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给我乱说一句,污蔑我姐姐,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凌峰气的暴跳如雷额头上青筋暴起走上前去推开了拉着汤彦营的姐姐前夫的家姐姐吼道。

“呦,你们看看,看看呀,这还要上来打我了,做了亏心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要打人了……”凌玲前夫的姐姐一边心惊胆战的往后退着一边提高了嗓门儿煽风点火道想要利用围观邻居的力量帮助自己取得有利的地位。

凌玲前夫的姐姐胡搅蛮缠的指认汤彦营是凌玲找的情夫和帮忙的男人,凌玲的妈妈也一口咬定是凌玲背叛了和她儿子的婚姻,门口和院子里站着的不明白真相的邻居听着凌玲前夫妈妈和前夫姐姐的一面之词纷纷唏嘘不已,对凌玲的评价很是不好。

坐在卧室床上的凌玲,听着在院子里的闹剧和前夫的妈妈和姐姐对自己的污蔑实在不能安心的在卧室坐下去了,就推开了卧室门气势汹汹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走了出来。

看到凌玲走了出来,汤彦营和凌峰很是慌张的给他使眼色,把她往屋里拉,避免她和前夫的妈妈和前夫的姐姐有正面的冲突。

凌玲不顾汤彦营和凌峰的阻拦走上前去一副不卑不亢无所畏惧的样子指着前夫的妈妈和姐姐的鼻子声音坚毅有力的说道:“我家里不欢迎乱咬人的疯狗,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污蔑我,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些困扰。对于姐夫遇矿难的事情我会尽力赔偿的,孩子的抚养费不用你们担心。”

汤彦营有些震惊看着凌玲一字一句丝毫没有退缩害怕的说着这些话。

“不行,我们不仅仅要钱,我们还要一个说法,人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当然没有了。”凌玲前夫的妈妈看到凌玲语气中透露着底气十足语气就变得有些弱的说道。

“如果你们对于这样的解决方法,不满意的话可以申请走一下法律程序,到时候顺便把我和你儿子到底因为什么离婚的真实情况澄清一下。”凌玲步步紧逼丝毫不示弱的说着。

“好……好……你们就是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娘俩,你们等着吧。”凌玲前夫的妈妈吃了瘪,一句话也反驳不上了就拉着自己的女儿灰溜溜的走了。

看着两人走了,凌玲长舒了一口对着站着门口围观的邻居没有好气的拜了拜手说道:“行了,热闹都看完了,笑话也看得不少了散了了吧。”

说完就扭头走进了屋里,汤彦营和凌峰见状也连忙跟着进了屋。

一进屋把门关上后,凌玲就哭了起来,刚刚在自己前夫的妈妈和姐姐以及那么多邻居面前表现的强硬全靠死撑着。

等别的人都走之后,这下才终于撑不住了,像一个刚刚吹的太鼓瞬间没了气瘪了的气球一样软塌塌的歪倒在凌峰的怀中低声的啜泣着。哭声虽然不大但是身体不停地抽动着可以看得出来凌玲内心的难过和委屈。

汤彦营的心里也很受触动,设身处地的想了凌玲经历的事情之后瞬间感觉自己平时的一些困难境遇瞬间算不上什么了。

“一切都过去了,我让从灵又转了一些钱,下午我和小峰把钱给她们送过去,再把后续的事情处理一下咱们就可以回去了。”汤彦营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凌玲的肩膀语气柔和的说道。

凌玲泣不成声说不出来话只是一味的点着头,眼圈红红的像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

还没有等到下午汤彦营和凌峰一起去给凌玲前夫家送赔的抚恤金,凌玲前夫的妈妈和姐姐带着同村好事的邻居就又杀了回来。

“笃笃……笃……”

门外再次传来了了急促的敲门声和不依不饶的责骂声,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和凌玲前夫的妈妈和姐姐说话底气十足的语气就知道这次她们一定带了不少人来闹事儿。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汤彦营不得不再次打气精神准备再次迎接新的暴风雨的到来。

在汤彦营和凌峰互相交换眼神的瞬间,凌玲就快速的抹掉了自己脸颊上挂着的泪珠,吸溜了一下鼻子就朝着门口走去了。

把门打开后用力往后一推,快速的扫视了一眼看见了门口大概有五六个人的样子,全是自己前夫家那些好事的七大姑八大姨。

俗话说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下这么多女人,哪怕凌玲一个人的嘴再怎么能说,也说不过她们一人一句。

果然不出凌玲所料,她们看见自己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就七嘴八舌的开始声讨凌玲了。

“矿上出事是谁都不想发生的,如果真的怨谁,那就怨我,这是我负责的矿,和我姐没有关系,有什么冲我来。”凌峰一把凌玲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护了起来声音响亮语气强硬的说道。

凌玲前夫的家属仍旧不依不饶的紧咬着凌玲不松口,好像恶狗咬着肉骨头一般。

凌玲被弄得精疲力尽的不想再与她们多费口舌就扭头走进了卧室从保险柜里拿出来了三十万块钱用一个袋子装着拎了出去。

果不其然凌玲的前夫家的人都是见钱眼开的人,看着凌玲手中拎着一袋子东西正在骂骂咧咧的女人们也闭上了嘴,声音也放低了很多,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凌玲手中的袋子。

凌玲随时把装着钱的袋子扔在了地上,被捆起来一摞一摞的钱散落了一地,刚刚还义正言辞声讨着凌玲的女人们都以最快的速度蹲到了地上,开始捡着地上的钱,还因为谁抢的多谁抢的少气了争执,开始和自己家人窝里斗。

“那是赔我女婿的钱,是我儿子的命换来的谁也不许动这些钱……”

“这是我丈夫的钱,应该都给我让我放着……”

“刚刚你们喊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说要分给我们钱的吗?我们拿一点怎么了?”

“他大姨,我看你拿的可不是一点吧……”

看着她们互相自己争吵了起来,站在旁边的汤彦营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原来在金钱面前亲人的命也可以如草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