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的腿不也是他弄的吗。”陈见飞看了看我的腿说到。
“额,还真是!”我因为一时不能吃东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肚子上,所以突然间忽视了腿上的伤痛。
“呵,谁让你倒霉,遇到这种家伙。不过他更倒霉,死都死掉了,这么想你应该好受一点吧。”陈见飞看到我有些气,安慰我说到。
“好受个屁,他丫的是自找苦吃,还把老子的胃给赔进去了,好想吃东西,等老子好了,一定要大吃特吃,把这辈子的好吃的都给吃了!”我看着陈见飞带来的空的保温瓶。
陈见飞拍了拍我的肩膀:“好!等你好了,我再帮你弄份鸡汤,算是给你当作补偿,至于其他的美食,我想也没我什么事,你的岳父大人,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我说是不是。”陈见飞挑了挑眉毛调侃地补充到。
“岳你大爷的岳父,这只是任务需要,这样的岳父大人我可高攀不起。”我锤了下陈见飞的大腿说到。
“哦?高攀不起?那刚刚谁说了她?嗯?”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朱蒂了!”我有些着急,以至于说漏嘴,才发现自己被陈见飞套着话。
“我又没问你是不是喜欢朱蒂,你傻吧,自己说出来的,这叫什么做贼心虚。还不敢承认?真是笑话,还亏你是个男人,喜欢就大胆承认大胆上,你说你何必藏着掖着呢。”陈见飞看到我说了出来,还并不想承认,想掩盖内心的这份感情,终于是忍不住开口,教育,指责着我的不对和过失。
我没好气地斥责着陈见飞说到:“哎,这个问题我不想和你探讨下去,不像你表面看上的那么简单,内部是很复杂的,我跟你这个成了家的人也说不清楚,你还是好好地跟你老婆孩子多享受下天伦之乐吧,我们年轻人的事,你个中年人别插嘴,更别插手。”
“好好好,我也不跟你争吵,随便你吧,不过我在这里给你一个告诫,你别说我身为过来人,不给你提个醒。遇到喜欢的要大胆说,放手爱,不然哪一天等她真的消失在你的全世界,到时候你再后悔莫及,那时候已经晚了。像朱蒂现在只是暂时地出国去看望她的姑姑,你有没想过,哪一天朱蒂真的永远地离开了下海市,离开华夏,定居国外,到时候你想要找她就比登天还难了。”陈见飞语重心长地说着,仿佛是在说着自己曾经的故事。
“我知道的,我现在也是被这事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你知道吗。”我轻声叹了口气。
“算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也不是它,现在当务之急是史蒂芬,还有柱子。对了,陈见飞上司,要不你现在就去趟警局,然后申请去牢里面,帮我跟柱子带句话,你就跟他说,我需要他出来的时候训练我,让我成为格斗高手,最起码也要够资格呆在史蒂夫的身边吧。”
“嗯,我也是正有此意,我现在呆在这也只是跟你闲聊。”陈见飞丢了先前的烟,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取了一根又点上火,然后吸了起来。
“也不算闲聊吧,你跟我说的柱子的故事还是很精彩的,如果可以我还是很愿意继续听你讲讲某些人的故事,但是,我希望都能像这件事一样,真实。什么编得乱七八糟,假得一逼的事你就别拿在我脸上讲了,听着都丢人。”
“我知道我故事都是真的,至于讲的时候的一些情节,有些久远了,可能会说得稍微夸张了点,但是结果都是真的,就像刚刚柱子对付狼,这件事如假包换!你有空问问书记和柱子就知道了。”陈见飞自豪地说着,就像这件事是发生在他身上似的,那拽样,就想上去给他一拳。
“你不吹牛会死是吧。快去吧,别磨叽了,柱子早一点知道,也好早点做准备,在牢里也会悠着点,不会作出什么严重的事。”我看着陈见飞慢悠悠地吸着烟,好像故意在拖延时间,于是我催促着他,让他赶紧去。
“行了,别催催,我抽完这根烟就去。”听到陈见飞这么说,我也是停止了对他的催促。然后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打开了远处的电视机。电视机的画面还没打开,新闻的播报的声音首先响了起来——前天凌晨时分,一伙身份不明的恐怖分子,手持武器,冲进了下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这伙人似乎有着目标,其他的看病的平民无一受伤,唯独。
“你看,新闻。”我叫陈见飞看新闻。
“你不会现在才看吧,这都报道了几天了,弄得人心惶惶的,所以你的岳父书记才一个头两个大,公安局的人压力更是大。”说着,陈见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提醒着我,自己是公安局的,压力山大。
我并没有过多地去理会陈见飞。
终于陈见飞在吸完最后一口烟后,轻轻地将烟头按灭在了一个玻璃的烟灰缸上,然后慢慢地起身。
“我觉得你这根烟抽了一万年。”我看着陈见飞慢吞吞地将烟头熄灭按在烟灰缸上,动作很熟练,可以看出陈见飞有一定的烟龄,再者就是他故意拖延的。
“我走了,你刚刚说的话我会带过去,还有什么要和柱子说的吗。”陈见飞起身后向着外面走去,然后突然又回头的问我。
“没什么了,你把话给带到就行了。我相信柱子的能力,他会安排好的。至于市委书记那一边么,我会跟他要人的,他不会不给我的。”我一边招收示意陈见飞赶快去,一边说到。
陈见飞:“夜来香,你好好地养伤吧,我现在就去。”
陈见飞突然这么正式地叫我让我有些不习惯。“好的,去吧,我现在也是除了躺着乖乖养伤,我哪也去不了,什么也干不成啊。”
“呵,好像也是,那先这样吧,我去先回局里了,我倒是要看看柱子的能耐。”说罢,陈见飞终于是坚定地,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然后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