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时候突然将头伸向了陈见飞的头下,低着头自下而上地看着陈见飞说到:“我不揭穿你你不肯说是吗。”
陈见飞被柱子突然伸来的巨大头颅吓了一跳,然后回答到:“我正准备说你别急呀。”
“如果真的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怎么可能会让你亲自来一趟?说吧,老实跟我说,不然就算书记和徐文要求我也是不会干的。”
“。额,但是你得先签了这份保密协议,如果你不签的话,那非常抱歉,你所想听见的回答我们是不会如你所愿告诉你的。”说着,陈见飞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碟好了的纸,然后慢慢地将纸舒展开,纸上面的标题有四个大字,写着保密协议,然后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介绍,纸张的右下角有签名的地方和按压指纹的区域,看起来很正式。
柱子看着摆在桌面上的纸若有所思,陈见飞看到柱子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陈见飞以为柱子已经猜到,不准备签保密协议,然而柱子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了陈见飞。
只见柱子拿起了摊开在桌子上的保密协议,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柱子的头跟着扫动的眼珠左右摆动,约莫五分钟,终于是看完了保密协议上密密麻麻的字。
陈见飞从口袋掏出了一支钢笔递给了柱子,柱子接过钢笔后也是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从现在开始,你将为我们进行保密工作,你也认真看了泄密的后果,非常严重,我希望你能严格遵守协议上的内容。”陈见飞严肃地对柱子说到。
“放心吧,我既然认真地看了,还签了我的名,那就说明我是同意的,你也别担心泄密的问题,安心地告诉我就好了。”柱子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说到。
“还不行,把手伸出来,还需要你画押。”陈见飞对柱子说到,然后让柱子伸出了右手的大拇指,用钢笔将柱子的大拇指涂黑,然后让柱子按压在自己先前所签的名字上。
柱子用力的将自己的指纹印在了保密协议的纸张上。“可以告诉我了吧?”说到。
“嗯,这保密协议会给我们警方存档,稍有泄密,就会严格执行对应的处罚。”
“徐文,真名叫许文,是我们选上的卧底,目的就是让他一边保护着市委书记的女儿朱蒂,一边就是负责手机史蒂夫的犯罪证据,然后将之绳之于法。”
“还真是卧底,刚刚你说要签保密协议我就猜到一些端倪了,想不到还是真的。我特意签了名,就是想验证一下我的猜测。不过放心,竟然签了,相信我的为人。不过我没想到,你们让他对付史蒂夫,这个难啃的骨头交给我家少爷,不太好吧。”柱子问到。
陈见飞说到:“这次许文的行动名称叫夜来香,除去以后要么叫许文现在的名字徐文,要么叫夜来香,免得暴露身份,在犯罪分子身边暴露身份,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九死一生。所以出去以后,切记这一点!”
“这个难啃的骨头交给他也是没有办法,我们看上了他身上的一些品质,而且这次我们有一个绝好的机会,能让夜来香接近史蒂夫。我们也是到,单单凭借他一人是不足以对付史蒂夫的,但是你别忘记了,他还有我们,你,市委书记,我们警方,我们三者一起,我相信就没什么问了。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让夜来香去找市委书记帮忙,马书记竟然要他作女婿,我们也是有点苦笑不得。”陈见飞补充说到。
“这么说,那小子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跟我家朱蒂在一起的吗!”柱子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话也是非常地大声。好在这间审问室是隔音的,不然还真有些泄漏情报的可能,陈见飞见状立刻起身安抚到。
“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本来呢,这小子是带着内疚的,让朱蒂跟着他,他也是受宠若惊吧,被这样对待。一开始这小子是没动心的,但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这小子也是对朱蒂有感觉了。这份感情毋庸置疑,如果是假的,我相信你也是看得出来。”
“欺骗朱蒂感情的事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这么多年,朱蒂难得对一个男子动心。”
“嗯,我知道。”陈见飞说。
陈见飞啊陈见飞,说话好听点啊,朱蒂我对她是真心的好吗!
“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柱子问到。
“我刚刚已经跟你说过了,出来以后帮我们训练夜来香,我们要让他在史蒂夫身边做贴身保镖,你应该有打听到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阿斌阿龙两人在对抗佣兵团的攻击中不幸双亡,所以这里有个很大的空缺。”
“这个没问题,我在里面可以构思,也能让人在外面帮我准备道具和场地,有多少训练他的时间?”柱子也是发问。
“两个月。你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来训练他,有问题吗。”陈见飞问到。
“俩个月嘛,有些难度,但不是不可能的,那得看徐文兄,不,得看夜来香能不能吃苦了。吃的了苦的话还是没问题的。”柱子仔细思考着。
“这个,我相信他是没问题的,下了决心的事就没有他完成不了的。对了,他还需要4个月以上的时间来恢复身体,这段时间书记能将你弄出去就弄吧,实在出不去,你只能等他康复了才能放你去训练他。如果这4个月里,你呆在监狱里,我希望你能控制下自己。我们好不容易安排了个任务给你,将功补过,如果这段时间你在里面做了什么大事,我们就难保你出来了,这样整个任务也是会泡汤,我希望你能知道问题的严重性!”陈见飞拍了拍柱子的宽厚的肩膀说到。
“你是说让我在牢里安分点?”
“额,是的,希望你能忍就忍,不能忍也是尽量地忍!你也知道你自己的战斗力,一不小心将人打死或是打残了,就不是这几个月的牢了。”
其实我是想说,别让柱子出手,他的力气,随便一挥手都要残废几个人吧!
“里面的有些人,欺人太甚,也不能怪我不让着他们。”柱子向着先前的牢房的方向看去。那里,一群人正倒在地上哀嚎,一名光着头的那字正在地上抓着一地头发在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