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看到眼前的这副场景不禁轻嗤了一声,嘴角微微上勾冷笑道:“赔偿款我已经给过了,至于你们要怎么分配是你们自己的家事,请不要在我家商量这些事情。”
说着凌玲和凌峰就把她们往外赶了赶,拉着大门关上后上了锁。
“哎,你们什么意思啊?就像用这点钱把我们打发了啊?”
“对啊,这也太少了点吧。”
被拒之门外单位女人们又开始敲门这次不是冠冕堂皇的要给自己的亲人讨公道,而是因为嫌赔的钱少。
“走吧。进屋里不用管她们。”凌玲招呼着自己的弟弟和汤彦营进了屋里话语中透露着嘲讽说道。“这就是美名曰要替我的姐夫讨公道,一个个还还不都是为了钱,为了自己,只是可怜我那姐夫了,父母很早离世了,他出了事情后这好处尽让她们白白的给占去了。”
“姐,谢谢你。”深受感触的凌峰走到了凌玲的面前抱住了他,一向不太善于言辞表达的凌峰趴在凌玲的耳边声音轻微但是很真诚的说道。
“说什么呢,我的傻弟弟,只要咱们两个好好的就行了。”凌玲揉了揉凌峰的头发说道。
看到这一幕有些爱多愁善感的汤彦营的眼圈不禁红了。
走上前去拍了拍凌玲和凌峰的肩膀,凌峰转身看着汤彦营说道:“汤哥,谢谢你能抽出时间来帮我和我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三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像刚刚渡过难关的一家人一样互相安慰着。
到了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潘从灵心里一直很不痛快,一方面是因为工作上的一些棘手不好处理的事情以及很大的工作量另一方面就是以为汤彦营没有和自己说一声,一声不吭的回了凌玲的老家当好人去帮凌玲处理事情去了,还口口声声说凌玲是一个离了婚无依无靠的女人,而自己呢?表面上看有老公,生活美满幸福实际上自己的婚姻在多数时候都是名存实亡的,自己和汤彦营的感情也早已经是支离破碎的不成样子了。
“嗡嗡。”
潘从灵正在想着这些烦心事的时候看见了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振动的亮着屏幕,涣散的目光从远出收回来停留到手机上看了一眼是方澜阔给自己发了的微信消息。
“中午一起吃饭。”
信息简洁只有六个字外加一个句号,看到信息潘从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来了方澜阔顶着那张冷漠的脸毫无表情,用不容置疑的命令一般的口气淡漠的和自己说着这句话的场景。
如果是平时潘从灵一定不会拒绝,无论是从方澜阔这个人本身还是他是大老板儿子的身份上来说,潘从灵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是今天潘从灵感觉心烦意乱的完全没有心情和他一起吃饭,再看看办公桌上还有十几本文件等着自己过目签字,潘从灵就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机回复了一句:“今天工作上事情多,改天吧。”
潘从灵还是很讲究说话技巧的,以自己恢复工作返回公司第一天工作忙为理由合情合理并且委婉的拒绝了方澜阔。
潘从灵放下手机后找了一张干净的纸片拿起笔快速的写了一张字条递给了小萧。
小萧有些疑惑的接过了纸条以为潘从灵要给自己说什么私密的事情害怕别人知道才给自己写了纸条还故意侧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打开纸条警惕性很强的自己偷偷的看了纸条。
“小萧,中午一起订外卖去公司公共休息区吃吧?你想吃什么?”
看到纸条上的字后小萧瞬间放松了警惕,比了一个OK的手势后身体朝潘从灵的方向挪了挪轻声对潘从灵说道:“我看看一会儿跟你说想吃什么。”
两人在下班之前定好了中午要吃的饭,等到中午下班的时候其他同事都纷纷起身走出办公室准备去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的时候,小萧和潘从灵悠闲的在办公室等着她们订的外卖。
潘从灵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
等外卖到打了电话后,小萧和潘从灵一起坐电梯下楼拿了外卖后就去了公司的公共休息区快速的吃过饭稍作休息后就回到了办公室继续上午的工作了。
中午凌玲拖着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的疲倦的身躯忙忙碌碌的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和汤彦营,凌峰三个人围坐在不大的餐桌上其乐融融的吃着菜。
凌玲夹起了一片牛肉,味道感觉不错,但嘴里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似的,于是就对着凌峰说道:“小峰,去拿瓶酒来,今天高兴。”
凌峰把酒拿上来打开后,倒入了三个人面前的杯子中,买个人的杯子中都是满满的一杯。
凌玲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举着和凌峰还有汤彦营碰了一下杯子然后把慢慢的一杯酒喝下了肚。
“哎你别喝那么起劲儿喝的那么猛一会儿怎么吃饭。”汤彦营话还没有说完凌玲就已经把一杯酒一饮而尽了。
凌玲拜了拜手等嘴中白酒的辛辣劲儿过去后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双手紧紧的按着餐桌神情严肃的说道:“谢谢你们,我的弟弟,还有我的……好朋友。”
看着凌峰说是自己弟弟的时候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的感情而看向汤彦营说自己好朋友的时候,凌玲却犹豫了,眼神中透露着对汤彦营若隐若现的爱慕之意。
汤彦营对于凌玲对自己的心意早已经心知肚明,但是就是不愿戳破这层窗户纸,不愿意打开天窗说亮话,他知道自己不喜欢凌玲,自己一直以来爱的只有自己的老婆潘从灵一个人,哪怕她背着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汤彦营却又很享受这种和人暧昧不清的关系,尤其是和凌玲这样有魅力的漂亮女人。
见凌玲说完了话缓缓的扶着餐桌坐了下来,汤彦营和凌峰两人也几乎同时端起了杯子把杯子中的酒一口饮完了。
三个人一边吃着菜喝着酒一边聊着天,酒过三巡后凌玲有些微醺了,大家也差不多都饭饱酒足了,凌峰很识趣的回到了离凌玲住的地方不远的另一个住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