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三位地痞开始深深地后悔了。后悔招惹了这么一个恐怖的人。

柱子慢慢地放下了干娘,然后向着咬死干娘的那匹狼看去,凶狠的目光不输在场的任何一匹恶狼。柱子捡起了血泊里的一块石头,然后起身飞快地向着倒在地上狼冲去,每一步暴怒的步伐跨出,都会引起地面的颤抖。

柱子在离地上的狼还有两米的时候,纵身一跃。柱子跳向狼去,手里的石头随着柱子的落地重重地砸在了狼的脸上。一阵呜呼声后,这匹咬了朱玲的狼彻底地断气了。

树上的地痞们本以为柱子会因此离去,然而,这也只是以为,暴怒之下的柱子拿起石头,在狼的头上疯狂地敲打起来,刚开始还是一直手,到后面变成了两只手一起来。

发现石头不够打的柱子还捡起了旁边更大的石头开始疯狂地输出!原本充满傲气和凶狠的狼,在柱子的打砸啊下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狼身上的血也是溅的柱子一脸。柱子疯狂地敲打着死去的狼的头,其他受伤的,没受伤的狼在旁边也是看呆了,一只只原本依旧凶恶的狼在此刻竟然变得像哈士奇一般得怂。狼群们停止了攻击,一只只都颤抖着身体,它们惧怕着柱子这个地狱修罗!

在一直狼开始后退哀鸣之后,接二连三的狼群开始向后退去,窜进草丛,然后消失在深山密林之中。

柱子起身,看着血肉模糊的狼头和一只只遁去的狼。他并没有追着狼群,没有将狼群赶尽杀绝,而是转头看向了树上的三位地痞流氓。此刻的三人冒着冷汗,冰冷的汗水一滴滴落下。

颤抖的双手和双腿,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一种对死亡的恐惧,此刻正充斥在三人的心里。柱子一步步向着地痞的方向走去,这时,带头地痞的裤子竟慢慢地湿润了起来。一股骚气味迷茫四周,配合着剧烈颤抖的双腿显得格外的滑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柱子一字一句道出,走向害死他干娘的仨人。

“额。那杀死柱子他干娘的那仨人最后怎么样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见飞,此刻的我完全沉寂在了他叙述的故事中,不对,是历史,柱子的历史。

“这不是我们今天的重点,跟你讲得有点多了,这是一个秘密,柱子和市委书记共同的秘密。”陈见飞有些骄傲地说道。

“那你怎么会知道呢!”我激动道。

“这个你不用管,能知道这件事情,我也是偶然一次机会听到的,你只要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就可以了。”陈见飞此刻刁起了一只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轻吐着烟草燃烧后的烟雾。白色的烟雾徐徐升起,越升越散,然后在风扇挂起一阵风后,终于是彻底地消散。

“那你告诉我,那三个没人性,没原则的地痞死了没有。祸不及家人,这点东西都不懂吗。真围朱蒂一家人感到难过。”我生气地锤了锤床说道。

“你说呢,柱子那暴怒的模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那仨地痞,我想后果也不会比他干娘朱玲好到哪里去。话说你也是见过柱子发火样子的人,虽说不时暴怒,但怎么样也有点愤怒吧。所以你应该清楚惹他生气的后果。”陈见飞说。

“额,我见过,确实很可怕,完全就是俩人。”我想了想柱子那时候发火的样子。

“你也别扯开话题,主要是柱子,他连狼群都对付得了,你说是多么可怕的存在。我说真的,如果你成功拜柱子为师傅,我相信他是不会怠慢你的。你的实力也能是毫无疑问地得到质的飞跃。”陈见飞摸着下巴说到。

其实我对陈见飞所说的其实还是不那么相信的,毕竟柱子是人类。要知道,一只成年的东北虎如果遇到一群狼,那也是凶多吉少,更何况一个人呢。但是又听到陈见飞说得头头是道,我也就将信将疑了,等有机会了问问便知。不过朱蒂的母亲真的是被狼咬死的吗。这个现实我还是不敢相信,于是我再次向陈见飞发问到。

“陈见飞上司。”

“怎么了,叫的这么正式。”陈见飞看到我突然这么叫他也是不习惯。

“我想问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很是严肃地对着陈见飞说到。

“嗯?你问吧。”陈见飞正襟危坐。

“那个,朱蒂的母亲,叫朱玲是吧?”

“嗯,对就是叫朱玲。朱蒂是跟她母亲姓的。”

“好的,朱蒂她母亲真的是被狼咬死的吗,我真的不敢相信,堂堂市委书记的妻子,这么容易就死了?还死的这么狼狈,这她丫的,搞得是小说里的情节那样!朱蒂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现在的我就像一位审查他的判官。

“去去去,你别用这么严厉的眼神对着我。”“跟你说你还不信?那个时候的市委书记还是一个小小的村长,那时候的村长没什么实权,又穷,马如龙书记他也是很无力。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马如龙和柱子的性格脾气完完全全地改变了。先说马如龙吧。

发生了这件事情以前,他都是很老实,很平和的一个人,遇到事情,能躲就躲,能不去招惹就不会去动人。那件事以后,凡是有人上门找茬,他都一定会追究到底,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以为凭着原来那个与世无争的模样,他能爬上现在的市委书记吗,别做梦了。”

“对于柱子嘛,他原本是很憨厚的一个小伙。那件事情之后,虽然没有彻底地黑化,但是做事情的凶狠程度上升了不知一个档次,凡是招惹他亲人的人,代价都很惨,他对马书记是绝对的忠臣。当上市委书记以后,马书记也是极力地去栽培他,让他读书,学习知识,当然还不会忘记训练他的各种格斗能力,所以才有现在这么全能的柱子。

换句话说吧,朱玲的死,成就了它们今天的成就,可以这么说。一点也不夸张,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确实如此。”陈见飞深沉地说着,仿佛在回忆着以前的某件事。看到陈见飞这么认真的样子,我也是对这件事加深了信任。

“不是吧,这样都行。他们俩化悲痛为力量,成就了今天的一切!”

“确实如此,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对死去朱玲的最好回报吧。”陈见飞弹了弹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