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薄幸言微微垂下了眼眸,什么都没说。
倒是柳之之,能跟薄幸言走的这么近,像是得了宠幸似的,紧紧挽着他胳膊,朝我扫过来的眼里,不尽得意。
我心堵得慌,直接带上了头盔,让毛蓉蓉走人。
毛蓉蓉发动了摩托,回头跟我说,“看见情敌挽着自己老公,还能坐这么稳的,也就是你严脂了。换做是我,早就撕了她丫的,叫她嘚瑟!”
“问题在于薄幸言,我就是撕了她,又有什么用?”冷眼横着柳之之和薄幸言说完,我别过头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毛蓉蓉哼了一声,“得!就您老境界高,我等凡人悟不透这歪理。”她转动了下摩托车把手,又说,“不过你不撕也成,反正柳之之她也只不过是个道具。”
道具?我皱眉刚想问什么意思,毛蓉蓉蹭的发动摩托,飞驰了出去。
我以为她说的家里,是她自己家,可未曾想,她却把摩托车停在了,我和薄幸言的海边别墅的。
屋里韩佑廷正在厨房做着菜,许堔和冷阎俩人也都在,俩人说说笑笑的,看着挺热闹的。
看到我进来,许堔嬉笑表情吹了个口哨,“哟!向副总回来啦!我和冷阎刚还说你呢。”
“说我什么?”我走过去,避开伤口脱衣服。
许堔眼珠子一转,瞟眼毛蓉蓉,“说你以前又胖又丑,现在瘦了也没有蓉蓉好看!哈哈!”
我眼一沉,毛蓉蓉要把他嘴赛马桶里去,真是一点也不屈他!
“人家严脂再怎样,咱幸言也照样喜欢。而毛蓉蓉再漂亮,也不喜欢你!”冷阎叼着雪茄,笑着给许堔补刀。
“滚蛋!”许堔一枕头砸过去,转头冲毛蓉蓉笑着拍拍沙发,“蓉蓉,过来坐。”
毛蓉蓉向上一瞟眼睛,扶着我上了楼。
在医院待了那么久,身上早就脏了,我手上的烧伤不能碰水,毛蓉蓉就打了盆热水,给我擦身。
“我跟你说,以后你再把自己弄出点什么毛病来,我肯定不这么伺候你,让你自生自灭去!”毛蓉蓉边擦边嘟囔着,眼里藏不住的心疼。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人生最难得的除了爱情,莫过于友情了,我很庆幸,每每在自己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都能有个毛蓉蓉,这样陪着我。
擦完身子,我换好衣服跟毛蓉蓉下了楼,正巧看见薄幸言回来了,却也把柳之之给带回来了。
之前说我是这房子的女主人,连门都不愿意让柳之之进,现在倒好,直接领回来了。
我噙动下嘴角,心比之前更堵了。
“我说幸言,你怎么把柳之之也领回来了?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许堔瞟着我,对薄幸言说道。
“我忘不忘的,那也要看某些人怎么想了。”薄幸言意味深刻的瞥了我一眼,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我不忿冷哼,嘀咕了句,“鸡汤都快喝吐了,还看我怎么想,可真会甩锅!”就隔他老远坐在了对面椅子上。
“结婚不过一张纸,再怎么样也得看对方心里有没有你。”柳之之双.腿叠加的靠近薄幸言,插话进来,笑的柔媚。
“啧!那照柳小姐的意思,是觉得幸言心里铁定有你,不是你赖皮膏药,死贴着不走的呗?”毛蓉蓉笑不达眼底的看着她,话呛的很硬。
柳之之僵了脸色,转头冲毛蓉蓉呵呵笑一声,却什么都没反驳出来。
这时,韩佑廷拿着烤盘出来,“烤箱突然不热了,你们谁会修?”
“我去吧!”
柳之之笑着站起来,一副很贤惠的样子,“这烤箱是我和薄幸言订婚时买的,我最懂。顺便再给他烤点红枣酥,他最喜欢吃了。”
这话摆明就是说给我听的。
我不悦的别开视线,正看见毛蓉蓉口型很夸张的学她说话,差点噗嗤乐出声来,凑巧对上薄幸言那双深谙的眸子。
发现他在看我,我很不自然的把头转了过去。
柳之之跟韩佑廷进了厨房,冷阎看了会儿电视,就说,“哎哟,尿急,我去上厕所。”
“哎哟,我肚子也疼。”许堔站起来,冲毛蓉蓉邪笑着,“一起去吧,男女混厕,很刺激的。”
“刺激你妹!”毛蓉蓉朝他一甩抱枕,直接去了厨房,帮韩佑廷忙。
许堔挠挠头,挑着眉跟冷阎上了楼。
知道他们是故意腾空间给我和薄幸言,可这反而让气氛更尴尬了。
手揪着椅子翘起的垫子,我忍着无聊,看着电视里的历史纪录片,也不敢看薄幸言。
过了一会儿,余光瞥见薄幸言走过来,我猛地抓紧衣角,看他朝我俯下身,我紧张问他,“你,你干,干嘛?”
薄幸言挑眸,眼神魅惑的要命,“拿遥控器换台啊,不然你想会干嘛?”
说着,他拿过压.在我身下的遥控器,看着我,反手把电视换成了体育新闻,里面正播着阿根廷对荷兰,都是他喜欢的球队。
我脸一红,看他缠着纱布的手支在我身后椅子上,别扭的抿了下嘴,“快回去坐好,伤口裂开,你的之之该心疼了。”
本想呛他一句,话到嘴边,竟带了股酸气,这让我很不自在。
薄幸言勾起唇角,看我的眼神变得邪肆起来,“如果你心疼的话,也可以直说,别憋着。”
“想得美,我才不会心疼你。”我板着脸冷哼他,心却越跳越快,几乎不敢正眼看他。
“是么?”薄幸言暧.昧不明的在我耳边拉长了语气,没等我反应,他又想从未来过似的,坐回了原处,没受伤的手支着下巴,饶有兴味的看着球赛。
那张脸,无论哪种角度,都有种无法言喻的魅力和英气。
我一时晃神,拖着烧伤的胳膊,快步去了卫生间,平复有些乱的情绪。
心里对他有着芥蒂,怨他也气他,可又忍不住想他,担心他,这种感觉真糟糕!
过了一会儿,毛蓉蓉在外面叫我一声,“严脂,佑廷说缺点菜,我们出去买了,你别走,给我们留门。”
“哦!知道了!”我朝门回应了一声,又在卫生间待了几分钟,以为都走了,就出去了。
却听到厨房一阵叮当乱响,以为家里遭贼,我快步过去一看,是薄幸言。
他歪斜着满是伤的身子,不知在案板前切着什么。
“哎,干嘛呢?”我靠在门边,问他。
他转头,满眼泪水哗啦的流,就跟刚拍完苦情戏的男主似的。
看到他手里的洋葱,我噗呲没忍住笑了出来。
“终于笑了?好笑么?”薄幸言深味的看着我,扔掉了手里的洋葱。
我又板回了脸,俯身把他扔的洋葱捡起来,“浪费,大病号还跑来添乱!”
说着,我在水里刷刷切好了洋葱,淋干水放到了盘子里,看到旁边柳之之还没放烤箱的红枣酥,趁薄幸言不注意,抓了把盐就撒了上去。
许是做了坏事,我刚一转身,脚下就踩了水,朝后仰过去。
走到冰箱前的薄幸言,眼疾手快的过来,抱住了我。
我惊魂未定的看着他,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
“小心点儿。”他勾唇冲我一笑。
恰时,柳之之突然闯了进来,看到这,瞬时僵住了脸,“你们……”
我挣开怀抱,站起身来,莫名窝火的呛了她一句,“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们合法的!”
说着,我撞开柳之之走出了厨房,完全没注意到,薄幸言那笑意深长勾起的嘴唇。
刚到客厅,毛蓉蓉就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这个柳之之,属牛的吧,我和许堔拉都按都按不住她,非要回来。”
我皱眉,“你俩按她干什么?”
毛蓉蓉一屏呼吸,转头跟身后的许堔说,“哎,问你呢。”
“什么?我不知道。”许堔往上瞟了下眼神,转头冲外面喊,“小佑子,啥时候开饭,老子饿死啦!”ps:感谢大家看我的书,大家可以下载"万读"APP,每天更新都会有推送提醒.APP还会赠送大量书券,以及安排本书的限时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