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华夏一汽的小轿车飞快地驶入警局,车上下来的男子大步地向警局迈去。不少从局里出来的警察也是向这位中年男子竖起了军礼。男子连连点头,终于是走到了警局内。

“哟,建辉哥,你不会是在监听我们俩的对话吧。随便聊聊谈谈心什么的,你不会真的一直在旁边听吧。”中年男子正是陈见飞,此刻陈见飞看到哥哥陈建辉正坐在一部电脑前带着耳机。

“哈哈,不错啊,柱子斗群狼,讲得很是精彩嘛,看不出你的语文水平不错嘛,看来小时候教你读书没白教。”陈建辉笑道。

“大哥,你也太无聊了吧,这你都听。”陈见飞有些无奈地说到。

“我这也是工作,你懂的。”陈建辉笑了笑说到。

“额,我懂,但是你没必要那么认真吧,连兄弟我都信不过?”陈见飞拍了拍陈建辉的肩膀说到。

“好了,我也不和你扯了,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不过夜来香这小子,市委书记竟然如此地看重他,将他视为女婿,这看起来可一点不不像是开玩笑,毕竟柱子都让这小子差遣了,导致柱子锒铛入狱也并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当初我说过的吧,这个小子不简单,是一块好的料子。”陈建辉认真的说到。

“呵,大哥,你什么时候说过他是一块好料子,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是我失忆了?”陈见飞说。

陈建辉:“我说老弟,你非得揭穿我是吧,你吹了那么久的牛,就不能让我也吹吹?”

陈见飞:“我去,我什么时候吹牛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加了点修饰。”不过,陈见飞确实被哥哥这么一说有些尴尬,因为柱子打狼的画面被他形容得确实像是小说里的情节一般。”

“嗯,你是要去监狱里面的申请书是吧,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以后已经再着手帮你弄了,呐,你就拿着这份通行证去监狱里面看看吧,去监狱是干正事的,你可别在里面呆太久,让我们的兄弟部门难做,毕竟身为一个警察,当年做卧底的时候也送进去了不少人,所以你还是早去早回吧。”

陈建辉拿出了一张盖了几个章的监狱通行证,下海市的监狱关押了不少犯人,监狱所处的位置也是很偏僻,通行证的背后是通向监狱的地图,里面的哨岗不尽其数,关在里面的犯人们越狱的概率几乎为零。起码监狱修了数十年到如今,没有一个人能成功越狱。

陈见飞接过了手里的监狱通行证,然后抬头对着建辉说到:“哎呀,帮大忙了,我本来还以为要弄很久,明天才能去呢。这个东西弄到手实在是麻烦,各种盖章各种跑,所以我先前在病房的时候也是百般拖延,就是不想这么快面对这个烦人的东西。哈哈,现在倒好,你帮我解决了,看来我的拖延时间没有白费啊!”陈建辉看到这张盖满章的监狱通行证笑了。

“事不宜迟,那我现在久过去了。”说罢,陈见飞便拿起了监狱通行证,向着警局外面的小轿车上走去。

车子发动了引擎,排气孔吐着二氧化碳,汽车很快地动了起来,向着郊区走去。

“诶!那个新来的傻大黑,说的就是你,帮老子倒桶水来,老子要洗脚。”一名留着长头发,扎着马尾的中年男子对着刚刚躺下床的一个大块头说到。

大块头并没有去理会那名长发男子的吆喝,只见他躺在床上,上手垫着头,看着天窗射进来的一缕阳光。不一会儿,大块头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阳光照耀来脸庞的温暖。

大块头的皮肤哟嘿,紫外线的侵袭对他已经是没什么作用了,如果不认真的看他黑色皮肤下带着的土黄,很容易让人家误以为他是一个亚洲人。因为他的块头大,皮肤又黑,与非洲人确实是有几分相似,还有就是他炯炯的眼神和肥厚的嘴唇。

长发男子看到大块头丝毫不理他,反而还在享受着阳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于是他加大了音量:“他丫的,说你呢!你他妈是聋子吗,一号床的傻大黑!”傻大黑是长发男子对着大块头的外号所起的。傻是因为每天中午,柱子都会这样享受着阳光,大是因为他的个字。黑,自然就是他的肤色了。

长发男子的第二次叫喊也是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看到大块头第二次的无视,长发男子终于是火了,抓起了地上的拖鞋对着柱子的头丢去。拖鞋在空中旋转,空气也是传出一阵阵破风声,终于在下一刻,拖鞋丝毫不偏差地砸到了大块头的头上。拖鞋与头发生碰撞后,远远得弹开了,只在大块头的头皮下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拖鞋印。

大块偶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体,然后缓缓地将头转到了拖鞋所飞过来的方向。看到大块头转了过来,长发青年也是发话了:“他妈的,叫你呢没听见是吧,非得老子用拖鞋叫你才肯应是吧,你这他妈的叫自讨苦吃,早点乖乖地应了,然后帮老子打一桶水给老子洗脚,不就免受这皮肉之痛了吗,看你块头这么大,帮老子打桶水也是不是什么难事吧。”

大块头轻拍了下被拖鞋打中的部位,说到:“第一,老子叫柱子。第二,桶在那里,自己打。第三,你打了我就要付出相应代价。”

“哟呵,叫柱子是吧,老子管你叫什么,我还他妈叫擎天柱呢,你这根黑柱子,叫你不应还有理了是吧。你知道老子是谁不,老子是这个监狱的老大,外号发哥。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看你前些日子还算是安守本分,也就让你清闲了几天,现在休息够了,也该帮大哥我做点事了。”长发男子很是威风得意,因为这间牢房里,还有八个人是他的手下,体型虽说没柱子大,但也不小了,而且个个是杀人犯,毒贩,都是些亡命之徒,这就是他的依仗。

柱子慢慢地站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