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缘分,培训班的王老师不仅在给了她一份当助理的兼职工作,还不负所托,又帮忙给她介绍了两家兼职,钱不算多,但对于经济状况窘迫的夏梦招来说没什么可挑的了,毕竟塞牙缝的也是肉嘛。

夏梦招知道卫天雄除了在酒吧入有股,另外还参与有其他的一些门道,具体都有些什么她没过问过,只知道他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闲,加之他亲爹刚刚手术,接连几天都见他忙得脚不沾地。

连续几天,有时在晚上七八点钟才回来,有时到家已经半夜,没有夜不归宿过,倒有点像按模范丈夫的标准在要求自己。

周五,林若新非说要帮忙联系那位同事让夏梦招去相亲,她没办法只得坦白:“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真的?!”林若新像终于把待字闺中吃闲饭的老闺女嫁出去了似的,又惊又喜,但旋即又对她的话表示严重怀疑,“别想骗我,除非我见到真人。”

夏梦招无奈,只得等到晚归的卫公子上床后,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请他在第二天抽点时间出个场。

卫天雄顺手把人捞到怀里揉捏一番,下巴搁在她劲窝处,用他才一天没刮就像青草一样蹭蹭冒出来的胡茬,把人摩挲得心痒难耐,然后抬起头,坏笑着懒懒地应:“好啊,出场费多少,先开个价再说呗。”

“这个嘛……”夏梦招睁开迷离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笑凝着他,“价钱好商量,先看看你的表现再说。”

美人在怀,娱乐之后还有得钱赚,搁谁头上都是乐呀乐开怀的好事,卫公子不但态度积极而且行动也相当给力,不管是不是为了能争取个好价钱,整体表现都是相当不错的。

游戏结束后,夏梦招身心愉悦全身放松,非常非常满意地闭目浅眠小作休憩,就是绝口没提出场费事宜。

卫公子酣战之后精力不减,作小鸟依人状依偎近去耐心的扰啊扰,端上笑脸凑到她水汪汪的眸子跟前卖萌:“姐姐,小弟我都这么卖命了,该是你拿出点诚意的时候了哦!”

“噗!”

夏梦招被逗得笑出了声,笑得睡意都跑一边儿去了,笑够之后软绵绵地抬手撩了撩折腾得凌乱掉的头发,稍稍翻身,单手撑着半边脸侧躺着,正面看着他,直愣愣地看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就是不说话。

“姐姐这是……意犹未尽么?”

卫公子耍着扮相上只有五分相似的萌,扭腰摆胯搔首弄姿,笑得不怀好意万分淫荡。

夏梦招眯眼笑着微微摇头:“我是在很认真地回味。”然后无限陶醉地软声感慨,“东西好使,技术一流,人帅力强,身材倍儿棒,有幸亲身体验一回,别说是拿钱,就是拿命来换都值了。”

这夸奖之词虽说听起来赤裸裸了点,但配上此情此景以及对方深度醉心的神情,是个男人都谦虚不起来。

卫天雄的沾沾自喜毫不掩饰地溢于表,咧开的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年轻力壮的身体被撩得再次蠢蠢欲动起来,翻身压上去:“嘴巴这么甜,哥就再接再厉一回,再奖励一个。”

“别别别!身体是本钱,不能无限制透支。”夏梦招吓得赶紧翻身扭头,别开脸背对着向侧边躲。

“哈哈哈哈!”卫公子得意大笑,挺出结实胸肌贴上去,“放心,哥这身板雨水充足,浇灌你这棵小草苗儿随时随地都不在话下。”

夏梦招仍旧扭头侧着上半身,抬手捂着脸:“但是我人穷志短腰包不争气,没有消费实力。”

“嘻嘻!没事,可以凭么人感情给你打个对折。”

“打一折我也消费不起。”

点上了火的小弟弟已经有点急不可耐了,卫公子心痒痒的有些慌,没精力再去顾及生意的成败,嘴巴凑到人家耳际处吐热气:“不要钱,免费赠送。”

“这么好?”夏梦招放下手扭转头,黑幽幽的眸子亮亮的。

“哥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吗?”卫天雄又骄傲又兴奋,迫不及待开始动手动脚。

岂料夏梦招的翻身弹起,紧上睡衣敏捷地爬下床:“算了,白白占人家便宜,我良心难安。”然后拔腿就往卧室外面跑。

“夏梦招,你丫的!故意玩儿我是不是?”

从卫公子狂暴的吼叫声,明显能听出人家身体里自燃烧着一团火。

夏梦招躲在厕所里偷着乐:混蛋!活该!让你救个场而已,居然趁火打劫跟姐姐讨出场费?现在姐的火扑灭了,你且等着玩火自焚好了。

优哉游哉,优哉游哉,慢悠悠地在外面磨蹭了半天,夏梦招才轻轻推开卧室门:很好,没撕没烧也没砸,火灾现场比想象中的要整洁完好得多。

不过,显然火力还在。

卫天雄盘腿坐在大床中央,像是在学僧人打座,更像是在专注于调整炮弹发射点,定位轰炸目标。

出于安全考虑,夏梦招远远站在卧室门口,遥声试问:“大哥,请问我可以进来睡觉了吗?”

卫公子斜了她一眼,阴着脸硬邦邦地回:“有话床上说。”

危险的信号明确,火药的味道甚浓,显然,此时不宜靠近。

“那……我还是睡沙发好了。”夏梦招沉吟片刻,识趣地退身而出。

“你丫的!”卫天雄跳下床,光着脚追出来一把拽住她胳膊,“找事儿呢?”

夏梦招轻轻一笑,不卑不亢:“不敢。”

“你也会有不敢的时候?”

“有啊。”

卫天雄恨恨地瞪着她:“还要睡沙发吗?”

夏梦招仍旧不卑不亢:“如果不能睡床,就只能睡沙发了。”

“不怕冷死你?”

“开上空调,应该不至于。”

“夏梦招你……”卫天雄恨得咬牙,拽着她胳膊的大手一甩,真想大嘴一张把这个女人吃进肚子里,看她还怎么跟他犟。

不动声色地瞄了他一眼,夏梦招暗暗一乐,抓住时机适时服软:“那你到底准不准我睡床上?”

“……”卫公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恶恶的,“赶紧滚进去!”

“哦,好的!”

夏梦招见好就收,麻利儿地钻进房间跳上床,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像只从洞口伸出半颗脑袋探敌情的小老鼠,转动着黑亮亮的眼珠子。

卫天雄进屋趿上拖鞋,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上了趟厕所,这才回归卧室并关上了门关了灯。

都亲密地躺进了个被窝,还伸出长臂顺手把人家给捆了卫公子嘴里还是愤愤的泄不满:“哼!有些人今儿不拿出诚意来给哥赔礼道歉,明天休想请得动哥出场!”

夏梦招悄悄地吐吐舌头,真诚地劝慰:“大哥,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太记仇,而且气大伤身,不好。”

“如果你现在好好求求我,也许还行。”

“怎么求?”

“自己想!”

黑夜里安静下来的片刻,夏梦招好像还真的在很认真的思考,但好半天都不见她拿出行动来,卫天雄的不满就又冒出头来了:“嗳?想好没有,过时不候哈!”

“嗯……”夏梦招睡意朦胧地出声抱怨,“刚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什么?他这儿憋着气呢,她居然睡着了,完全不当回事?

卫公子简直要炸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愤愤地威胁:“行,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哈!”

夏梦招默了会儿,语气和声音都清醒了,弱弱地问:“你,真的不给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