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的步伐越来越快,在晚霞的照应下,不时出现一道道红色的光影。两旁的草也是随着柱子每一步的迈出而急速摇摆,一阵阵呼呼的破风生响彻在柱子耳边。
柱子争分夺秒地向着山里面的目的地进发,此刻的他心无旁骛,一心向前。而在山的更深处,一群饥饿的狼正向着一到圈冲去,圈的里面有鸡有鸭,有猪。还有两个人,此时正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繁殖动作,只是此刻的女方在拼了命地挣扎,然而却始终无法扭过男人天生的力量。
“干娘!等我!俺马上就到!您一定要平平安安啊!”柱子目视着前方浓密的草丛,山路在前方消失,剩下的只是一望无际的杂草丛生之地。然而,柱子始终没有看到干娘的身影,所以,柱子一头撞进了浓密的杂草中,目光里冲刺着熊熊烈火。
柱子在浓密的杂草丛中急速奔腾,手臂,脖子,腿,脸,所有没有被衣服遮挡住的部位,都被锋利的草割伤,血像是水珠那样,在一道道长长的伤痕中慢慢地流出来。
“干娘!”柱子努力地穿过一群群浓密的杂草丛!而另一边。
柱子的干娘此刻却被人尽情地蹂躏!是的蹂躏,毫无反抗之力,除了娇喘和尖叫,其他能做的任何事都早已做不出。事先被蹂躏的朱玲此刻就像肉板上的肥肉,这位蹂躏他的地痞似乎也是想到了这点,很轻松地就能鱼肉他人!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太阳慢慢地慢慢地,向着远处更高的山下移去。此刻的太阳只剩下尖尖一点,用着他仅有的身躯,照耀着此刻的大地,尽量地让大地地光辉再存在片刻。此时,站在圈子外的人点起了火把,悄悄地爬到了树上,三人连成一个角。
柱子看到,不远处的树山冒起了火光,正是那刚点起火把的三位地痞。柱子再度加速,一道红芒很快地冲出浓密的杂草——“干娘!”柱子吼到。
而此刻柱子看到的景象是:地痞着向上拉起了掉在地上的裤子,朱玲时刻,眼神木纳,意思不挂,仅有的一处遮挡还是地上的一块泥土遮住了他胸上的亮点,白色的液体正中下方流出,时不时抽搐着,四脚朝天,头向上无力地仰望着最后的一片红色的天空。慢慢的,太阳彻底落下了远处的山下,带走了大地上的最后一抹阳光——天黑了。
三位地痞在树上,手里的火把照耀着圈子里的一切,很清晰,清晰到朱玲脸上的每一滴汗珠,清晰到那位地痞脸上的一抹淫笑。
柱子大步流星:“你他妈的,畜牲!!”柱子歇斯底里,此刻柱子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冲去。终于,圈子里的地痞慌了,看到怒不可挡的柱子,彻彻底底的慌了。只见地痞慌忙地提着裤子退去,然而此刻他的裤子还没提上,奈何他速度再快,又怎能逃过早已起步飞奔的柱子呢。
此刻的柱子,身上全身一条条刮痕,清晰可见的血痕,在此刻就像一条斑马,次不过这匹马格外的壮硕,身上的斑纹去血红色的。
柱子紧握双拳,他从未如此愤怒,蕴含着无比力量的拳头,还有急速状态下的自己。柱子拳头对着地痞的肚子一轮,下一秒,一个黑色的影子就像夜空中飞舞的蝙蝠,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后倒飞。“嘭”,圈内的地痞重重地撞击到了栅栏上,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修好的栅栏在此刻就像一条条直纸做木棒,瞬间散架。片刻后,倒飞的男子口吐鲜血,地上干燥的土地顿时成了一片湿润的红土。
“俺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柱子看到还挂着一口气的地痞怒吼到。与此同时,树上举着火把的地痞问到带头地痞道:“大哥,要下去救他吗?”
“你傻呀?现在下去只是多一个陪葬品。那家伙自己好玩,也不选好时间,速度也不快点,这一切都是自找的,都是命,刚好被看见。对付他,我们是办不到的,交给它们就行了。”说罢,带头地痞看了看远处的树林里,一道道红光从狼的眼里传出。
柱子愤怒跳起,对着吐血的地痞的头踢去。嘭,地痞再度快速倒飞,重重地撞到了木桩上,彻底地断了气。
随后柱子转头:“你们仨给俺下来!,说罢便开始向着三人跑去。刚踏出一步,空气中回荡着阵阵“嗷嗷”声响。狼群来了,是狼群,不仅仅是狼。一瞬间,约莫有十头狼出现在了柱子的视野中。
愤怒的柱子才不管眼前是何物,他只知道,这些东西挡住了他报仇的路!片刻后,柱子对着狼群怒吼道:“都他娘的给俺滚!别挡俺,不然连你们一块灭了!”
树上的地痞老大听了嘲笑道:“哈哈哈,就你,还跟狼群斗?没有火把,面对狼群,你只有死路可选。
就在树上的带头地痞说话之时,一头狼正慢慢地向着柱子干娘朱玲走去,突然他张开了血盆大口,对着朱玲的脖子咬去。此刻的柱子也是看到。“冲俺来!别动俺干娘!”
柱子一边吼一边捡起地上的石头,只见他握紧双拳,拳头缝里夹杂着一块锐利的石头。当那匹狼对着朱玲咬去的同时,柱子也是飞快的来到朱玲身边,对着狼的头猛的一拳挥去,拳头间的那块利石击中了狼的头,偷袭的狼在一声“呕误”声中死亡。
这一击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狼群稍微地退后了几步。
然而,狼群在饥饿的催动下再度发起进攻。头狼在狼群后,指挥者狼群的进攻。东南西北各位方向,还有的隐藏在杂草中准备着偷袭。一下秒,杂草中跳出一只狼,于此同时,各个方向的狼也是同时向前扑去。
柱子也随着狼的跳跃而跳跃,草丛跳出的一只先到达了柱子的面前,被柱子一拳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