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被狱警带到了一间较为偏僻的审问室,这间审问室一般都是审问头号通缉犯的。一是因为这间审问室的位置比较靠里面,相对于外面的审问室来说比较安全。再者就是它的隐私保护。墙体真空,隔音效果可谓杠杠的。

狱警带着柱子,推开了审问室的铁门。里面的光线很暗,柱子睁大眼睛扫视着里面的环境。前面的小木桌上摆着一杯香浓的咖啡,乏起的白烟徐徐飘起,最后在空中分解。

“还有咖啡?我试试。”狱警将柱子送进审问室后就转身离开了。柱子端起了手中的咖啡细细地品尝了起来。柱子抿了抿滚烫的咖啡,咖啡入口时的苦涩,随后的香气,让柱子一下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经常喝的那一种。

“呵呵,看来是徐文少爷有求于我呀。”喝完咖啡后,柱子笑了起来,然后再度喝了一口咖啡。

“哈哈哈,不愧是市委书记的二把手啊。一杯咖啡读出来了这么多的信息,厉害厉害。”躲在角落里的陈见飞慢慢地从阴影中走出。我依旧缩在阴影里,柱子看见从角落阴影走出来的陈见飞,此刻的陈见飞看起来干净爽快,给柱子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嗯?不知警官怎么称呼?”柱子第一句话就让陈见飞有些懵逼了,他是怎么知道陈见飞是一名人民警察的?躲在角落里的我有些震惊

“哦?我还没说话你就知道我是警察了?太武断了点吧,柱子。”陈见飞装作很是镇定,然后又随便一问。

“首先,你的样子,一看就是好人,当然我这个人也是比较看眼缘的,你的样子还算入的了我的眼,很精神,不像是做什么其他的行业的。我跟市委书记一起参加过很多你们警校的一些颁奖活动,那些获奖的同学一般都有你这样的气质,不骄不躁。”柱子继续抿着咖啡说到。

“哦?有意思,还有呢。”陈见飞倒是被柱子的话吸引了,他是没想到柱子看第一眼就能读出这么多的信息。陈见飞也是突然忘记了正事,于是继续发问到。

“看你走路的动作,背挺的很直,双目也是直视着前方,看样子之前在警校里留下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柱子端着咖啡杯说到,高大的身躯和小小的咖啡杯显的有些滑稽,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端着喝茶的小茶杯一般。

“额,算是吧,不过我前些日子去做卧底了,讲道理应该没这个习惯早就练正常了,想不到你还能看出来,厉害厉害。”陈见飞缓缓地向着小木桌走去。

“并不是我厉害,而是因为我见多警察了,每天跟着市委书记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吧,其他人还是很难看出的,你表现的也算不错了。”柱子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陈见飞笑笑:“呵呵,哪里哪里,还不是一样被你看出来了,要是你是坏人,然后上面将我派去你身边作卧底,那我不是死几百回都不够?”

柱子:“那你要庆幸了,我不是什么犯罪分子,而是支委书记的助手。”柱子平淡的话语中却依旧霸气侧漏。是的,眼前的人算是十全十美,不但四肢发达,头脑更是强大,换句话说,如果柱子真的是什么犯罪分子,那真的是不得了的对手,起码现在还想不到哪一个人能够对付他。我再一次被柱子的才智所震惊。

陈见飞坐了下来,他的桌子面前同样是一杯咖啡。陈见飞端起了咖啡细细的抿了一口,柱子见到陈见飞的眉头皱了一皱,然后才是喉咙上下一动将咖啡喝了下去。“我说市委书记的二把手,你们这些大忙人都喜欢喝苦咖啡吗,糖都不加,也太牛逼了。”陈见飞的眉头丝毫没有松弛,因为咖啡的苦涩直冲头颅顶,苦得让陈见飞大脑出现了一点晕厥感。我之前也是试过柱子的咖啡,所以我也便是让陈见飞准备,喝过苦咖啡的柱子心情也是会比较好。

柱子也是坐下,将手里的苦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对着陈见飞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苦只是一开始,刚开始越苦,到后面就越是香醇,不信你等会。”

陈见飞刚想起身拿块糖,口里的香醇味道就突然冒了出来,清香的咖啡豆的醇香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嘿,还真是,之前喝咖啡都是加奶加糖,没想到咖啡还有这种味道。”陈见飞感叹到。

“额,前面越苦后面就越醇越甜,越王勾践卧薪尝胆。”

“你是在跟我暗示点什么吗?”陈见飞也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到。

“算是吧,我在牢里可以有时间静下来,想想自己想要些什么,有哪些以前的目标没有实现,闲下来的时候就是反省自己的最好时刻。我想徐文少爷在床上的那段时间也会想很多东西吧。”柱子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说到。

陈见飞也是慢慢地放下手里的苦咖啡:“这些道理谁都懂,做起来就不时那么一回事了。对了,我来这找你不是听你说故事的,你的少爷,徐文。想让你出来以后训练一下他,让他能够成为打手,起码要练到够资格做人家保镖的能耐。”

“什么!徐文兄弟让我教他打架?我没有听错吧。首先他现在是我家朱蒂的未婚夫,书记的女婿,要什么有什么了,保镖一捉一大把,还需要自己动手吗?”柱子有些惊诧。

“这你就不懂了,首先他身为一个男人,总需要一些能耐来保护他的未婚妻朱蒂吧?难道每次都要用生命去保护自己妻子?像这次这样。要知道,命只有一次,我想他这个市委书记的女婿的命应该还是很值钱的吧?”

陈见飞又补充到:“再者,我就不信你们能一直保护着他,你们能保证哪些时候不能在他们身边吗?明显是不可能的,所以,让徐文兄自己会点本事,还是十分必要的。你说呢?”

柱子摩擦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问题,许久说到:“可是我现在在监狱,力不从心。”

陈见飞:“我知道,等你出来再说。”

我就把这一切交给陈见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