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马书记只是一个小小的村长,我们所在的医院在当时还是一座山。

烈日下,一小伙子正挥舞着锄头锄着那快要干裂板结的土地,汗珠伴随着他每一个挥舞的动作正如春天里的雨点般流入大地,为这快要裂开的土地补充着微不足道的“水源。”

“柱子,快来,隔壁村的那个几个地痞流氓又来我们村欺人了!你快去看看村长,他正被他们一群人围着呢。”远方传来了陈婶的呼喊

小伙立马丢下锄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这片干枯的田野上,没有一丝痕迹,唯一能证明他来过的只有这片翻好的土地和留有汗迹的锄头。

“朱村长,识相的就乖乖把今年的粮食存到我们村里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你们也看到了,这几个月都没有降雨,你让我拿什么给你?我们自己村的粮食都不够了,拿什么给你们存着,上个月的粮食都是我挨家挨户地凑的啊!”

“别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今天要么交粮食,要么我们把你这村长废咯!”说罢就是一拳挥过去。村民们都吓着捂着眼。“砰”一声巨响,然而倒下的却不是朱村长,而是打村长的地痞。“他奶的,谁敢打老子。”

地痞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回头望——只见他高约2米,一双炯炯的眼神让人起来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货,再加上那壮硕的身体,粗大的手臂,仿佛一巴掌下去就能拍死他们几个。“老子,柱子!”是的,很霸气的四个字。

然而这几个地痞流氓也不上吃素的,带头打村长的那个光头好像还在少林寺呆过一段时间,要说打架,他们几个确实不怕。“我管你是什么柱子,我看你就一傻子,敢挡我们的财路,我让你见识一下少林功夫。”

说罢,光头便是纵身一跃,向前对着柱子的胸脯拍去,闭合的五指,暴起的青筋,还有凌厉的一喝,看的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向后退去。砰,肌肉与骨头的碰撞,仿佛是冰与火的对决,每一击都迸发着巨大的声响。

柱子握紧的双拳不断地阻挡着光头的掌击,凌空一跃,光头又是一掌,向着柱子的天灵盖轰去。这时村民们总算看出来了,这恶霸光头用的是铁砂掌!“他姥姥的,去少林寺学的东西不用在好的地方,反而在这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

大家的心里都恶狠狠地骂着,却无一人敢说出来,因为打斗还在继续,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发生啊!要说柱子打不过他,那接下来被打的就是他们自己了啊!柱子绷紧肌肉,双臂举在头顶,抵抗着他的进攻。“咚”,柱子被震后几步后终于站住了脚,双臂上留下了紫红色的掌印。

“就这点本事?一起上把你们,老子没功夫跟你们耗着,地还等着老子耕呢。”说罢便将衣服随意一丢,衣服像一块木板一样,啪一声的落在地上,激起一阵阵灰,不一会儿,那一片本来干涸的土地竟湿润了起来。

只见柱子全身肌肉抖动着,不一会儿,他的身体伴随着一声巨吼而变得通红,原本手臂上的掌印也融入了红黑色的肤色中去了,村民都知道,他小伙子发火了。

几位地痞流氓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到底流了多少汗,看他的衣服都有几斤重吧,这肌肉,他是人是牛啊”

柱子就这样冲向了几位地痞流氓,抡起两只木桩粗的手臂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两人望着越来越近的手臂却来不及反应便轰然倒地!“快!刚!”这是村民们此时的想法。

下一刻,被柱子如同木桩般的手臂撞过去的俩人急速地倒飞而出,片刻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见两个愚蠢的地痞用双手去撑着自己倒飞的身体,想让自己停下来。只见俩人的手一着地,“咔嚓”的骨骼破裂的清脆声响就此响起。是的俩人的手直接骨折,手腕直接向下约莫六十度,非常地恐怖。片刻后,骨折的部分肿起得与手臂一样粗,非常触目惊心!

其他的几个痞子看到同伴的下场纷纷后退,下一刻。“来呀!还有谁敢在俺们村撒野的,都他娘的站出来,有怨说怨,有仇报仇,别他娘的感谢鬼鬼祟祟的勾当,出来当面解决!”柱子对着空气怒吼到。几个没有被打的流氓纷纷惊恐地后退。一个个跟见鬼似地看着柱子。

片刻后,几个没有被打的地痞纷纷将地上的俩人扶起,此时骨折的俩人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极为狼狈。他们扶着人狼狈地离去,走了约莫五十米后,带头的地痞回头喊道:“你他娘的,给老子记住,我不信你一直在着,等你不再,看老子怎么弄死你们的村长和村民!”柱子此刻向前踏出一步刚要说话,走了五十米的几位地痞吓得拔腿就跑。

“滚,滚出我们的村子,别再让我们看到你。”此刻的村民也是欢呼了起来,然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被高高抛向天空。“万岁,万岁!”一时间,柱子成了村里的保护神,只要有柱子在,其他村的地痞流氓就没有敢进村调戏的!因为柱子的雄风,在那一场简单快速的战斗中,传得沸沸扬扬的。

听到这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震惊地问到陈见飞:“不会吧?好歹是地痞流氓,就这么容易被抡倒了,再也不敢来了?”“不过说真的,你说得确实比我刚刚说得要精彩得多得多。”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毕竟人家陈见飞也是文化人,跟我这个农村长大的人还是没得比的。

“哈哈,是吧,夜来香,可能真实的场景是你那边比较震撼,但是你不会表达,别人还是我无法感受到的,所以你还是需要多读书啊。”陈见飞语重心长地说到。

“哦?那那些地痞还有回来吗?完全被你挑起了兴趣!”我很认真地问着陈见飞,像一个渴望知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