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领带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解释说:“这家子女儿前段时间问我们借了十二万,因为她以前也有过相关借贷并归还良好所以第一时间转款给了她,没想到一死了知了。她不还钱,她家人也不还钱。我们就只把把这快地用来抵押,拆了重建商品楼。。”

我怔了一怔,看着已经烂得不成形的小楼,嘴里仿佛有一种苦涩在散开。我知道,那欠的十二万,很可能是我和张小芸一家去闹的时候,徐珍经受不住压力,然后借来转给王震的。

想到徐珍已死,我心里莫名的多了一层压抑,又问:“她的家人呢?去哪里了?”

我问东问西,已经算是问得很多了,可这西装男态度还不错,听我说完,撇了撇嘴,回答我说:“听说她老公卖了家里的家具,卷着钱带着女儿跑了,只留下那个女儿的两个老人在这里,没办法,我们也不想赶他们走。可是上头有规定,听他们聊天说,现在应该回乡下农材了吧,好像是哪儿来者,我也记不清了。”

“谢谢了。”我道了一声谢,从我的那篇贴子里面找到了徐珍老家的地址,坐了五六个小时的客车才到那边,等我按图寻找到他家房子的时候,赫然看到,两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正蹲坐在一层垮倒的茅草房旁边。

从时面挑选一些砖头出来,两个老人自己在砌房。

已经起了两面并不宽的砖墙。

瞧着这一幕,一阵复杂的心绪涌上我心头,在我母亲刚离世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的渴望让徐珍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而现在,一切都实力了。可我的良心却在不断的撕扯我的胸口,让我感觉到一阵阵难言的痛苦。

这一刻我想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拿出王震转给我的五万快钱,给两个老人修了一套并不大的小房子。然后把剩下的三万用徐珍朋友还钱的名义拿给了两个老人,在他们感激认可的目光中。我心里满不是滋味的离开了这里。

得来的五万快钱眨眼就挥霍光。

花钱来得快,也去得快。

一切仿佛就是梦一样,在这场梦中,除了良心的谴责,我的收获少得可怜。

唯一明白的两点,一是不能凭外表去相信一个人,二是任何事情,都不能看表明,要透过现象,看清本质,才能去做一件事,才能做了不再后悔。

我一路在车上颠簸,思考。

回到组织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的夜里十一点了。

吴艳又找到了我,求欢。

昨天晚上她才被我弄到哭,今天就恢复了过来,又想要我。

我感叹女人精力充沛之余,并没有满足她。而是告诉她说:“我想离开组织。”

“为什么?”吴艳问我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亲热很明显的退去了很多,我看了出来,她并不打算离一这一行,来钱快,而且轻松,除了傻子以外,谁会轻易的放弃这种‘工作’呢?

或许在吴艳眼里我就是那个傻子吧!

我叹了一口气,又点燃了一只烟,不用问,我都知道吴艳的回答是什么。

所以我抽完烟以后,又一次把她抱上了床,然后途中还吃了药。这一天晚上,整整一夜我和她都没有睡,从夜里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吴艳连路都走不和稳,抹不了少消炎去肿的药,我又照顾了她一天,下午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见她没有什么事情。我离开组织。点了一根烟以后,悄悄的一个人坐上了离开县城的班车。

我不愿意在医闹组织再呆下去。

我不成为王震那样的人,我也不愿意看到徐珍家人的情况再一次出现。哪怕她个人犯了很大的错,可老人不该被连累。

如果这是所谓的穷鬼心态的话,我想我就这样穷一辈子吧。

然而理想永远与现实充满了差距。

回到老家之后,没钱带来的一系列后果再次如狂风暴雨一样席卷了我的生活。

在乡下,我一无所长,只能种地。整天苦哈哈的的,忙得累死累活,白天挖土,晚上预防野猪来啃菜地。

没过多久整个人都黑了一圈。

而且最重要的是,体验了和吴艳一起醉生梦死的生活,体验了男女之间那种美妙的滋味,我开始无法忍受现在的情形。

更何况还有之前吃过的种种农村看也看不到的美食。还能做上小骄车。但是犹豫再三,我还是放弃了回去的想法。

无她,徐珍父母在坐在倒倒的祖屋前,已经老迈但一快又一块慢慢砌砖的身影一直像山一样压在我心里,让我压下了所有的妄动。

好在这种种地吃苦的日子只过了大概两个月。

因为在城里呆过一段时间,我虽然没学到什么,但总归是见过市面,长了见识。

在一次卖菜的途中,偶尔想起城里酒店,一些菜跟本收不到以后,我就动了心思。

这时候并不是人人都有一部手机,所以交流相对匮乏。许多地方都出现物产过剩,而不少地方却无货可求的样子。

我想到这一点,提着一大罗筐坐着去最近县城的车,花了一天的时间到县城以后,找到大酒店用五倍的价格把大罗筐的菜卖出去了以后,我知道我找到了一条致富的路。

后来东拼西借,凑钱买了一辆三轮摩托。每次农忙时节就去收菜,收果子。然后骑个两三天的车,送到城时大酒店,最后赚取两三倍的差价。我发了一笔小财,买了一个手机。记录下了不少酒店的联系方式,每种蔬菜的收割时节。我都会打电话过去问一问,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不收。什么东西利润高。然后针对性的收购以后再送到县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