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楚怔吓的看着薄幸言,手腕被外翻扭着十来秒,才矫情的喊疼。
薄幸言冷笑,轻轻一甩,就把她推到沈傲生怀里,“管好你的智障!别再有第二次!”
然后,搂着我就出了门。
感受到沈傲生阴沉愤怒的气息,我挽紧了薄幸言的手臂,那种倦了,想要跟沈傲生离婚的念头,在心底生了出来……
到了外面,薄幸言的车已经换成了宾利雅致,市值比之前那辆迈巴赫商务,还要贵出好多。
许是看出我的诧异,薄幸言似笑非笑的抬手按了下车钥匙,说,“这车还是朝许堔那冤大头借的,你老公我,简直穷的快吃土了。”
我一怔,思维停顿在老公这个词上。
这么久以来,说我和薄幸言是夫妻,可我还没嫁给他,说我和他是朋友,他为我所做的,还有和我的关系,又都超出了朋友,所以,这感觉挺怪的。
我浅淡笑了笑,“知道你穷,我这不比你更穷么?对了,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怎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妈还以为你这个女婿又跑了呢!”
薄幸言眼神暗了暗,然后低沉的说道,“柳之之割腕自杀了,我这几天都在医院。”
我心里猛地一荡,柳之之应该就是他未婚妻,还以为那天电话里她说的是气话,想不到真自杀了。
到底他们俩发生了什么矛盾,至于闹成这样?
我看着薄幸言,忍了忍,还是没问。
上车后,薄幸言突然说饿了,意思他今天又帮我出了头,我得请他吃饭。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满兜就五十块钱,根本下不起馆子,只好忽悠着,让他把车停在路边,买了一盒生煎包给他,还是素馅儿的。
以至于薄幸言一进别墅门,就给我起了个外号,严实,简直抠的密不透风!
之后他接了个电话,说是码头要出货,就走了。
我把从老房子拿过来的行李,拖到客房去,就去了浴室。
洗完的时候,才想起没拿衣服,之前身上被沈傲生撕碎的裙子,也都扔进洗衣机了。
想到薄幸言没在家,我犹豫了下,就用手捂着三点,猫腰小跑出了浴室。
然而,到了客厅……
电视里正激烈的播着巴西球赛,薄幸言很闲适的靠坐在沙发上,转动着手里的铂金打火机,他转头看到我,眼神一动,随即勾起唇角,毫不避讳的欣赏起我的身体来。
外面大雨敲打着落地窗,我僵在那里,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转身跑掉,我一个已婚妇女,显得太矫情,原地不动,又羞耻的让人无地自容。
内心一番轰炸,我憋红着一张老脸问了句,“你,你怎么回来?”
“外面下雨,鱼货暂且收仓了,我就回来了。”他瞥了眼外面的雷雨,视线又回到我脸上,似笑非笑了眼神,“看不出,你还挺开放的。”
这话说的我顿时窘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立即转身朝楼上跑,“我,我去穿衣服!”
“老婆,你该减肥了……”薄幸言戏虐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我猛地一抓头发,飞快的跑进了房间。
我从行李里翻出一件睡裙套在身上,刚碎碎念安慰好自己,转身就撞到一个胸膛,腰随之被搂紧,那份独有的炙热,迅速在身上传散开来。
我压制狂跳的心,缓缓抬起头,对上那双缱绻万千的黑眸,没等说什么,薄幸言低头就攫住了我的唇,大手也顺势扣住了我后脑,层层叠入,侵城掠地。
虽然依旧霸道强势,但比起以往,却没了演的成分,只有难以言喻的感觉在缓缓流转。
渐渐的,他的吻开始变得温柔,就像品尝甜点般,由浅至深,勾动的我阵阵战栗,推搡他的手慢慢滑落了下来。
倏地,他唇角一挑,把我扑倒在了床上,手也从脑后移到了胸口里,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气氛变得更加灼热暧.昧起来。
意识到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我突然有些慌了,用力推了下他胸膛,含糊不清的说,“那个,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他顿住,离开了我的唇,看着我,黑眸漾起一抹勾人心魄的浅笑,“怎么,怕了么?”
我恍惚的看着他,没说话。
这种事对于我这个已经结过婚的女人来讲,说怕就太矫情了,但如果只是单纯为了生理需求的发生关系,面对薄幸言,我还不想那么随便。
对视几秒,薄幸言温柔的顺了下我的头发,“怕的话,以后就多注意些,否则我很难保证不对你做出什么。”
说着,他拿出手机,对准我和他自己,咔嚓按下了快门,一张无论怎么看都极其暧.昧的照片,定格在了手机上。
“你……”我诧异了眼神。
“怕你以后再光着出来诱.惑我,拍个照留个警示。”说着,他收起手机,起身整理了下被我头发打湿的衬衫,就下了楼。
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也下了楼。
看到薄幸言坐在沙发上,正很严肃的在打电话,好像在说什么货轮和货物的事,隔得远我没听清,也没打扰他。
悄悄的把已经凉掉了的生煎热好后,又在厨房找了点食材,做了几个菜。
一顿饭下来,气氛轻松融洽,显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之前发生那样的事,而改变什么。
晚上的时候,我去了趟医院,比起之前医生说我爸就算手术以后也要靠打氧气活着,我爸现在已经能像正常人一样,坐起来跟我进行简短的沟通了。
他话里提到了薄幸言,意思让我尽快跟沈傲生断干净,别错过真正对我好的良人。
薄幸言是不是我的良人我不知道,但沈傲生,确实该断了。
一星期后,盛丰集团,聘请我做了销售部门的文秘,工资还很丰厚。
对于这个盛丰集团,之前夜总会薄幸言提过一次,后来招聘会上又听人说盛丰实力雄厚,是商界霸主企业,从不轻易招聘员工。
这次却主动聘请我,所有人都说我幸运,但我只关心自己的工资能养活我爸妈,其余都没想。
晚上薄幸言来接的时候,毛蓉蓉来电话约我去音乐酒吧,我就让薄幸言顺路送我去了。
“我有点事,先走了,待会来接你。”薄幸言看了眼手机,把手里的烟蒂扔出了车窗外。
我点点头,就下了他那辆宾利雅致。
进去时,毛蓉蓉正拿着酒杯,看着台上唱着《匆匆那年》的驻唱歌手发呆,她瘦了很多,向来爱漂亮的人,这会儿头发和妆容都乱七八糟的,整个人看着状态很不好。
“你说,当初明明都为对方那么感动,为什么最后会剑拔弩张成为仇人?不是说好了,彼此是自己的最爱么?”
我入座后,毛蓉蓉突然伤感的问我。
然而,这却是最难解的题,我们都从相吸变相识,再从相爱变相厌,都说是时间磨没了最初的新鲜感,其不知时间无错,变的是人是心,最后感情没了,就剩站在自我立场的痛恨了。
所以,要想较真争辨出个什么来,真的很难。
看她咽了一口酒,我试探的问,“你和王瑞真的就……”
“他要结婚了。”淡然一句话笃定了我,她转回视线,抽出了一支烟。
“结婚?跟谁啊!”我讶异的看着她。
毛蓉蓉夹着烟的手抵上额头,歪斜了坐姿,颓废的笑了笑。
“他爸知道了我和他的关系,来找我,说王瑞下个月就跟鸿升集团的千金旅行结婚了。要我以后永远不要跟人提起我曾是王瑞女朋友,不然我的出身会给他抹黑。也许是这事让王瑞感到愧疚了,我凑来的钱他没要,我爸最近赌输的钱他也给填上了,五年,也真他.妈够可以的了!”
在外人看来,或许王瑞并不合适毛蓉蓉,可在毛蓉蓉心里,对王瑞确实真的,确切的说,五年的时光,她要的是王瑞娶她,而非今天,依旧是金钱的补偿。
我一时心疼的抓住了她的手,“要不,你再找王瑞好好谈谈,或许还有转机。”
毛蓉蓉苦涩的摇了摇头,把所有难言的话语都藏在了酒里,仰头喝净。
沉默许久,毛蓉蓉突然问我,“你和薄幸言……”
“我搬进他家住了。”没打算隐瞒,我直截了当的回了她,随后又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
这时酒吧进来个客人,灯光打过去,我看清是王总,我们俩刚好打了个照面。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这次他见到我却没了之前的嚣张,反而冲我谦和一笑,跟酒保耳语几句,就搂着怀里的美女走了。
之后等我和毛蓉蓉走的时候,酒保却说我们的帐已经被王总结了。
我正诧异王总前后的转变,就听毛蓉蓉说,之前王瑞说过在一场慈善晚会见过薄幸言,但凡能出现这种场合的人都不会是一般人,这不免让我对薄幸言身份起了疑心。
毛蓉蓉走后,薄幸言来接我,他送我来时的宾利雅致已经换成了玛莎拉蒂黑总裁,虽然没有宾利雅致贵,但也是三百万以里的。
“上车,许堔的新车,我带你去转转。”薄幸言手臂搭在车窗上,神情恣意的看着我,那张傲踞帅气的脸上,笑容坦然而又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