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言如是的点了点头,很恭敬的倒了杯茶给外婆。
而我也没了来时,对外婆那种距离感,反倒是觉得有了个在薄幸言面前,护着我说话的人,这让我挺窃喜的。
转眼到了午饭时间,为了讨老人家欢心,我主动揽下做饭的活儿,去了厨房。
正切菜时,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腰,温热的唇轻咬着我耳朵,呵气,“算上你,你说我有几个女人?”
听出薄幸言是在说我故意跟外婆告假状的事,我脸一红,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一会儿柳之之,一会儿小寒的,谁知道你有几个女人。”
莫名的,我话里有了股酸气。
我承认,对薄幸言的过往,我总是控制不住的去介意,或许是自己太在意他了吧。
他惩罚似的一紧臂力,与我贴的更近,低沉的声音窜入耳中,“我都不提小寒了,你要再提,老子就干.你!正好昨晚的火还没消呢!”
怕他来真,我没敢再动。
他轻笑着吻上我侧脸,“再多跟林秘书说几天假期吧,我想留下来多陪陪我外婆。现在想想,自从重聚以来,我确实陪她太少了。”
这样也好,我躲几天清闲,不用再应对那些让人抓狂的文件资料,没准还能把那个游手好闲的盛丰老总给炸出来呢。
我随手拿出手机,就给林秘书打了电话,顺带也让韩佑廷拖延下那场官司的时间。
挂断手机后,薄幸言依旧没放开我,反而更让人燥热的,轻吻着我耳垂,脖颈,手也不老实的在我胸.前轻捏着。
“别闹,外婆还在外面呢。”我羞红脸的推耸了下他。
他反而更放肆的把手伸进了我衣服里,邪魅的呵气,“不用怕,外婆,是不会进来的。”
他话音刚落,外婆就进来找东西,看到这一幕,又赶紧退回了门外。
我窘得热气上涌,挣身推开了他,觉得这人丢大发了,却见外婆笑着把门关上了,隔老远传来一句,“我快要抱重外孙了。”
我有点懵,薄幸言却邪性的在耳边说道,“我就说不用怕的。”
我一听,以为他还要继续,赶紧躲开身,却看他悠然走到墙边,双条腿叠加的斜靠在上面,点了支烟,淡淡吐出烟雾,示意我继续做饭。
没他在身边胡闹,我很快就做好了饭菜,端上了桌。
外婆赶紧笑着接过饭菜,就像我已经怀上了似的,扶着我坐下来,让薄幸言去给我盛汤盛饭。
弄得我脸一阵窘热,不禁暗暗瞪了薄幸言一眼,都是他闹的,这么羞人。
薄幸言反倒满脸惬意的把盛好的饭和汤放在我面前,像是故意要在外婆面前显我们有多恩爱似的,紧握着我手,给我夹菜。
“老婆多吃点,好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唔!”听这话,我刚喝下的那口汤,差点就喷了出来,转头冲他害羞似的一笑,暗地里却狠狠掐了一下他手心。
他忽的倒吸口冷气,正看我们恩爱开心的外婆问他,“怎么了?”
薄幸言看了看我,闷声说了句,“我咬着舌.头了。”
看他那有苦说不出的样儿,我差点笑了出来,戏弄似的又掐了他手心一下。
他疼的大弧度上扬了嘴唇,转头看我的眼神却多了丝危险,让我不敢造次。
到了晚上,我原本想趁着月色好,跟外婆聊会天,却被薄幸言找了个理由,给拉回房间,灯都没开,就直接双手把我咚在了墙角。
直觉告诉我,他想要报复我白天的行径。
心里一时发慌,我屈身想要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却被他勾住后衣领,拎小鸡似的给拽了回去,薄唇紧贴着我耳边磨蹭,“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他温热的气息传递到耳朵里,真的又痒又暧.昧。
我转过头,看着暗色中那双晶亮的眼睛,咽了下口水,“白天,我跟你闹着玩儿的。”
“可我现在没跟你闹着玩儿。”他轻咬了下我耳垂,既魅惑又危险。
我心猛地一跳,用力推开他,趁势跑了出去。
正巧碰到抱着被子到门口的外婆,她看我满脸通红,问我,“孩子,是房间太冷了么?正好我给你拿了床被子,你和小言分开盖吧。”
分开盖?怕不是白天撞到的事,让她产生了错觉,真以为我怀了吧。
我有些尴尬的接过被子,道了句谢,刚要提跟她去楼下喝茶。
她就语重心长的来了句,“快去睡吧,你现在得注意休息,可不能熬夜。”
我郁结的抿唇,想说自己还没怀孕呢,可看老人家那么关切的模样,我只好强颜欢笑的抱着被子又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依旧没开灯,薄幸言坐在窗户下面的沙发上,夹着烟的手支在沙发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冷瞥着他,把被子放在床上,整理出两个位置来,真打算跟他分开盖。
他忽的过来,把我搂到怀里,随手把我拿来的被子扯到了地上。
我要去捡,他却霸道的一收手臂,在我耳边威胁,“你敢捡被子,我就扒光你!”
我没敢再动,身体忽然一轻,他打横把我抱在怀里,到了外面阳台,小心把我放到石栏上面,他自己也跳坐了上来。
“既然你不想睡,那就陪我看会儿星空吧。乡下干净纯粹的星空是城市无法比不来的。”他仰头看着天,伸手揽过了我肩膀。
我靠在他肩上,看着那片静谧而又美好星空夜色,即便秋风吹得有些凉冷,也觉得异常舒心,什么烦恼事都没有了。
许久后,我有些困意的打了个哈欠,嘟囔了句,“不知道我这几天多清闲,盛丰会变成什么样子,恐怕盛丰老总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出来管管吧。”
薄幸言搭在我肩上的手,卷弄着我头发,轻声一笑,“什么时候你这么上进,连出来偷闲都惦记着盛丰了?”
我起身看着他,“我一直都很上进的,不上进的是那个盛丰老总。”
看我突然变得这么认真,他逗弄的刮了下我鼻子,“傻妞,这么说别人之前也不想想,那盛丰老总要真不上进哪来的盛丰,又哪来的你这个盛丰假副总?”
我微皱了下眉头,想想也对,就没反驳他什么,又靠回了他肩膀。
“乡村真是个好地方。”倏地,他看着星空突然感叹道。
我惬意的凑了凑身,也附和,“是啊,确实是个好地方。”
薄幸言没再说话,我困得刚转身要跳下栅栏,他忽的先跳下去,从下面接住了我,火.热的胸膛紧密的贴合着我,他邪魅的在我耳畔吹气,低哑说道,“尤其是去火,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