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僵,知道薄幸言什么意思,想躲开。

薄幸言忽的进了怀抱,薄唇轻吻上了我脖子,缓慢辗转到我耳边,“我的火已经燃烧起来了,你呢?”

他声音蛊惑的人心荡漾,吻上我耳朵时,我身体止不住的颤了颤,那温热的气息扫过我脖间时,我整个人都发软了。

向来懂女人,会洞察人心,薄幸言应该早就知道脖子和耳朵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毫无力道的推耸了他一下,反而让他呼吸更急.促,抱得更紧。

他软嫩的舌.头从肩颈,若有若无的滑到我耳朵上,舌尖瞬时勾卷住了我耳垂,不轻不重的咬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身体每一个神经都变得脆弱起来。

不得不说,薄幸言真的是个调.情高手,我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却已经魅惑的笑着,手探进我衣服里,轻车熟路的解开了我胸.前的束缚。

看到楼下外婆房间灯还亮着,她只要往上一探头,就能看到我们。

我咬上嘴唇,“别,外婆在,我们不能……”

他的手忽然滑到前面,温热厚实的触感,毫无征兆的就包裹住了我的柔.软,惊得我瞬间绷紧了身子。

“没关系,外婆不是想抱重孙子么?你总不能让她的希望落空吧。”他邪气的吻着我侧脸,带着厚茧的手在我胸.前最敏.感的那两点,缓缓磨砺着。

我攥紧拳头,在仅存的那一点理智都被他揉碎前,猛地推开了他,小跑到床边,使劲儿摇晃了几下床,看着他,“这下外婆希望不会落空了,早点睡吧。”

这样蒙混过去,总比在外面,真的被外婆看见强,今天已经被外婆看到羞死人的场面,我不想再羞的钻地缝都来不及。

薄幸言像是被我的举动逗笑了似的,勾唇轻骂了句,“睡个屁!”就扑了过来。

我闪躲过去,试图商量他,“我不想在老人家的家里这样,等回去的好不好?”

“不好。”他邪气的看着我,趁我不备,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把我双手锢在头上,霸道又强势的吻住了我的唇。

我唔唔着声音,踢踏了几下光着的脚,根本无力挣开他,只能随着他去了。

事后,我和他赤条条的进了一个被子里,我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心跳声,他半靠在床边,点燃了烟,散出的淡淡烟雾,虚幻了他英气的五官,显得有些忧郁。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抽烟的人,可薄幸言却是个例外,他抽烟时,总像是有心事般,眼里缱绻着淡淡的忧愁,散发着他特有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我伸手拿过薄幸言指尖的烟,在他讶异的目光下,也试着抽了一口,却被烟雾呛到,捂着嘴咳嗽,“一点也不好抽,以后你也别抽了。”

他勾唇一笑,宠溺的刮了下我鼻尖,说了句“傻妞。”又拿回我手里的烟,放到了嘴里。

看他没听我的话,心里虽然有点小介意,但也没说什么。

手机微信提醒打破了这恬淡又宁静的气氛,我拿过手机一看,是韩佑廷,他问我睡没睡,在做什么。

我看了看转身捻灭烟蒂的薄幸言,就回复他:还没睡,在看书。

刚发送出去,手机就被薄幸言夺了过去。

我竟有些紧张的,伸手去夺,“给我。”

他闪开,看完我的回复,倏然笑了,“在看书?什么书?现场演练过的小黄文么?”

我脸一窘,伸手就去抢。

他钳住我手腕,把手机举的老高,看到标注‘爱抹胭脂的大男孩’的微信资料,是韩佑廷,他脸色暗下来,转头看着我,“佑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气了,都爱抹胭脂了?”

我脑袋热流上涌,鬼知道韩佑廷为啥别的微信名不叫,偏取了这个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霸上薄幸言,连他也勾搭着呢。

“我哪知道。”我盖回被子,干脆也不抢手机了,省得他猜疑我。

这时,微信提示音响起,薄幸言拨开界面,我正好看到韩佑廷给我的回复:早点睡吧,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薄幸言瞥了我一眼,手指快速在上面拨动了几个字:我是幸言,刚和严脂做完造人运动,要睡了,你不用惦记了。

我眼一急,刚想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回复,简直羞死人了。

他却关机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侧身抱住了我,不容反驳的在我耳边说,“从今以后,别人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也不许别人欺负你,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你也别惦记了。”

脸被他说话的热气扑洒得有些燥热,我知道他是在指韩佑廷,断了他的念想,也不许我对他有念想。

虽然不太喜欢薄幸言这样处理方式,但我心里还是暖暖的,因为只有心里在乎,才会介意,至少能在他心里有一定位置,不管喜欢还是爱,对我来说都是好的。

半晌,薄幸言把我身体翻转过来,靠拢在怀里,滚热的胸膛里,心跳强而有力,连带他很快平稳下来的呼吸声,都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很让人上瘾。

一.夜安眠,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时,薄幸言还没醒。

下楼时,我微信却响了,一个叫共赢一生的申请加我好友。

翻开资料,全是空白,我狐疑的点了通过。

很快就来了条信息:小傻妞,别再看抹胭脂的男人,只有我才能带你共赢一生,快来求关爱。

看完,我立马就猜到了是谁,想到薄幸言懒在床上给我发信息的样子,心里丝丝甜润散开,我不禁抿嘴笑着,回复:切,我才不要你关爱。

“好!不用我关爱,那我睡你!”

薄幸言发了个淫.荡表情的笑脸,刚好外婆端着烫煲出来,我紧张的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过去笑着接过了她手里的烫煲,放到客厅餐桌上。

很歉意的跟外婆说自己起晚了,没能下来做早饭。

外婆反倒深意的笑着,拍了拍我手,说了句:“没关系,年轻嘛,血气都旺。”

弄得我脸瞬间羞红起来,昨晚那么剧烈摇了床,本以为能逃过去,结果还是被某人得逞了,不被老人家那么想,才怪。

外婆给我盛了碗粥,坐在我旁边说,“小言早年没爹没妈的在外面流浪,过得很苦,现在好不容易过得好了,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要给孩子了。你好好养养身子,能生就给他生一个吧,至少能缓解他心底的伤痛。”

平淡的语气却带着难言的关切和担心,我想薄幸言年幼时的流浪生活,一定让外婆对他,有很深的愧疚。

我舀了一勺粥,心里莫名的有些感触,也就顺她意的点了头。

这时,薄幸言从楼上下来,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头发也有些微湿,看着应该是刚洗过澡,通常他早晚都会洗澡,这是他的习惯。

眸光宠溺的坐在我旁边,他拿空碗递给我,暧.昧不明的说了句,“给我乘碗粥,老公累了。”

我瞥了眼外婆,怕她听出来,就耐着性子,给他盛好了粥。

他似是得意的勾动了下唇角,暗地里拉住我手,低头吃粥。

饭后,他接到一个电话,说有点事,就开车走了。

我帮外婆收拾好厨房后,看她换上昨天那身采茶衣服要去采茶,我帮忙背起茶篓也跟着去了。

位于洼地的那片小茶园,是外婆亲手种的,也都是她一个人在打理,自己种茶自己喝,悠闲自在,可见她是个非常注重生活品质的老人。

我正在旁边学外婆如何采茶,手机却突然响了。

看到是林秘书,我到一边接通了电话,她说盛丰老总回来了,正在和盛丰一些高层开会。

这消息吓得我差点把手机都扔了,生怕盛丰老总知道我利用他职权做的那些事暴露了,然后杀过来找我算账。

平复心神,我赶紧让林秘书把我最近涉足的项目和企划案,都帮我遮掩掉,其他的事等我回去再说。

“孩子,你要是有事的话,就赶紧去吧,别耽搁了。”外婆突然说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挂电话以后,就已经压制不住想回去了,可薄幸言走了,我总不能也丢下老人家走就是了。

外婆转身,继续采茶。“以前小阎在码头的时候,也常带许堔和冷阎回来,陪我。可自从他做生意以后,就很少回来了。”

“他现在的生意也没那么忙吧。”我揪着茶叶,突然想从她嘴里试探出点什么。

外婆叹了口气,“这混小子可不比以前混码头的时候喽,现在他开的那家大……”

“外婆!”一声甜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我转头,那穿着牛仔裤驼色风衣的身影,瞬间让我的脸色暗淡了下来……

秋秋嘚吧嘚:还有一章在路上,请稍等。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