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那撩人的笑声慢慢的由远及近,由远及近,粗狂的脸庞逐渐出现在我的面前。

“为什么不能是我?呵呵呵,许文啊许文,想当初你把我弄的那么惨,今天,我可要好好地款待款待你。”

没想到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这个人居然是柳强东,身后跟着他的两个手下,一个是张强,另外一个,居然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王海生。

我惊恐的望望四周,四面铜墙铁壁,这个密不透风的小黑屋里面此时就我们四个人,还有一盏摇摇欲坠的吊灯。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但是我凭借这自己的求生本能嘶声力竭的在呐喊,在不断地喊着“救命”的声音。

声音中带着丝丝绝望的气息。

“别喊了许文,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没人会来救你的,留点力气接受挨打吧,呵呵呵”

柳强东说着,就转过头去向身后的张强跟王海生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他们两个人各手拿着一根棍棒,一边在手上摔着,一边露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们嘴角微微上扬,裂开了嘴,露出两三颗雪白的虎牙——就像是月光下充满血型的狼人一样。

两步三步就冲了上来,举起手上的棍棒,攒足了力气就往我身上挥来。

“啊!——”

“啊!——”

“救命啊!——”

一棍接着一棍,不断地打在我的腰上、背上、腿上,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们狠狠地敲打下去,棍棍到肉,我被一捆粗粗的麻绳死死的捆着。

丝毫没有一点点的还手之力。

顿时间,痛苦的哀嚎声在整间小黑屋里面回荡着,夹杂着丝丝啜泣声、悲鸣声。

我被他们两人从凳子上直接打翻在了地上。

我爬在地上蜷缩着,疼痛感在我的全身散步开来,从脚趾头到头皮,每一次地方都疼得像炸药在身上炸裂开来一样。

我在地上试图挣脱身上那一捆麻绳的束缚,但是我越是试图挣脱,张强跟王海生两人对我的毒打就越狠。

昏暗的灯光下,我被打的皮绽肉开,不停地在地上翻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门外面透进来一丝丝的光线,从外面探进一个头来,好像是穿着制服的人,他跟柳强东挥了挥手,意识柳强东走到门口那里。

然后他们两个人似乎在交谈着些什么,但是我却听不清楚,这个时候我的意识甚至都已经被不间断的疼痛感所占领。

原本我还想蓄一下力,猛地一下子站起来跑出去。可谁知道我刚做出起身的动作,柳强东扭过头来狠狠地就往我头上踢了一脚。

紧接着,又是张强跟王海生一顿暗无天日的毒打。

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

终于,我在一片黑暗中,昏倒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一片疼痛中猛然惊醒过来。

“啊!——”

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梦中中柳强东、张良那几伙人对我不停的毒打,然后把我扔下了一个悬崖。

我惊恐地望望四周,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原来只不过是一场噩梦,我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摸了摸脸上的冷汗。

可是当我一转身,却发现一阵撕裂一般的疼痛从我身体的各个地方向我袭来。

“啊……”我看了看我的身体,多处地方都绑着绷带。

在默默我的后脑勺,也裹着厚厚的纱布。

“我这是在哪里?”我看到一旁的是之前在这里见过的那位美女医生,她正在帮我挂着吊瓶。

“你还能在哪里,你不就是在医务室吗,狐狸河监狱的医务室。”

她看了看我,用着打趣的语气对我说道。

“哎,你可别乱动啊,你现在身上到处是伤,我刚刚才给了包扎好了,你要是轻易乱动的话伤口随时会裂开的。”

她看到我躺在床上想翻个身,赶紧对我说道。

我听她这话,也不敢再多动一下。但是我的脑袋却是一阵酸痛,想回忆之前在小黑屋的事情,却只记得刚刚被柳强东那群人毒打了好久。

至于后来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了。

“你知道,是谁送我过来医务室这里的吗?”

我的眼神又不由自主的望她身上打量了一下,也许这个时候在这里时不时的偷瞄一眼她那诱人的身材可以稍微缓解一下身体的疼痛感吧。

“额……你是被陆威龙,就是那个胖胖的看守员送过来的。”

她看了我一眼,用着还是那么温柔的语气说着。

“什么?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我听见从这位美女医生口中说出来的这个名字,感到了丝丝的震惊,我不敢相信居然送我过来,救了我一命的人居然是他。

“对啊,就是他当时抱着你,行色匆匆的跑了过来,要不是他啊,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呢。”

她拿着一瓶新的吊瓶,帮我把我头顶上那瓶换走了。

可是,我仔细一想,越想却发现越不对劲。

突然,我一拍大腿。

“当时在小黑屋探出个头来跟柳强东交谈的人,好像就是陆威龙!”

不禁头皮一麻,心里这样想到。

“我当时就觉得那个人的脸型很像他,现在听她怎么一说,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陆威龙!”

但是我刚刚拍大腿那一下忽然间忘记了我自己身上可是有伤的人。

刚刚那一下居然拍到自己大腿的伤口,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

“啊!——”

我突然大声叫喊着。

那位美女医生看到我刚刚这样子的举动,似乎被我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

“你呀你,你这几天先在这里好好休息,等到你身上的伤差不多好了,我会通知监狱长让他送你回到你的牢房的。”

我笑了笑说着,就转身离开乐医务室。

后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再待在恐怖如斯的牢房里,而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医务室当中,每天看着这位医生照顾我、帮我换药,就像是看着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