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江南山庄,甚至可以如明清时期的苏州秦淮河两岸烟花柳巷媲美。王权正在跟一小姑娘喝交杯酒,他的电话却想了。

这个号码,他似曾相识,却也记不起来。

“喂,我是王权,你是哪位?”

“我是夏东升,你真是好能耐啊!手下的都上我这里抓人来了,还不打电话让他们滚。”地方传来了夏东升的声音。

王权挂了电话,吓了一个哆嗦。

他赶紧打电话,让手下给撤了,然后一群人灰溜溜的回到兴城另想对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都退休了的夏东升,怎么会插手这件事情?更何况,目前兴城的老大苏岑,还是他的乘龙快婿。

于是他心生了一条恶毒的计策。

李超然在李亚男的家中度过了一个激情之夜。次日起来,感觉阳光都是多情的。李亚男起床,做早餐。

然然蹦蹦跳跳的从卧室里走出来,赖在李超然的身上不肯离去。李亚男看着这温情的一面,多么希望这一切能够成为永恒。只是,她知道。李超然终究会离去的,因为他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

李超然离开了李亚男的家,他心里一直记得昨天丁丽丽跟他说过的事情。所有李超然回公司的路上,特意去了一趟松柏广告公司。

刚进门,便有人热情打招呼。

“你好,这里是松柏广告,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一位女客服务员轻轻问道。

“我找一下你们的业务经理。吴经理。”李超然说道。

“您稍等,我去跟你叫他。”客房说完,便往里面而去。

不一会,吴言走了出来,看到了李超然。连忙对那个客服说道。

“小王,你怎么不早说呀!他就是超丽的总经理李总。”吴言紧紧地跟李超然的手握在了一起。

“吴经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大事?你不是有一个老乡在省城开面馆,叫吴亮对吧!他姐夫现在任天虹酒业的经理呢,还有他姐也特别想见见他,你看能不能在省城去把他给找来。”李超然说道。

“李总,我还以为多大事,你打一个电话就行了呗!还亲自跑一趟。”吴言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的,只是要麻烦你了。”李超然说道。

“李总,还是进里面喝杯茶吧!”吴言说道。

“不了,我还得去天蓝酒厂看看。”李超然说道。

“李总,你觉得那个广告做得怎么样,还有那明星的知名度还行吧!”吴言问道。

李超然凝了凝神说道。

“说道广告,我真对你有些意见。”

“怎么了,是广告不好吗?”吴言紧张道。

“不是做得不好,是太好了。超丽的订单都快接不过来了,我真担心对不住这广告呢!”李超然笑道。

“李总,你真是来了一个大喘气,差点给我吓死了。再说了,广告做得再好,也没有手机本身好,是吧!”吴言笑道。

“这话我爱听,走了啊!我托付的事情早点给办了,谢谢啊!”李超然说完便走出了松柏公司。

吴言在身后对那个客服说道。

“这可是咱们松柏的财神爷,以后见着机灵点,刚才他说对广告有意见的时候,我都吓坏了。”

“吴经理,你就这个胆量啊!我觉得这个李总挺好的,平易近人,还很幽默的。”客服笑道。

“你知道个屁!当初我找他做广告的时候,他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吴言说道。

“吴经理,店大欺客,你这点常识都不懂啊!不跟你说了,我干活了。”

李超然办理了丁丽丽交代的事情,直接跟超丽财务部打了一个电话。

“财务部吗?我是李超然。”

“李总,你有什么吩咐?”对方答道。

“我让安静过来拿钱,你给了她没有?”李超然问道。

“李总,我们这边的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安静还没有过来拿。”对方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叫她过来拿。”李超然说完便挂了电话。

李超然心里说道,这个安静做事真不靠谱,不是让她早上去超丽公司拿钱,今天去超丽产业园工地跟工人发工资的吗,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吗?

李超然刚刚想跟安静打电话,安静的电话却打过来了。

“李总,工地出大事了。”安静在电话里哭道。

“慢慢说,倒底出什么事了?”李超然问道。

“昨天夜里,李超带领着人一直在加班。到了早上八点最红浇筑一根大梁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坍塌事故。”安静哭着说道。

“没有伤着人吧!”李超然一惊。

“我刚到工地,李总,你快来吧!工地都快乱套了。”安静说完挂了电话,李超然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在这关键的时候,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故,将会给超丽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他作为超丽的总经理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超然赶到工地的时候,张银泰正在现场指挥抢救工作。几辆急救车正尖啸着驶来。出事现场一片狼藉,有几个轻伤的工人纷纷从工地里面走了出来。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事情,李超然大声喊道。

“李超。李超。”李超然喊李超,是想让他把工人都召集在一起,清点一下人数。

“李总,我也到处找了,没有看见他。”安静流着泪,说道。

“别着急,咱慢慢找,李超不会有事的。”李超然说道。

救援的消防队员,陆陆续续的从坍塌的地方救出了被掩埋的工人,甚至公安局副局长李刚也在现场指导救援工作。

一位脚被砸伤的男人走了过来,李超然认识他,就是昨天下午李超然还给钱他的那个男人。

“这位师傅,你见过李超队长吗?”李超然问。

“李总,我就是跟你说这件事前的。发生事故的前几秒钟,我在大梁旁边作业,突然李超过来把我拽开了,紧接着混凝土便从头上砸了下来。我当时也被砸晕了,李总,李超是一个好人,求你赶快去救救他。”男人伤心的说道。

安静在一旁听到这些,险些晕倒在地。张银泰赶紧扶住了她。

“小静,小静……”

李超然发疯的奔到事故现场,现在就剩下一个大坑没有搜救到了,消防队员用了生命探测仪,没有任何反应。那位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到这个大坑边哭道。

“李队长当时就在我的旁边,这个地方。”

“救人。”一个消防官兵跳下了大坑,大坑几乎被洒落的混凝土填满了。他拿了了铁铲拼命的往上面铲混凝土。

紧接着,再跳下去了两名官兵。混凝土接近底层的时候,他们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安全帽。

“找到了。”一名消防官兵高声喊道,只是几个人合力将李超抬起来的时候,李超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特征。

他是面朝地栽下去的,下面刚好有一处,地上刚好有几捆去年冬天给混凝土把暖的破棉絮。所以他的脸部一点也没有受到创伤,依旧是那么淡定,从容。安静扑在李超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小超,是我害了你。你在上一个工地干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把你给叫回来呀!”

“安静,李超已经走了。你就让她走得安心一些,别难过了,好吗?”张银泰在旁边轻轻劝慰道。

“张叔,你年纪比我大,我敬你,叫你一声说。可是你尽到了做叔的责任没有?”安静哭着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呀!”张银泰有些尴尬。

“大家,清一下,还有没有受伤的工人,有的话赶紧去医院啊!”李超然忙着督促着工地负责清理现场的人说道。

“李总,现场都查清了,除了李队长,其他的工人都安然无恙。”一名现场负责人说道。

安静还在地上哭诉着,张银泰现在像犯了错的孩子,听着安静训斥。

“李超常跟我说,你为了节约钱,进一些已经不能用的木材当作参模的工具。他甚至跟你提了无数遍你都没有去做。还有,他跟你说工人工作了两个月了,想要点工资。你怎么说的,工地管吃管喝,要钱干什么?张叔,我就想问问你,你要钱干什么?干什么呀?”安静大声哭着。

“安静,咱先别这事好吗?先还是通知李超的家里人吧!看他父母怎么说,我们尽量满足他父母的要求。”李超然将安静扶了起来。

“李总,我就是李超的妻子。我跟李超早已领证了,而且我肚子里也有了李超的孩子。我现在不要什么补偿,我就想告张银泰,他玩忽职守,草菅人命。”

安静的话让张银泰大吃一惊,他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