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疯了吧?”

“听说他的妻子在医院里面昏迷了好久,刚刚医生告诉他,他的妻子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消息,他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那一群围观的人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这个时候麻脸从楼下上来,一上来就看到我像发疯了一样的在殴打一个什么人,边一下子冲了过来。

“别打了,别打了,文哥!冷静冷静一下啊!”

“你快冷静一下啊文哥!这个人不是张良!张良已经入狱了!”

麻脸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我,嘴了不断地喊着。

“啊!——啊!——他妈谁也别拦着我,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我还在不断地咆哮着,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抖动,极力的想要挣脱麻脸的束缚,一脸通红的样子,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突然,麻脸的嘴里大吼了一声。

“文哥,是我啊!我是麻脸!你不要再这样子了,吴艳就在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你知道她如果看到了你这样子,会有多心痛你知道吗!还有你的女儿!你这他妈是怎么了啊!……怎么了啊……”

麻脸一把松开我,撕裂的喊叫声中还带着丝丝的哭腔。

顿时间,整个楼层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一旁刚刚被我误伤的那位路过病人嘴里还发着“呜呜呜”的哀嚎声。

我看着麻脸,突然一下子从刚刚的内心失控、表情扭曲变成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双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麻脸,你知道吗?吴艳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医生刚刚对我说,他再也醒不过来……再也……再也……”

我用极低沉的声音的喃喃着,声音中带着一阵不规律的啜泣声。

这个声音夹杂着阵阵痛苦的哭声,此时在这一片安静的楼层中,回来飘荡着,把我落寞的背影衬托得更让人产生怜悯、动容。

麻脸听了没说什么,只是蹲下来,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抚摸着我的后背。

一群人在周围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些人不自觉的捂着嘴巴,低下了头。

后来,医院的一行保安人员跑了过来,马上看了看现场的状况,驱散了在场围观的人群。

那位无辜的病人因为原本手上就有伤还未完全愈合,刚刚被我这样突如其来的一阵毒打,伤口上顿时间便雪上加霜,立刻被一群医护人员抬到了医务室里面做进一步的检查。

而我呢,因为刚刚的恶劣行为,直接被医院保安押送到了医院的安保室里面。

医院的负责人在安保室里面问了我一些问题,但是我面如死灰,嘴巴上没说出任何一个字。

在场的医院负责人还有一些保安人员看了我这样的情况,觉得再问下去也不会问出个什么东西来。无奈,他们一行人把我送到了警察局,让警务人员对我刚刚不理智的举动做审查处理。

王靖这时候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突然听到门外面一片吵闹声,从办公椅上起身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居然拷着手铐被一位警员押送过来,低沉着头,面如死灰。

王靖顿脸上顿时出现了惊讶的表情,连忙问着他身边的手下这是怎么回事。

“据说许文刚刚在医院里面无故殴打一位陌生男子,被医院的保安即使制止才避免的事态的进一步的恶化。但是他的精神状况似乎有点失常,刚刚在医院中,医院的负责人想要问他一些问题,他却一个字都不说,所以被交到这里来了。”

王靖听到他身边的一位女秘书对他这样说,顿时间感到惊愕不已。

后再,我被押送到漆黑的审讯室中,我坐在冰冷冰冷的凳子上,手上烤着重重的手铐。

这个时候,我的大脑已经恢复了清醒的意识,内心如湖水一般的平静。

在审讯期间,我面对审讯员的提问我都一一作答。我对于自己刚刚犯下的行为供认不讳。

大概在里面经过几个钟的审查,警员已经基本确定了我的罪证,起身把我押出审讯室,做出正式的起诉把我拘留。

我走到门口,抬头一望,看到王靖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我,脸上冰冷的就像是刀子一般。

我跟他的眼神对视了一下。

“一个月的监禁,许文。”

王靖眉头紧锁着,一脸严肃的样子。

“我以为自从你离开了曾爷,已经慢慢开始改变了,可是从今天这样的情况看来,没想到你还是没变……”

王靖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示意他的手下把我按压出去。

我听了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这简短的几句话,我没有一点想要与他辩论的想法。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警察局,被押送着上了警察。

我看到麻脸此时正站在警察局门口,透过车窗,我看到他脸上一脸失落、落寞的表情。

我看了他一眼,便默默地低下了头。

我在车里面的一个角落看我刚刚审查完毕的关于我的拘留文件。

“嫌疑人许文,因为犯蓄意伤害致人受伤、故意扰乱公共秩序的罪证,我局正式判处其一个月时间的监禁,以示惩罚与警醒,以正视听。”

文件上面大概写着这些字样。我的眼光再往下移,还注意到在文件的下面,有着王靖签名的字样。

狐狸河监狱——经过大概一个钟的奔波,我来到了这个监狱门口。

我下了警车,车上一行警员帮我推了进去。

我看到这个监狱高墙耸立,那些高高的围墙上还挂着一捆一捆的铁丝网,以防这里的人越狱逃跑。

这里有一座高高的瞭望塔,瞭望塔上面站着两个手持手枪的,负责监察四周情况的人。

突然,原本在附近草坪上接受义务劳作的犯人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来。他们想看看今天被押送过来的是什么人。

我带着手铐,被身后的警员死死的压着,往监狱狱长的办公室走去。

突然,在一个角落,我居然看到了张良那伙人!

他正拿着目光上下打量着我,脸上挂着一丝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