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我是夏东升,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老头子活了,我走到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我老伴好容易找了一个孙女作伴,你凭什么带走?”

“夏老,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呀!来兴城了吗?”王权在电话里道歉。

“别废话了,还不让你们的人滚,有多远跟我滚多远。”夏东升说完,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才一分钟不到,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只见他额头上的汗珠扑扑的滚落下来。

一名男子问他。

“李处,电话里怎么说?”

男人挂了电话,骂道。

“说个屁,捅大娄子了,还不赶紧走,等着回去挨批吧!”

几名男人,上了车,灰溜溜而去。夏东升对着远处的汽车,骂道。

“这帮龟孙子,我没有去找他们,他们居然找上门来了。我一定要控告他们。”

李超然在大街目送着苏圆圆跟小刚三个人离开后,然后去蛋糕店店提了蛋糕,之后开车往李亚男的住所而去。

夜已渐深,大街上的车辆也渐渐的少了许多。李超然摇下了车窗,夜风带着一股凉爽涌了进来。刚才小刚无意间跟他说出了家里失盗的盗窃者,居然是毛老大和凯子。也许他们并不知道那是李超然的家,也许是知道了故意为之。只是,现在李超然也不知道找谁去澄清了。毛老大已死,凯子也被逮了进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李超然终于也知道了,李艳手里的证据是从毛老大手里得来的。只是毛老大过于贪婪和谨慎。并没有把更有用的证据交给李艳。所以,李艳给李超然的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一些皮毛。真正的证据,现在还在毛老大的手里。但是,毛老大死了,又去哪里找呢?

李超然为这些事情纠结着,他的手机冒出了一条短信,是李亚男发来的。

“过来了吗?然然都等不及了。”

李超然的嘴角扬了一下,他真想然然了。然然和冬冬一样,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但李超然所给予的父爱一丝也没有少过。李亚男的新家,李超然去过。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显得十分温馨。

李超然刚刚踏进屋子,然然就扑了过来,连声喊爸爸。李超然其实早已习惯了然然这样喊他,在他心里,然然早就是自己的女儿。

“来了,然然刚才还闹着呢!要吃蛋糕。”李亚男说道。

“时间过得真快哈!转眼然然都三岁了。”李超然点着然然的小脑袋笑着说道。

“爸爸,那你几岁了?”然然问。

“我都老了,不记得几岁了。”李超然笑道。

“你真笨,不会问你妈妈吗?”然然说道。

然然无心问出的话,触到了李超然的痛处。是啊!母亲在哪里呢?已经走了好几年,甚至连母亲的样子也开始慢慢淡漠了。目前连死时,还不知道李超然离婚的事情。如果知道了,又怎么会走得安心。

“然然,别瞎说了,叔叔他没有妈妈,他妈妈死了。”李亚男拦了一下然然。

“然然,他是爸爸,怎么又要我喊他叔叔呀!我就要喊他爸爸。”然然摇着头说道。

“你这个熊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李亚男生气道。

“算了,还是一个孩子,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李超然劝解道。

“我看就你惯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将来要是管不了,找谁去?”李亚男叹气道。

“找爸爸呀!爸爸不会不管我的。”

李超然真的没有想到,小小的然然哪里来这里这里精灵古怪的话题。李亚男也被然然给逗乐了。

“下来吧!你不吵着要吃蛋糕吗?跟妈妈洗手去。”李超然抱过了然然,洗手去了。

孩子终归是孩子,吃了一会蛋糕便昏昏欲睡了。李亚男将然然抱进了她的小卧室睡觉之后,然后回到了客厅,跟李超然面对面坐着。

虽然李亚男只去了南方七八个月的时间,但南方的紫外线厉害。李亚男原本白皙的脸晒黑了许多,甚至有了些淡淡的黄褐斑。

“男姐,你去南方的那些日子受苦了。”李超然有些亏欠的说道,那一次李亚男从李超然家中不辞而别。虽然不是因为李超然的原因,但李超然始终觉得自己是某一个地方做得不好。

“小超,其实也没有受多少苦。就是然然不习惯那里的水土。再者,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那里怎么会遇到张小单。”李亚男说道。张小单虽然跟她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但那段婚姻对于李亚男就是一场噩梦。家没了,钱没了,甚至差点连命也没了。

“张小单没有为难你吧!”李超然问道。

“他就是一个恶魔,缠着我,甚至说想跟我和好。这辈子,他都不想碰我一下。”李亚男愤愤的说道。

“男姐,你就打算就这样单着过一辈子?”李超然问道。

“那你呢?我单着至少还有一个然然陪着我,至少家里还有爸爸妈妈。你呢?孤孤单单一个人,就怎么飘着,我真的很心疼你。我感觉我虽然跟你不配,但我心的干净的,所以身子也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碰了。”李亚男说道。

“男姐,别说了。”李超然说道。

“张小单现在很有钱,那个聚财的什么董事长跟他天天在一起,花天酒地。他们把钱投进了深圳的一家地下赌城,现在几乎是日进斗金了。可是我压根就不稀罕他的钱。”李亚男哽咽着说道。

“我知道,男姐,你的这些心意我懂。只是我……”李超然说道。

“小超,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已经很知足。不管怎样,然然知道喊你爸爸就好了。”李亚男伤感的说道。

“男姐,是我不好,忽略你们了,以后我会多照顾你们的。”李超然说道。

“小超,你已经对我和然然很照顾了,要不是你帮我开了这一家饼铺,我都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是我要好好报答你才对。”李亚男动情的说道。

“男姐!”李超然的眼睛有些湿润,

“什么也不说,今天让我好好伺候你一次吧!”李亚男说话的时候,眼睛便红了。

李超然没有拒绝李亚男的热情,她的这种温柔呵护,是别的女人无法给予的。李亚男的浴室了有一个大大的浴缸,李亚男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水面上撒了些玫瑰花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