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想到了李玲,我给她打电话过去,她倒很快接上了电话,我气的脸上手上青筋暴跳,劈头盖地就骂她:“李玲,你***不是东西!”她倒假装不知:“胡青川,你脑子烧坏了?”我骂道:“你赶紧把那些东西删了,你是不是有意整我?现在弄的我们全单位的人都知道,你还让我在那干不干?!你太卑鄙了,**你妈的!”这是我和李玲认识几年来第一次问候她母亲,哪怕她离开我的时候我也没有用这样激烈的口吻对过她,她没有意料到我会这样骂她,气炸了了似的:“胡青川,我才**,你去死!”她气呼呼的挂了电话,我再打她就不接了。我怒气未消,发了几条脏话连篇的信息过去泄气,她只回了一条:你的素质真低!少***再骚扰我!
“谁他妈骚扰你了,**的!”我气呼呼的心想,“你***贱货,是不是见我现在过得好,产生嫉妒?”
我把电话扔到床上,找了根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有苍蝇绕飞一般。脑海里那些龌龊的画面一幕一幕的闪过,又想起那个夜晚的事情,为自己喝醉后的不省人事烂醉如泥而感到遗憾,因为这个被李玲所利用,她真的是太阴险了,曾经那个常常亲密的叫着我猪头,在学校食堂吃饭时总喜欢把菜里不多的几块肉夹给我,甜蜜地笑着:“猪头,张嘴。”的女孩,现在已在鹏鸟的故乡变得纸醉金迷、富贵雍容,此刻也许正坐在窗明几净的咖啡厅里轻啜着上好的爱尔兰咖啡与自己中意的成功男士谈情说爱着。
郑伟给我打过几个电话,让我会办公室上班,我说不去,挂了电话。心里烦躁不安,哪里还有脸见办公室的人,恨不得很快就能从这里消失出。
我抽了好多烟,又蒙头盖被的睡了一下午,晚上郑伟回来叫我喝酒去,我根本不理他,转过身盖着被子呼呼睡觉,他在我被子上拍了拍叹气说:“哎,出了这样的事情哥们知道你肯定心里不舒服,换成谁都一样的,走,出去陪你喝点,解解闷。”我转过脸责问他:“你怎么不早给我说一下?我找版主就删除了,现在弄的全单位的人都看见了,我还在这怎么呆?”他说:“我怕人家说啊,那东西人看了脸红。”我问他:“你觉得我还能呆下去么?”
他想了想,叹气说:“没那么严重?就是这几天可能大家都会私底下说的,脸皮放厚一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好了。”我冷笑一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现在*都闹得满城风雨了,我他妈都成焦点了!”他说:“那我不知道怎么劝你了,走,出去喝酒去。”我没好气的说:“不去。”他看了我眼,摇着头就走出去了。过了会曼姐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看了眼,拿起电话,有些心烦意乱,口气也就变了,曼姐在电话里问我:“川川,怎么了,为什么晚上连饭也不吃?”我说:“没有啊。”心想一定是郑伟告诉曼姐的,她关切地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呵呵笑笑:“没,就是肚子不舒服,不想吃饭。”她就关心道:“那还不买点药吃,你胃从在我家里的时候就一直不好,一晚上上那么多次厕所,一直说带你去看看,也疏忽了,等姐有空了就带你去医院看看去。”我笑了笑,问她:“姐,现在干吗着呢?”她说:“准备做饭吃,也不知道吃什么,你要是过来,姐就给你做好吃的啦。”我说:“可惜我吃不到呀,姐,我想你了。”她轻轻笑道:“姐也想你,现在一个人在家里,好想回到那段和你住在一起的日子,每天早起为你做饭擦鞋,晚上做好饭等你回来,真的很想过那种平淡的日子。”我说:“我也是。”回想起那段在曼姐家租住的日子,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与曼姐熟悉后的自在,就像结婚多年的夫妻一样,相互关心,彼此安慰,温馨而惬意,喜欢看她蹲在地上认认真真为我擦皮鞋的样子,喜欢那种躲在房间里偷听她洗澡时的刷刷水声,*心弦,勾人心魄,有着淡淡的浪漫氛围。
与曼姐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后心情平静多了,坐在床边回想这一天突然发生的事情,感觉很是意外,但我也许应该强制自己平静下来,像郑伟说的,脸皮放厚一点,爱谁谁去,男欢女爱很正常的事情,他们看到的照片就敢说他们自己没做过主角吗?都还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跟看笑话一样看我。
抽了支烟对自己说,睡觉,明天正常上班,啥事没有!
我安慰自己,心情感觉平静了许多,但躺下来还是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出那些照片上龌龊不堪的画面,那迷醉的眼神、李玲的胸、我的*,这些画面一整夜在脑子里盘旋闪过。
我洗了脸,顶着肿胀的眼睛去办公室,却发下一夜过去,同事们还是那种态,见我就躲,在背后悄悄说三道四,在这样的气氛中我心烦意乱的熬过了一个上午,我想忍忍就过去了,但气人的是中午下班下楼时迎面碰上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见了我竟然笑着嘲讽地说:“小胡呀,你女朋友身材不错呀,照片拍的不错嘛。”
从身边走过的几个女人就捂着嘴笑,我一下怒火冲天,瞪着眼问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这位*领导依仗权势,居高临下的带着讥讽的表情笑道:“怎么?还急啦?”拍了我肩膀一下不屑地说:“年龄人,火气太重,容易冲动呀。”随即冷笑一声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真想上去踹他两脚。
我一时就冲动了,心想妈的,老子不在这干了,谁爱说什么说什么去,老子才不想看你们这些杂种的脸色,回到办公室写了辞职信,等下午上班时就交了上去。
坐在领导办公室的沙发上等他批复,他扶着眼睛大致看了眼,把信放下,说:“小胡,我本来想找你谈谈呢,这两天你的事情在单位传疯了,那样的照片被全单位的人都看了,影响的确很不好,甚至有些外面的人都知道了。本来呐,说找你谈一下,把这件事不要往心里想,你们拍那照片谁也管不着,安心工作就好了,单位也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才,也有意提拔你,你现在却突然提出来辞职,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照片的事情?”他喝了口水,问我:“你想好了要辞职啦?”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做事果断,哪怕明知做错,也是死不悔改。辞职书一交上去其实我就后悔了,但犹豫不决了一会,理智的思绪又被情绪打乱了,心想走就走,哪里找不到个工作呢,俗话说,彪悍的人在哪里都会彪悍,我自认为还算个彪悍的人。狠了狠心说:“想好了。”
于是领导叹口气,提起笔,又抬头问我:“真的决定了?”
我点头:“决定了。”这一刻辞职时是如此潇洒,与大四去招聘会挤破头脑求职时低头哈腰把自己吹的石破天惊的自己简直判若两人。
领导于是低头大笔一挥,说:“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拿了辞职信去财务结了这个月的工资,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要拿的东西不多,几双鞋子,一个行李箱,全都装好了,床单被罩之类的东西全是单位的,走时得留下来。收拾好东西,我坐在床边抽烟,这个时候的脑子却特别清醒,意识自己真的是冲动了,犯错误了,但已经覆水难收,我从来不会在决定了一件事情之后还去后悔,安慰自己反正在这里上班也挺累,没日没夜的对着电脑加班画图,眼睛都他妈快瞎了。
我想给曼姐打个电话,告诉我辞职了,拨了号码那刻突然又挂掉,现在还是不要告诉这个,万一告诉了,她肯定要追根问底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那照片的事情也自然而然就会被她知道,那么我们之间历经了千辛万苦与无数艰难坎坷才换来的感情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我不想失去她,不能失去她,哪怕曼姐再是一个大的女人,她只要知道我和李玲早已经在连朋友都没得做的基础上却发生那种事,她肯定也会生气,再理智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会理智的。
我想一定不能让李玲的阴谋得逞,她不就是看我现在过得好一些吗?现在还得我辞职了她一定很高兴,我对她的恨更加刻骨了,狠狠的吐掉嘴中的烟蒂,我知道打她电话她不会接的,发了信息给她:你还得我现在辞职了,你满意了吗?她回过信息装作很无辜:胡青川,我真的不知道你再说什么,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了。
我呵呵冷笑一声,我打扰她?我真不知道是谁打扰了谁平静的生活,一次同学聚会,为什么要勾引我上床?我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往事都过去了,况且大学时代我也并没有为她做过多少什么,如此看重钱财的她,我整整三年花在她身上的钱不超过五百块,还口口声声虚情假意的说满足我,我想怎么她都行,可是她不知道当她赤身**的要把身体献给我来弥补对我的伤害时,我是多么想呕吐,她那不知有多少男人的生殖器进出过的身体早已不再冰清玉洁,连女孩变为女人最珍贵的那一次机会也让别人占有,可惜我醉了,醉的一塌糊涂神志不清,就那么糊里糊涂的与她发生了关系,甚至被她阴险的拍下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