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说柱子单挑群狼吗?你跟我说说那一段,我最想听的就是这个。”我迫不及待地问着。

“你别急,下面就是了。”陈见飞说到,然后又问:“我刚刚说到哪了?

“说到那些地痞走了,然后我问那些地痞还会回来吧。”

“对对对,听我慢慢说。”

几位地痞对那天的战斗感到发自内心的屈辱,是的屈辱,比耻辱更严重。别人打的头都不敢抬,别人一个脚步就把自己吓得要死。

几位地痞去别的村偷了别人的鸡和小猪仔,他们将这些东西都带到了山上。那一带经常有大批的狼出没。

他们在山里捡树枝,圈了一个圈,用来困住捉来的牲畜,然后再用这些牲畜来吸引狼,再用狼来,嘿嘿嘿,几位地痞流氓笑得很是阴险。

傍晚时分,马如龙书记的妻子朱玲,不不不,那时候还是村子,马村长的妻子朱玲去集市买菜。几位地痞早就偷偷地观察村长一家人的日常作息了。

本来那群地痞是想要将村长的女儿绑走,也就是朱蒂,没想到当天村长的女儿刚好去了隔壁村的小刚家里玩了,去到那边玩俩天,地痞们在女孩平时玩的地方铺了一个空,随后又去了其他地方蹲点。

他们去了集市,买菜的地方,当时可没有那么地方可以购买生活物资,所以那是每日必去之地。地痞流氓们早就在那等候多时,看到此时提着篮子前来购买东西的村长妻子,几位地痞也是露出了险恶的淫笑。

自大看到村长妻子后,地痞流氓们就开始了跟踪。买完菜的村长妻子正常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嗯,今天的野菜好便宜,赚到了,可以回去做份老马最爱的野菜汤了。”村长妻子高兴地自言自语到。一路哼着愉快的曲调。

那是一条僻静的小路,四周都是茂密的灌木和浓密的树林,担心丈夫饿坏的朱玲抄了一条平时不走的路,猥琐在她身后的地痞们笑了,笑得很邪恶。此刻的朱玲丝毫没有觉察到什么异样,欢快地哼着小曲。

朱玲越走越深,此刻已经是没有人眼的路段了。带头的地痞说到:“就是这,上,你们几个从旁边绕到他们前面,我们继续尾随,马上动手!”说罢,两个人影变快速地从旁边向前绕去。

朱玲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的路站着两位男子。他们衣着丑陋,样貌狰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是的,正是那刚刚那两个绕到前面去的俩地痞。

朱玲的反应也是快,马上地转身,向后原路返回,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很是利索。然而一切都是无用功,后面的人已经是跟上,前后包围,此刻的朱玲已经是无路可走了。

“你们是那日被柱子打的几个,你们还敢来?”朱玲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大声的指责着堵路的四人。

“想怎样?看不出来吗?报仇啊。”带头地痞低着头俯视着朱玲说到。

慢慢的几人向前围去。朱玲在此刻一边拼命地挣扎着几人的捉捕,一边大声尖叫求救,然而喊出去的求救声在茂密的树林的要护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朱玲一顿五花大绑后,一个地痞提议到:“你们看,她的姿色不错啊,兄弟们好久没有爽过了,不如。嘿嘿。”

“主义不错。”带头地痞招手示意着动手。片刻后,四人联手将朱玲拉近了附近得灌木丛中。

“你们想干嘛!”朱玲惊恐地说到。“要知道,我是村长的媳妇,给村长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柱子是我们收养的孩子,动了我,想想后果。朱玲做着最后的恐吓。

“哦?我们今天还就冲着你的身份来的,怎么地了。”带头地痞无视着朱玲的恐吓说到!

“动手!”说罢,四人就将分散开来。朱玲的双手被绑在了一刻树上吊着,俩人分别抱住朱玲的腿将其拨开,然后带头地痞就肆意地剥离着朱玲的衣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朱玲的衣服尽数脱光了。接下来的画面就非常的不可描述。

“他妈的禽兽!畜牲!不是人!没人性!狗娘养的!”听到这我愤怒地骂了起来。“天理不容啊!那他们最后的怎么样了,有没被弄死!”我捉住陈见飞的衣袖说到。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陈见飞安抚着躁动的我。

“你们俩,把她带到山里的圈里,你,去村长家留张纸条,内容是:“要想救你妻子,到山里来,沿着山路走就能到。”说完,一个地痞便向着村长家蹦去,其他的俩人左右扣着衣裳不整的朱玲,此刻的朱玲面带泪痕,憔悴不堪。带头地痞在前面开路。

村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不对,这个时辰,妻子朱玲早应该到家了,正准备出门寻亲的村长推开了家门,此刻,地面上有块红砖压着张纸条——“要救妻子,到山里,沿着山路走。”与此同时,从田里耕完地的柱子也是赶了回来。“村长,在看什么呢,面色怎么那么差!”

“柱子啊!你干妈被人绑架了!在山里,快,快。.快去救她!”此刻的村长急眼了,眼眶湿润,颤抖着声音对着柱子求助到。

“什么!俺这就去!”说罢丢掉了锄头,飞奔地冲刺在通往山林深处的小路上。

“要死我干娘出了什么事,俺定抽了你们皮,砍了你们的头!”飞奔的柱子低声立誓着。

另一边,山里的圈子里。三人将朱玲丢在了里面,与畜牲关在了一起。此刻的朱玲全身疲软,下身传来着阵阵火辣辣的痛,全都是四位地痞的摧残所致!

朱玲艰难地爬起,看着远处的几位地痞流氓,向前吐了口唾沫。被口水吐到的地痞回头对着朱玲的脸就是一抽:“看来你还没爽够是吧。”说罢,这位地痞上前又是将朱玲的衣服扯了个光,圈里的牲畜吓得纷纷后退,此刻的朱玲浑身乏力,只能任人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