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李亚男在浴室门口喊李超然。李超然有些腼腆,他进了浴室,说道。

“男姐,你出去吧!还是我自己来。”

“说好的,我今天要好好伺候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没事的,脱衣服。我都不害羞,你这么大一男人害什么羞。”李亚男说完,便把浴室的给关上了。

李超然都不知道怎么当着李亚男的面脱衣服,他干脆一咬牙,闭上了眼睛。浴缸里的水温度正好,里面甚至还到了一些牛奶,李超然感觉水柔柔的。李亚男在浴缸的外面蹲着,轻柔的跟李超然揉搓着。

李超然的激情被李亚男一下子给点燃了,他猛一伸手,把李亚男也拽进了浴缸中。回头在看李亚男,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体上,连那两颗葡萄粒也若隐若现,傲然挺立着。

兴城监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一场群殴事件看似是偶然事件,但明眼人一瞅就里面的蹊跷太深。只是这里面的谁也太深了,似乎还没有明理的人敢去搅。

这世上还偏偏就有敢吃螃蟹的人,那就是国土局局长孟非。孟非为人正直,从不徇私舞弊。只因为性格有些孤傲,在兴城的党政队伍中,并没有几个干部能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但孟非不在乎,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所以他常常拿郑板桥的那句名言难得糊涂来警示自己。

比如,上一次苏俊凯那一份土地申请报告让他签字,他却一点人情也不讲。说实话,他就是看不上苏俊凯的父亲苏岑的那个得意劲。生气归生气,孟非也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据说苏岑不久就会调往省城去担任省会城市国土资源厅的厅长,这个头衔刚好是孟非的顶头上司。

孟非感觉天理不公,奈何他一人之力,又怎么能够扭转乾坤。孟非的一个远房表哥为一件事情找到了他,顺便还带了一个神情悲伤的女人过来。那女人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还不停的抽搐。

孟非不忍,也只好接待了这两位不速之客。

“表哥,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呀!还有这位大姐为什么这么伤心?”孟非为二人泡好了茶,然后才坐下来问道。

“小非,这多少年你也没有回家了,咱们之间的亲情也淡了不少。你也知道的,但凡不需要求人,我是绝不会向人低头的。只是这位大姐太可怜了。”孟非的表哥说道。

“大姐,你叫什么,是哪里人,倒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孟非问道。

“小非,她叫张春,是我老婆的一个表姐。”孟非的表哥抢着回答道。

“没问你,大姐,你慢慢说,倒底有什么事情,都说出来,只要我跟帮忙的,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孟非轻声对张春说道。

“孟局长,求你跟我伸张正义,还我弟弟一个公道。”张春说着,早已是泪流满面。

“倒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跟我说一遍,好吗?”孟非依旧很有耐心的说道。

张春擦了一把眼泪,哭诉着将张淳从入狱到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孟非说了一遍。

孟非听到最后,突然拍案站起。

“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大姐,你也别难过了,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孟非义愤填膺的说道。

“春姐,你把你的那些材料都拿出来然孟局长看看,你就放心吧!有孟局长插手,会给张淳一个交代的。”孟非的表哥安慰张淳,说道。

“是的!大姐,你就放心,我会督促有关部门秉公办案的,虽然这些事情我管不了,但我可以监督他们的。”孟非说道。

“听见了吗?春姐,你就放心吧!”孟非的表哥说道。

“表哥,你们还没有吃饭吧!走,跟我出去吃一餐便饭吧!”孟非说道。

“孟局长,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就行,我就不打扰你们哥俩了。我女儿一会还要回家吃饭,我先走了。”张春将所有的材料留了下来,然后千恩万谢而去。

孟非跟表哥一起去吃了一餐饭后,然后把表哥带回了家里。他表哥嫌麻烦,多少年都没有来往了,所有就在外面找了家旅社住下了。

孟非看着那些材料,看道中途的时候,都忍不住要拍一下桌子。他老婆回来了,看他这样,便抱怨道。

“你一个国土局的局长,管那些事情干嘛?你看这件事情都牵扯道公检法三个部门了,你再往上凑不是自找没趣吗?”

“你知道个啥!他们这叫草菅人命,真正没有犯法的人死了,而犯法的人还依旧逍遥法外,这是什么世道啊!”孟非说道。

“要是世道好,你还用得着在一个破国土局干这么就。我说老孟,你就别折腾了。孩子还在国外读书,就你那点工资哪里够用,要不是我和几个姐们开了一家美容院,估计都要喝西北风了。”孟非的老婆说道。

“你等等,你们美容院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张洁的女孩,她好像跟这件案子有些关系。”孟非说道。

“得了吧!张洁自打张淳一出事,就跟张淳分手了,这事跟她还真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她可是美容院的第一把好手。”孟非的老婆说我,便气呼呼的进了卧室。

孟非拿起了那些资料重新看了一下,发现这里面有一个叫王小米的女孩的穿插这件案子的关键。如果想调查这件案子,还必须从王小米那里入手。

孟非为人就是这个性子,想干的事情立马就能干起来。他认为张淳的死,监狱有很大的责任。所以孟非去的第一个单位就是检察院。当孟非把这些材料交上去的时候,检察院的院长王权差点乐喷了。

“我说孟非呀!孟非,你好好的国土局局长不做,整这点破事干嘛?在说了,检察院只负责抓人,后期的事情都是法院跟公安局子管,你找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呀!”王权说道。

“早知道你也是这样的人,我真不该找你,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冤案,还不闻不问的?”孟非生气道。

“孟非,我倒是想管,可我管不了,这样吧!你先回去,这些文件和材料先放在我这里,我好好研究一下,回头在联系你。”王权说道。

“行,我孟非这一次就相信你一回好了。”孟非把东西撂在了王权的家里,心里虽然有气,还是回去了。

王权见孟非一走,马上便和公安局副局长李刚打了一个电话。

之后,王权,李刚,还有法院的院长便聚在了一起商议对策。李刚有些气胡彪不过,但毕竟吃了人家的嘴软,所以也不好发作,只得假装生气道。

“胡总,你看这件闹得?刚刚一个张淳翻案未成,现在又冒出了一个张春鸣冤。她居然还搬动了国土局局长孟非跟她撑腰。你干嘛要去撞那个什么王小米?还有绑架丁丽丽的孩子。再说了,你知道丁丽丽的孩子跟苏书记是什么关系吗?就是他孙子,你这不是跟撞枪口一样吗?”

“李局长,我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绑那孩子,也只是想吓唬吓唬李超然,谁知道这小子好像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偏偏就不上当。其实现在最棘手的还是王小米。”胡彪说道。

‘“怎么又扯到王小米了?”李刚问道。

“这事还真王小米有关系,我从这些材料上看到的,几乎都是王小米所提供的证据。还有,张淳不想翻案的时候,据说还是王小米苦口婆心的劝张淳。然后张淳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这些告诉给了王小米。”检察院院长王权说道。

“我说王局长,王小米好歹还跟你一个王姓,你也不至于这么急着大义灭亲吧!”法院的院子说道,在超丽跟凯迪的官司上,法院可以算是做到了秉公执法了,现在见他们还要对一个小姑娘动手,禁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天下姓王的多了去,难道都是我本家的。你也别嘚瑟,张淳的那个无期徒刑,还不是你们法院给判下来的。”王权有些生气。

“但法院也是根据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办案呀!”法院院长生气道。

“好了,大家都不要互相推诿了,出了事情谁也摆脱不了责任。现在为主的是先找到王小米,然后堵住他的嘴。”公安局局长李刚说道。

“这还是一个万全之策。比如上一次,逮了那个什么凯子,随随便便给打发算了,像这样的人流着就是定时炸弹,指不定哪一天轰的一声就爆炸了。”王权说道。

“这个办法好!我赞成。各位领导,我在江南山庄为你们安排了盛宴。现在的江南山庄更不比之前的。”胡彪连声道。

“老胡,玩归玩,还需要注意一些分寸。现在廉政抓得紧,我们当低调的还是得低调。”王权说道。

“你放心,绝对保密。我们山庄专门在越南请回了一批妹子,比真正江南的女子不知道妩媚多少,走吧!”胡彪说道。

一行人在胡彪的带领下,驱车去了江南山庄。检察院院长王权跟手下的一个亲信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王小米给请来。

之后,一群人在江南山庄灯红酒绿,潇洒快活起来。这些人,似乎都有些忌惮家里的河东狮。一旦出得家来,一个个便如下山的猛虎。再者那些越南河内的小姑年一个个长得小巧玲珑,水淋淋的,他们岂有不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