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慢慢地夸过倒下的人群,缓缓地向着长发男子走去,此刻的长发男子,完全地散失了先前的傲气,只见他退缩在一旁,颤抖的身体,身上狂冒出着冷汗,不一会儿,身上干爽的囚服都是被汗液所浸透,连床上的席子也是湿润了一大片。

“你,你。想干嘛,我跟你说,我的人不仅仅牢房里的这些,其他的牢房还有我的兄弟,他们加起来有百人,如果你敢动我,等去干活的时候有你好受的。”长发男子作出着最后的恐吓,想要以此来震住势不可当的柱子。

“你觉得我会怕你吗,你个死娘们,安安静静地当你的老大不好?跑来招惹爷?我本来就想在这里面多休息几天,里面可比外面清闲多了,不用想那么多,做那么多事情,是个难得的休闲之地。你却倒好,打断老子的生活不说,还找茬,装大哥,称王?”柱子用他雄浑的声音回应着长发男子的恐吓。很明显,长发男子的恐吓对于柱子是无用的。

当初百人手持武器,只有二十来号人的柱子都未曾慌过,更何况现在牢里手无寸铁的几只喽啰,要捏死他们,对于柱子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柱子好歹生为市委书记的二把手,也是不想再牢里惹事,让他老人家担心,所以也是比较安分。谁知跑出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长毛小子。

长发男子彻底地慌了。“大,大。大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这位大神,还请神人原谅。”说完,长发男子慌忙地跑去捡起了地上的拖鞋,两只都捡了起来。然后做出了让柱子有些哭笑不得的事。

长发男子双手各拿起了一只拖鞋,然后在床上盘腿而坐,对着自己的脸抽了起来,一左一右,左右手交替地用拖鞋抽打着自己脸庞,就像是车上面的雨刷那样,充满着节奏。“大神,刚刚打了你一下,我现在还自己一百下,希望您能原谅我愚蠢的举动。”

“一百下?”柱子问了问,其实柱子是因为长发男子抽打自己的啪啪声过于响亮没有听清楚罢了。长发男子以为不够,马上补充到:“一千下,打到自己晕倒为止!”长发男子的头发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抽打而来回甩动,看得柱子非常的不舒服。

“行了,给我停下!”柱子实在忍不住了,一是因为长发男子打自己的声音过于大声,二是因为长发男子甩动的头发,就像是酒吧里的舞女,然而眼前这个人是男的,看的柱子起一身鸡皮,进而升起一股无名火。

听到柱子的呵斥声后,长发男子反应也是快,像士兵听到命令后一般,反应迅速,很快地停止了对自己的抽打。

此刻的长发男子样子非常的恶心,嘴巴被自己的拖鞋抽得肿起,嘴巴也是挂着丝丝血痕。原本扎好的头发在此刻也是凌乱。

柱子抢过长发男子的拖鞋,然后将拖鞋丢在了一边。长发男子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心理正在阿弥陀佛的时候,柱子的下一个动作让长发男子彻底地傻眼了。

只见柱子一把将长发男子给锢在了自己的胸前,左手将其牢牢地按住,右手开始扯着长发男子的头发,捉住一戳头发,然后就是没有任何花俏地拔,一拔就是一撮头发。简单粗暴。拔起的头发连着发根,带出了一点血。

“大神啊!你干嘛拔我的头发啊!”长发男子哀嚎到。

“我受不了你这头发,看着难受,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的,干什么不好,留这一头长发,跟个娘们似的,有什么用?我今天就做个好人帮你除去了。”柱子一边拔着一边说到。

“大神啊。每个人的审美都不同,你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长发男子做着最后的求饶。

“什么审美,你的审美有问题,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在其他的地方我不管,但是跟我在同一个牢房,抬头不见低头见,前些日子为了不看你这娘娘腔,我也是挺辛苦的,今天就借这机会把你拔了。”柱子回答到。

柱子一边拔着,长发男子一边在哀嚎着,发出了像猪被杀时候的嗷嗷声,很是狼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长发男子的头发被柱子越拔越少。到最后拔得竟然拔得一根不剩。光溜溜的头上零稀地有些从头皮内部渗透出来的小血珠。

“好了。”柱子看着长发男子光溜的头说到。

“好歹你也给我留一点啊,没必要全部拔掉吧!”长发男子看着满地的头发心疼得要命,却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完全惧怕着柱子的实力。长发男子只好脱下衣服,擦干净头上的点点血迹。

“不好意思,拔得有点过瘾,没控制住,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跟我家光头一样光。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你说你何必留着那一头怪发呢,这样多精神!”柱子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说罢,柱子夸过倒地的众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只见柱子将手枕于后脑勺,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照耀在脸庞的温暖。

一盘的长发男子蹲在地上,捡着带血的头发在一盘啜泣:“我这是倒了多说辈子的霉啊,遇到这样的怪物和奇葩,报仇就算了,还把我留了多年的长发给拔了。”缩在角落里的长啊男子,现在的光头男子于享受这阳光的柱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远处的铁门被打开,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个厚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向着柱子的方向走来。柱子闭上了眼睛,聆听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确实是向着这边。

声音越来越近,终于是在柱子所在的牢房外面听了下来。

“柱子,出来一下,有人探监。”看守的警察对着牢房里喊道。

柱子缓缓起身,向着牢房外面走去。

柱子配合着锁上了手铐,然后跟着狱警向着外面走去,走到一个隔离房间,那里,有一名中年男子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