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从灵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满是委屈和不痛快,但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办公室。
“潘总监,这份文件请你过目一下,没有问题的话签一下字。”小刘双手拿着文件走到了潘从灵的办公桌前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嗯,好。你放在桌子上吧,我一会儿看看。”潘从灵抬头看了一脸神情有些紧张的小刘微笑着说道。
小刘看见潘从灵对着自己笑了,瞬间感觉没有那么紧张了,舒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潘从灵看着这段时间自己没有来的时候签下的合同和项目的进展情况,丝毫也不敢松懈,一是因为工作进度的确安排的很紧张要争分夺秒的工作完成任务,二是因为想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汤彦营的事情。
汤彦营和潘从灵挂了电话后,也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听出来潘从灵话语中单位冷漠和不满,把手机继续放在桌子上充电,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着下巴就有种睡着了的感觉。
“彦营,他们又来闹事了。”
汤彦营刚眯一会儿就听见了凌玲难过无奈的声音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惊醒了。
看着凌玲一脸心力交瘁的样子,素颜不施粉黛,嘴唇不似往日那般有血色,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眼角的皱纹也多了一些,连脸颊都不如之前那般红润了,和之前那副光鲜亮丽相差甚远。
汤彦营看后很是心疼强撑着精神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抱住了凌玲安慰道:“有我在呢,那些人就是想着你有钱,趁这个机会要多敲诈勒索你的钱,是咱们应该赔的咱们赔,不是的话一分也不应该多给,如果真的不行就走法律程序,不用担心。”
凌玲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好,谢谢你!”
自从前几日凌玲得知自己的弟弟在老家开的煤矿出事之后就连忙赶来回来,茶不思饭不想的连觉也睡不好,直到昨天晚上汤彦营连夜赶到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心里才稍稍的得以安慰和休息。
“姐,矿上这几年挣的钱都赔给他们了。”凌玲的弟弟凌峰从外面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说道。
“小峰,赔钱是小事,只要他们不把事情闹大,一直闹的话咱们是不会好过的。”凌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安和慌张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遇矿难的人都确定是谁了吗?有必要一家一户的上门去一一赔偿的。”汤彦营问道。
“确定了,有一家还比较棘手,是我前姐夫姐姐的老公在矿洞塌方中死了。”凌峰眉梢耷拉着,语气低沉的说道。
一提到这个凌玲的头就更大了,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自己和前夫离婚的时候关系闹的那么僵,已经没有办法再见面再相处了,可是偏偏又让自己前夫的姐夫在自己家的矿上出了事情,其他和自己家无亲无故的倒还好处理一些,赔点钱就可以掩人耳目,不了了之。
就算自己的前夫不参与这件事情,可是自己就冲自己前夫的爸妈和姐姐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凌玲想想就感觉头皮发麻,之前自己和前夫还没有离婚刚结婚的时候两人的感情还不错,前夫的妈妈和姐姐就一副欺负人的样子对待自己,好不容易自己和前夫努力奋斗越来越有钱,她们不敢欺人太甚有所收敛开始巴结自己的时候,前夫又出轨了,这对凌玲很是打击,离婚的时候闹的很不愉快但终究自己要开始了新的更好的生活可是还没有多久又出了这个事情。
想到这些,凌玲蹲在地上开始低声啜泣起来,自己和弟弟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疾病离开了他们,他们姐弟两个人相依为命互相扶持才有了今天,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也越来越有钱了偏偏出来这个事情。
看到凌玲这个样子,凌峰和汤彦营都蹲在了她身边安慰着她。
凌峰拿着纸擦了擦凌玲脸颊上挂着的泪珠说道:“姐,没事,到时候咱们按和别人一样的标准赔偿他们,他们如果敢闹事那咱们也不是好欺负当然不怕他们。”
“对,小峰说的对,我们一起把事情处理好,你不要过于担心。”汤彦营看见凌峰给自己使了个眼色就赶紧附和道。
三人正在说着的时候就听见门口有人在吵吵嚷嚷的喊着骂着敲着门。
“凌玲,你个扫把星……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会把你娶进我家来……”
“快点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又开始克你丈夫家的人……”
听到外面对自己的辱骂,凌玲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眼猩红的想要冲到门外和自己前夫的妈妈和姐姐理论一番。
看到凌玲这会正在气头上,整个人都很不理智,扭头进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朝着门口走去,汤彦营和凌峰害怕她就这样打开了门再出什么事情就走上前去拉住了她。
“凌玲,别和她们一般见识,一会儿你坐在屋里别出去,我和小峰一起出去和她们好好协商解决一下。”汤彦营说着从凌玲的手中把菜刀接了过来。
“汤哥说的对,姐,我和汤哥一起出去看看。”凌峰把凌玲扶到了卧室把卧室门带上后跟着汤彦营一起开开门。
凌玲前夫的妈妈和姐姐仍旧在门口一样像泼妇一样骂骂咧咧的,汤彦营一打开门两人就像疯狗一样冲进了院长里扬言要找凌玲赔命。
汤彦营看见眼前这两个不通事理的疯女人很是头大但仍旧耐着性子和她们好声好气的说道:“矿上出事,遇了难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谁都不像这样,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咱们就商量一下赔偿金的事情。”
“你们说的轻巧,好好的人说没有就没有了,赔钱我们不认,我们要偿命,凌玲呢?喊他出来。”凌玲前夫的妈妈叉着腰大声的嚷嚷着。
门口早已经吸引了很多围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我好好的丈夫啊,说没有就没有了,孩子才三四岁就没有了爸爸……你是不是就是凌玲在外面找的那个男人……”凌玲前夫的姐姐一把拽住了汤彦营的胳膊不依不饶的哭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