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我去下卫生间。”华锦溪微微一笑也不再多问什么,转身走像卫生间,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熟练的播出历青的电话低声说:“刚刚下楼的那个,跟着他,看看他是什么人。”
“是。”历青站在公司门口没看着从电梯中走出来的男人微微蹙眉,尾随其后,孟轲径直走向了停车场,没几步就发现了身后的小尾巴,他不屑的轻笑一声,满不在乎的上课车,慵懒的转动钥匙,车子缓慢的退出车位一瞬间像是脱弓之箭一般迅速的飞奔出去,历青迅速的上了车,妄图跟上孟轲的车子,他迅速的追了上去,孟轲在后视镜中看到历青跟上来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目光炯炯有神,轻笑道:“华锦溪既然你那么关系那我是谁,不给你点提示似乎也说不过去。”
孟轲故意放慢速度让历青能看到这辆车的牌照,绕了几个圈,迅速的冲了出去。彻彻底底的把历青的车子甩在身后,历青蹙了蹙眉在,只能想着记下啦的牌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无奈的折了回去。
华锦溪从卫生间出来,走到桌子旁,在苏木楠的对面坐下,苏木楠轻笑着问:“今天不忙啊,还有时间下来喝咖啡。”
“当然忙,就是忙中偷闲想去看看我的宝贝儿,可是办公室没人,就下来看看你在不在,结果还真是在这里。”华锦溪看着苏木楠有些哀怨的回答。
“不过看来你适应的还不错,都可以自己见客户了。”华锦溪笑道。
“那可不是,也不看我的老师是谁。”苏木楠挑眉道。
“那我可要小心点了,都说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华锦溪佯装惋惜的摇摇头说。
“对了,你让人去家里收拾东西了吗?”苏木楠突然问道。
“还没有,不着急,慢慢收拾。我们也不能说搬走就搬走啊,岳父他们会不舍得的。”华锦溪慢条斯理的说。
“恩,那也好,我们下班先去家里看看,先收拾一下,明天再回去。”
“好,我们回去吧。”苏木楠指了指楼上,华锦溪点点头。
刚回到办公室,历青蹙着眉站在办公室门口,苏木楠站在走廊的另一端,看着历青站在门口的表情微微蹙了蹙眉,迟疑的走进房间,突然发现办工作上一个快递,她招呼秘书问道:“这是什么?”
“总监这是你刚到的快递。”秘书小姐礼貌的回答道。
“快递?”苏木楠一愣,点头说:“没事了。你出去吧。”
“恩。”
苏木楠疑惑的打开自档案袋,里边是一沓股权授权书的复印件,虽然没有效果的,但是在转让的那一栏名字都是华锦溪,苏木楠蹙着眉看着这个文件,最让她吃惊的是另一份文件的复印件,看着落款处负责人的名字是岳瑟,苏木楠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刚来公司的时候,华锦溪曾让她签写过很多文件,那时候她根本看不懂这些文件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她看起来才觉得吃惊。
那份文件是一张账单,并且出现了巨大的披露,其中有几个亿的资金流向不明,凭空蒸发,苏木楠跌坐在椅子上,大脑短路,她的眉心紧蹙,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个套,华锦溪早就做好了准备,想要一下子借刀杀人,把她和岳江山都送进监狱。苏木楠蹙着眉,已经知道了这份快递是谁给寄给她的了。
一定是孟轲,不过他的目的只是告诉她,在这盘棋局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想着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头晕脑胀。苏木楠咬着唇趴在桌子上,思索了一会,她突然坐起来,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任人宰割,的想个办法。
苏木楠想着站起来,来回在办公室中转着圈子,她想告诉自己相信华锦溪,相信华锦溪是爱自己的,她绝对不会用这个来伤害自己,可是这种声音到了最后都变得瘫软无力,就连苏木楠自拟都不相信,她想着怎么办,到底该怎么那?
逃?逃跑吧。对,逃走。苏木楠立刻拿起包,急匆匆的出去,跟秘书交代一声,要是一会总裁来找我,就说我出去了。
秘书小姐点点头,苏木楠直接下了楼拦了辆车,面无表情的说:“华岳别墅区。”
苏木楠打开门,秦淮正坐在客厅中插花,她喜欢这种浪漫而富有情调的事情,就像是她的爱情一样永远的缤纷夺目,看到苏木楠进来,秦淮微微蹙了蹙眉问道:“岳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回来拿文件。”苏木楠指了指楼上跑了上去,秦淮也没在意继续插着手中的鲜花,这个季节的花最好看,色彩艳丽,缤纷多彩。种类繁多能做成各种造型。
苏木楠从衣柜的最底层,一个隐秘的位置拿出一个钱包,钱包中有一张银行卡,这些日子她已经从岳瑟的账户中取出一定数量的钱重新存入这个账户,因为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是个陌生人,就算是华锦溪有心思找她也应该查不到这个账户。她可以放心的使用,里边还存放着她的身份证,是苏木楠,可以用来买各种票。
苏木楠突然一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东西的,好像是从决定跟华锦溪合作的时候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不办了自己的身份证,还在家中找到了这张银行卡,之后有钱的时候就陆续的存一点进去。
苏木楠把钱包装进自己的口袋中,有从梳妆台的抽屉中找到了另外一个文件夹,这个文件夹中放着属于岳瑟的各种财产证明还有一个小盒子,放着各种岳瑟的印章,苏木楠其实并不贪心,她只拿了那些平时华锦溪送给她的贵重首饰卖了钱,属于岳瑟的股票资金,甚至是固定资产她从来都没有动过,因为秦淮和岳江山给她的已经太多太多了,说到底苏木楠还是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她的妈妈爸爸,只可惜缘分这个东西是没有办法再续的,没有缘分就是没有了,在怎么强求都没有用,苏木楠把文件夹和小盒子放在一起,轻手轻脚的走进秦淮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枕头下边。
苏木楠一边一下,看着秦淮的背影,她轻声的哼唱着温声细语的歌,很好听,苏木楠停下脚步,忍不住想多听一会,不知不觉间,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么久了,从她变成岳瑟,秦淮和岳江山就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特别是在她被华锦溪欺负的时候,悲惨的躺在病床上,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在有人出现来保护她,不会再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可是华锦溪和秦淮却连夜赶过来狠狠的教训了华锦溪,苏木楠虽然什么都不能说,但是心中的感动确是实实在在的,看着秦淮的眼神,她就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多爱她。像是要疼进骨子里。
舍不得,全是舍不得,苏木楠的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她才缓过神来,擦了擦眼泪,走下楼梯,从身后紧紧抱住秦淮。
“哎呀,岳儿!你吓妈妈一跳,妈妈这手里拿着剪子,要是伤着你怎么办?”秦淮嗔怪道。
转头想看看苏木楠的样子,却被苏木楠抱得紧紧的不能动弹,苏木楠强忍着哭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喊道:“妈妈。”
“怎么了?你真是越大越撒娇了。”秦淮轻抚苏木楠的手臂一脸宠溺的微笑,苏木楠的心中更是难受,她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是,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将不出来。
苏木楠哽咽一下柔声说:“我走了,晚上回来想喝你煲的汤。”
“好,快去吧。”秦淮轻笑着说。
“帮我给爸爸带句话。没有永远的和平,敌人可能就在最近的地方,谨小慎微。”苏木楠蹙着眉说。
“什么意思?”秦淮有些疑惑的问。
“爸爸会明白的。”苏木楠蹙着眉回答。
“你们啊。天天都神神秘秘的。”秦淮摇着头看着苏木楠小跑出去。
“这孩子。”秦淮看着苏木楠的背影,真是像极了岳江山,想起以前刚刚嫁给岳江山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遇到工作的事情就像是拼命三郎名都不要了,现在这个女儿,竟然千不该万不该的筵席了这个坏毛病。
苏木楠跑出别墅区,马不停蹄的去了火车站,必须离开这里,她用苏木楠的身份中买了两张南辕北辙的火车票,几乎是从一时间,然后又从火车站出来转到了旁边的短途汽车站,买了一张离这里只有两个小时的c市的车票,苏木楠坐在汽车上等着车子开始行驶的时候她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把手机卡扔出了窗外,结束了,都结束了。
以后她不再是语塞,而是苏木楠,但是并不是以前的那个苏木楠,她又足够的钱和能力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在理会那些打打杀杀,不想再去纠缠那些是是非非,她本来就跟他们没有关系,最初不相识,最终就该不想相识。
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要一想起秦淮和岳江山的脸,心中就会有一种酸涩的感觉,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来,她要着颤抖的唇瓣,想起华锦溪,心疼的像是要窒息了一般,他的笑,他的好,他要了命的温柔,眉眼如星晨般闪烁,唇角像是罂粟般妖冶。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把这个男人最好的一面烙印在她的心里,那么深,那么彻底,伴随着呼吸,每一次都是那么疼痛,苏木楠想着他残忍的样子,有硬生生的害怕起来,野兽般赤红色的眼眸像是侵染了血液的欲望,饿虎扑食般撕裂她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那么残忍,那么凶狠。
苏木楠想着想着哭的更难过,为什么一个人能有这么多张脸,为什么看不清,那个人到底隐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能让人这么舍不得离开却又不得不跑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