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言压沉了身体,冷眯着的眼眸闪过一丝狂肆,呼吸间尽是醉意,“老子现在就是疯了……疯的,都他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慌神几秒,还是不停的用力挣扎,可他喝醉了也终究是男人,我根本挣不过他。
下身已经被他扯了个干净,空气的冷嗖卷走了身体上的温度,他粗粝的大手肆无忌惮的在我肌肤每一处,揉捏游.走。
我厌恶他带给我那种异样感觉,猛地推搡了他一下,很无助的喊出来,“薄幸言!从来你都待我温柔体贴,现在因为柳之之你就这样伤害我,那你跟那些渣男,又有什么区别?!”
他嗤笑着醉气,薄唇依旧在我耳边肆虐,“正因为我对你太好了,才使得你这样任性放肆,根本不管老子死活!”
他跟柳之之当着我面那样,我生气不理他,还成了我的不对,简直不可理喻!
“如果你今天真的这样做了,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愤怒的吼着,没能推开他,尖锐的指甲却在他肩膀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薄幸言却没理会,反而更激发了他的愤怒和情.欲般,他的手直接粗暴的探进了下身,疯狂捣弄着。
我痛极,扭曲着身体挣扎,他却边啃咬着我脖颈,阴冷的声音蛊惑又冷人心,“沈傲生是不是也这样弄的?嗯?”
我咬上嘴唇,悲痛拒绝的哭喊,“薄幸言!你放开我!”
他醉意深邃的眼眸漾起讽笑,低沉话语,“放你?你以为你是谁……如果,如果你不是沈傲生的女人,我当初,怎么可能找上你!”
轰隆一声,脑袋像是被人狠狠抡了一棒子。
我怔楞的看着身上肆意蹂.躏的薄幸言,确信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没有听错。
以往所有的温柔和照顾,也都顷刻间全因为这句话而颠覆,成了早有预谋。
心就被撕裂般,痛的我不能呼吸,我无望的看着天花板,眼泪随着呢喃流下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话落同时,一股强劲力道贯穿了我,那种力量和速度再也没了往日的温柔。
我抓着薄幸言的后背,无力抗拒,只能痛苦的承受。
许是醉的太深了,没多久,薄幸言似是很难受的停住,转而趴在我身上,昏睡了过去。
这场肆虐,临途终止。
我像是得到了解脱,冷漠的把他推到沙发上,起身拖着满身伤痛,走进浴室里,打开了水龙头,坐在地上,任由冷水冲刷,最终放声哭了出来。
不知这样发泄似的哭了多久,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薄幸言身形摇晃的靠在门边,那双黑眸沉冷又深邃的看着我,气息很重。
我以为他酒醒了,谁知他突然跨步过来,打横抱起我,跌跌撞撞到了卧室,把我扔到床上,就又倒在旁边,昏睡了过去。
我翻过身去,看着他,那张脸上缓慢滑落着水珠,眉头紧蹙的样子,像藏了许多心事和秘密,满满都是阴沉戾气。
我哽咽的伸手摸上他的脸,“你对我,真的只是利用么?”
音落,滚烫的眼泪又抑制不住流了出来。
躺在薄幸言旁边,一整晚我都没睡。
渐渐天亮,薄幸言痛苦的闷哼一声,睁眼转头看我赤.裸身体被他压.在胳膊下面,身上还有许多青紫,他自己被浴室水打湿的衣服也没干,凌乱的贴在身上。
怔楞的眼神瞬即闪过一丝懊恼和后悔,看了我许久才哑着嗓子喃了句,“老婆,你……”
就算当时不清醒,现在看到这些他也该知道自己都做过什么了。
我冷下眼眸,狠厉挥开他压胸口的胳膊,背过身坐起来,裹上.床单去外面穿好衣服,又把他西服扔给他,“你走吧。”
他眼神微动,捏紧了西服,用意深刻的看着我,“昨天打雷了……”
我怕打雷,从小就怕,以往只要打雷,他都早早抱着我睡觉,哪儿都不去,甚至在外面忙,也马上赶回来,就怕我一个人会害怕。
换做以前,我或许会感动,可在他对我做完那么过分的事后,再推辞成他是担心我怕打雷才来的,却只让我更反感心寒。
“薄幸言,别再对我装柔情了。我没什么是值得你利用的了。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见了。”
我漠然看着他说完,转身去了我爸房间,仔细清扫他的灵位,给他上了柱香后,趴伏在蒲团上,头抵着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都淡了,什么也都没有了。
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那么的冷。
泪水从我眼角滑落,薄幸言走了……
在老房子待了一会儿,我接到了医院电话,说林夫人出现异常,要我马上赶去医院,抽备用血给他。
很快我到了医院,抽完备用血缓解林夫人突发状况后,整个人就虚脱的被护士送到了病房去。
护士看一直都没人来照顾我,再给我输营养液时,问我之前来照顾我的人怎么都不在了,也不见我家人,是不是他们不知道我又来医院了。
我苦涩摇头,家人一个在天堂,一个在休养院,团圆与我不在有,曾对我呵护备至,温柔照顾的人,自始至终不过一个利用。
我总认为自己很幸福,可说到底,还是我自己太天真了。
护士走了,我落寞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没多久,那个护士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很腼腆的说,“今天中午我妈把猪肝汤做多了,我看你还没吃东西,就拿给你吧。”
我看着她打开的保温桶,那里面几乎都是满着的,除了猪肝还有好多枸杞和大枣,都是补血的。
现在缺血的是我不是她,这一看就知道是她特地跑出去买来的。
这世上,好人还是挺多的。
我会心笑了,“谢谢你。”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手拿出猪肝汤下层的米饭,就走了。
然而汤和饭我没吃几口,就因供血反应,跑到卫生间狂吐,把胃液都吐出来了,才扶墙又瘫回床上去。
我凄凉的看着天花板,眼泪消无声息的话落了下来。
这时,手机响了,是韩佑廷,他说昨晚因为毛蓉蓉的事,现在正在警察局做笔录,问我好不好。
我无力的翻过身,报了个平安,就挂断了手机。
而后,护士带我去做后续检查。
回来时,我毫无意外的在柳之之病房看见了薄幸言。
他面色冷沉,好像在跟柳之之说什么,但那已经与我无关了。
漠然转身,我跟护士换上无菌服去了林夫人病房。
林夫人输了我的备用血,看上去气色恢复了许多,除了不能起来,也已经不需要打氧气了。
看到我坐到旁边,她虚弱的说,“才几天,就瘦了……这么多,苦了你了。”
我笑了笑,手搭上她的手,“你是我干妈,都是应该的。”
“干妈……”她呢喃了句,看着我的眼睛里漾起了神伤,“其实,我是……”
叹了口气,她没说下去。
我疑惑,“是什么?”
她一笑,“没,什么。”抬手叫换好无菌服的林行长进来,跟他耳语几句。
林行长转头眸光幽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出去,拿了个相册进来给林夫人。
她翻了几页,给我看,“赢赢,这是我年轻时,这是曼曼小时候。”
年轻时的林夫人温柔大方,确实如我所想,很漂亮,曼曼五官清秀,眼神透着股精灵劲儿,很可爱。
转眼看到相册底下夹着的那张大寸女孩照片,我抽出来,笑着问林夫人,“这个是谁?跟我小时候挺像的!”
我的话让林夫人一愣,连站在旁边的林行长,看着我的眼神都闪动起来。
“怎,怎么了?”我有点懵。
“那是林莹小时候。”林夫人目光柔柔的看着我说道。
秋秋嘚吧嘚:还有一章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