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雄把人放下躺平,准备替她检查脚上的伤,但她却伸出两条胳膊死死的吊住他脖子,一对儿红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我是不是你老婆?”

“?”卫公子有点莫名其妙,思维没接上趟。

勒住他脖子的两条手臂更紧的收了收,夏梦招恨恨地死瞪着他,逼问的声音里更大力地发着狠:“我特么算不算你老婆?”

“神经病。”卫天雄拧着眉头,没好气地回,“儿子都给老子生了一对儿,你说你算不算我老婆?”

“行!那我就当你承认了!”

在卫天雄还没开明白她到底想干嘛时,看到她松开他脖子的一双爪子竟然探到了他的下半身,并且,动作粗鲁地扒掉了他的睡裤。

卫天雄双眼瞪成了黑汤圆,赶紧地抓住她欲进一步扒掉他小内内的那双手:“女人,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手被抓住动不了,夏梦招就抬起还微有酸麻感的双腿,启用裸着的脚丫子勾在他裤腰处灵活一拉,‘哗啦’一下,一丛黑色之草就开天见日。

“喂喂喂,你先停下来。”

卫公子急急忙忙松开她的手去扯内裤的样子,紧张得就好像他宝贵的童贞不容侵犯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是个没开外荤的白莲呢!

呵!

什么时候变成洁身自好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夏梦招嗤笑一声,愈发表现得不屈不挠勇往直前,拼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猛是翻身爬起来,将慌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大男人扑倒压在床上:“既然你都承认了我是你老婆,在没离婚之前,我就有权力享受你,这是你应该履行的职责和义务,”说话间,她的膝盖如一把上了膛的枪抵在他的某个部位,作咬牙切齿状,“懂吗?”

被武力威逼到这种份上,卫公子有点哭笑不得,表情怪怪地把脸扭到左边:“……懂。”

他懂什么了他懂?

比起倍受冷落了多天的身体,他在压迫之下无奈苦笑的愁眉苦脸似乎更让夏梦招火从心中烧,她更更更气得心生悲哀的是:抵在他那个位置的膝盖敏感地察觉到,即便她目的明确地剥光了他的裤钗,他那地方居然都没起任何反应!

真的!一点化学反应都没有!

呵呵!呵呵!

敢情他对她的身体,已经无感到了如此麻木的地步了!还有什么比起这个更能打击倒一个女人的自信呢?

夏梦招就像战魂突然离体的木偶,先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疯狂戛然而止,看着眼前木木躺着的男人,心里漫起一浪盖过一浪的悲和酸,以及痛。

说不出为什么,但真的好酸好痛,痛得她咬处下嘴唇都破了,都没能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以及漫出眼眶的雾气。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她想要问清楚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无感的,但她没有问,因为,她不想再自取其辱。

卫天雄应该是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了吧,他慢慢回过头来,总算是肯正眼看着她,好像这才发现,她眼睛上湿的。

唉!

他只是想死守好他作为男人的那点尊严而已,为嘛就这么难呢?

“我不行了。”

可能是声音太轻了,上面的女人貌似没什么反应,卫天雄只得加大音量重复一遍:“夏梦招,我已经不行了。”

“什……什么?”夏梦招陷得深深的神智,像是被从一团沼泽泥地中扯出来。

卫天雄苦笑了一声没说话,他的目光是黯淡的,一脸生无可恋地沉默着。

“喂,你说什么不行了?”夏梦招缓了一会儿,状似才全部找回神智,“你快说呀,什么不行了?”

卫天雄又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推开她,慢慢坐起来:“自从你跟我老子俩人闹了那么一回后,我就发现自己不行了。”

跑了不少医院,找过不少专家,也吃过不少药,并且还煞费苦心地找女人来试过,但是,都无济于事。

所以,他在她满月后辞了月嫂故意分床而睡,所以,他要跟她离婚放她生路,所以,他说他需要儿子并保证说不再结婚。

要说夏梦招一点都不自责,那绝对是假的,可天地良心,她当时只是为了能够更狠一点报复卫大国呀!

秘密的面纱揭穿后,卫天雄主动搬回了大卧室,俩人之间没有了那些烦人的争吵,爱挑事端的卫大国也被卫天雄的主动摊牌给唬停了,可彼此的心情却并不如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但是,大家都在为给家里制造点轻松愉悦的氛围而努力着。

周六这天天气不错,夏梦招心血来潮,让卫天雄推了所有的事,和保姆一起推上孩子到水上公园去走走。

停好车慢悠悠地在公园里瞎逛了一通,孩子快到了要喝奶的时间,他们便推着出来准备开车出去找地方吃饭,顺便给孩子们调奶粉。

把东西收拾好放在后备箱,夏梦招将手里的孩子交给卫天雄,留他跟保姆一人怀里搂一个,抓紧时间去厕所排个小便。

就在从厕所出来时,夏梦招注意到走在前面的男人那背影有点熟,跟到停车场在男人拉开车门上车总算看到他的侧脸时,她终于确认,是杨勇康。

本来也没打算追上去打招呼,但让夏梦招改变主意没有绕着走开的是,她看到杨勇康旁边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的。

脸瘦皮肤白,三七分的短发式,纯白T恤,下身……貌似是天蓝色的牛仔裤还是牛仔短裙。

嗯……看起来年纪不大,有点儿像在读大学生,反正绝对不是之前有幸见过一面的那个正牌杨家妻。

偷窥这事儿,要是被对方发现,那可就不好了,可夏梦招又忍不住不去看,因为她看到那女的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出去,但杨勇康伸手来接时她又笑着故意绕开,然后倾身凑上去亲自喂给他喝。

就凭人家这亲密劲儿,很明显,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