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看什么看,还不去后面站着好好排队?”

张良对着我怒吼着,身后跟着阿强,脸上挂着丝丝得意的笑容。

“你他妈怎么明摆着插队还有理了?”

我顿时间气的火冒三丈,双手撑着地板,一下子蹦起来,两步三步就要冲到张良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哪知道张良身后的阿强也一个箭步,就当在了张良的面前,摆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铆住了劲,举起手中的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下去。可没想到阿强身手还算是敏捷,往后一躲,就躲开了我的拳头。

然之后他再一把冲上来,死死的搂着我,脚下不断地使着动作。我被他踢得双腿一软,在倒下之际连同他一起,来了个抱摔。

顿时间,我们两个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引来附近的犯人一片围观。

“安静!安静!干嘛呢?!干嘛呢!”

食堂门外面的陆威龙在门口听到里面一阵乱七八糟的吵杂声,挺着大肚子,拿着电棒一下子冲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看到我们两个人在地上扭打、旁边围着一种犯人的场景,便扯高了嗓门怒吼道。

我跟阿强一听到陆威龙的声音,各自都不由自主的松开双手,立马拍干净身上的尘土,迅速站了起来。

“你们这群人,看看你们。真是连排队吃个早餐都要给我搞事情。”

路威龙走到我跟阿强的面前,指着我们的鼻子便是一顿破口大骂。

“是他先插我的队的……”

突然,这句原本涌到嘴边的话又被我吞了回去。

因为自从经历了昨天柳强东对我干的那件事情之后,我就明白,在监狱看守员面前做再多面的解释也都是无用功——而且说不定还会遭到他的一顿毒打。

“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啊。”

路威龙直勾勾的看着我,神情中透露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感。

“没有,我没有任何话想说。”

虽然我有一个神经病狱友,但是听了他昨晚神神叨叨的几句话,这次我总算是变得聪明了,不敢再接陆威龙的话。

“没有那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我出去跑十圈!早餐也别吃了!去跑步!”

路威龙突然间就像非洲大草原上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雄狮一样,对着我跟阿强奋力的咆哮着,这个声音传遍了整个食堂。

说着他举起手上的电棒,又要狠狠地往下砸。我见状不对,赶紧一溜烟就往操场跑去,这次侥幸逃过一劫。

在操场上,我被惩罚在操场跑完十圈之后,再加上连早餐都没吃,一下子感觉头晕目眩的,还没走出跑道几步路,“扑通”一声,双眼一黑,顿时间整个人就倒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眼前一阵强光令我感觉到有些不适用。

我用手遮了遮面前的灯光,再看看四周,发现我竟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嗯?这是在哪里,我这是在医院吗?”

我话音刚落,忽然发现从门口外面走进来一位女医生。

我从下往上用目光打探着她。

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衣领上前两个扣子没有扣上,露出一点点令人浮想联翩的缝隙出来。上身白色的衬衫在强烈的日光灯下似乎可以分辨得出里面的颜色。下身穿着一条深黑色的紧身皮裤,勾勒出她火辣辣的身材曲线。

“看什么呢?!”

我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她注意到之后便感觉到不自在,立刻呵斥到我。

但是从她嘴里发出的呵斥声却跟外面那些看守员的呵斥声完全不一样,虽然同样是严厉的声音,但是她的声音中却带着一点点娇羞的味道。

“你的病情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因为没吃早餐导致的低血糖,再加上剧烈的运动导致短暂的昏迷,我刚刚给你打了一针葡萄糖,现在如果你感觉没有其他状况的话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她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没想到在这个恐怖如斯的狐狸河监狱里面,居然还有这么一位美女医生在医务室里工作,难怪我怎么发现每天那么多犯人整天假装生病往这里跑。

“她真是这里的一股清流啊。”

我的心里不禁这样想到。

“哦,对了,是你的一位朋友送你过来的,他说当时在操场看到你倒下就立刻把你抬过来了。他说他是你的狱友。”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朋友?狱友?”

我不禁感到十分的纳闷,我在这座监狱里面,哪有什么朋友啊,除了其他人,像柳强东、张良这些,更别提什么朋友了,只要我还在这里,他们每一分每一刻都像置我于死地。

我掀开病床上的被子,穿上鞋,走了出去。一出门就看到原来是他。

“王海生,怎么是你?!”

之前我开车撞死曾爷手下,拿着三十万叫我的手下王海生帮我顶罪,原来他就是被送到这里来了。

可还等我反应过来呢,他朝我的脸上重重的就是一拳,霎时间,我又昏迷的过去。

等我迷迷糊糊的从疼痛中醒来,却发现我居然被死死的绑在一张凳子上,四周一切黑漆漆的,只有头顶上挂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泡。

“放开我!放开我!”

我试图挣扎着,但是不管我使出多大的力气,依然动弹不得。

“怎么,呵呵呵,许文,你终于醒了啊。”

忽然,从面前的一片黑暗中,传来一丝丝恐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