月末李晓伟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有点意外和惊讶,心想这小子都多长时间没和我联系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还知道打电话给哥们?”我刁侃问,他笑笑说:“给你说个事情。”我问:“什么事?”他说:“我和王诗苒月初结婚,你过来不?”我惊讶的张大了嘴,问:“不会?”他笑道:“骗你干嘛,说真的呢。”我还是不太相信:“真的?”
他嘿嘿笑着:“你还不相信啊?让王诗苒给你说。”他把电话给了王诗苒,王诗苒说:“青川,真的,你到时候过来啊。”我顿了顿,心想真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打算结婚了,笑道:“没想到你俩挺迅速的。”她呵呵笑说:“你到时候一定要过来啊。”我答应说:“肯定了,我也刚好过去看看曼姐嘛。”她说:“你和曼姐一起过来。”我说:“好的。”她把电话给了李晓伟,我问他:“真的打算结婚了?”他坚定地说:“不是打算,是都看好日子了,就等那天了,都老大不小了,家里人一直在催呢。”我说:“那到时候我一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