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蓉蓉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我不忿的看着薄幸言,那个许堔明白着就是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我可不想毛蓉蓉再受什么伤害。

薄幸言捻灭烟头,看着窗外那俩人,舒出最后一口烟雾,“治疗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被另一个人呵护。相信我,许堔不会平白无故去照顾一个女人,他没那个耐性。”

“你的意思是说,许堔和毛蓉蓉已经……”

“那晚许堔没睡她。”薄幸言直接断了我的猜疑,转动了下铂金打火机又说,“一个人有多不正经,就有多深情。许堔,只是没遇上对的人。真的遇上了,哪舍得自己的女人吃苦受伤。”

蓦地,他勾起暧.昧不明的笑意,倾身过来,“就比如,我遇到了你,满身都是肉的大婶。”

我倏的咬住嘴里的筷子,瞥着他喃喃一句,“你才大婶呢,我明明比你小好么?”虽然确实胖了点儿。

“你确定?”薄幸言拿出身份证推了过来,更深了笑意。

我一看,没话了。

他证件照帅,本人更是好看的不行,这也就算了,竟然还真的比我小四岁。

我看着他那张,就算再说小两岁都不违和的脸,努了努嘴,“上天还真是不公平!”

薄幸言靠过身去,略有所思的沉了沉眼神,半晌他戏虐的说,“既然你觉得不公平,那今晚我把自己洗白白送你床上去好了,你现在应该需要这种安慰。”

“咳!”我猛地一抖,差点被嘴里菜渣子呛过去。

薄幸言被我逗笑,抽纸巾递给我,淡淡说了句,“傻姑娘。”

我咳的脸通红,接过纸巾,缓了好一会儿才好。

外面许堔和毛蓉蓉已经不在了,我和他坐了一会儿,他说下午展馆有个招聘会,让我去试一下。

之后,他送我回了躺医院,就走了,我也去了展馆。

……

当初我研究生没读完,就被我爸召回做公司经理来帮他,以至于没什么求职经验的我,到了招聘会,想找个营销职员的工作都有点困难。

半个月后,我爸进入了康复期,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好。唯独薄幸言没了音讯,也再没来过医院,为此我受了不少我妈的唠叨和疑虑。

之后我再次投出简历的第二天,接到了一个面试官的电话,约见后,他以他们老总看中我为由,把我请上了车。

原以为是什么神秘公司向我伸出了橄榄枝,下车以后,矗立在红旗区那座办公楼上,沈氏金融贸易有限公司这几个烫金大字,却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公司被抢走,现在又被掠夺者重新请回公司,这本身就是个讽刺!

而我,却顶着这个讽刺,一路无视公司那些异样眼光和窃窃私语,跟着西装男进了总裁办公室,站到了沈傲生面前。

“有什么事大可直接找我说,何必这么费工夫!”我冷冷的看着沈傲生,笔挺考究的西装映衬着他总裁身份,却掩饰不了他的卑劣和狠毒!

沈傲生手指盘转着烟灰缸边缘,瞥着我,“如果我直接找你,你会来么?”

答案是肯定不会!

他就像是颗从我心脏剜出去的毒瘤,每次看到伤疤都会被撕裂开,这辈子我只盼着他遭报应,根本就不想见到他!

“所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沈傲生倏地停住手指的盘转,起身走过来,把手搭在了我肩上,“严脂,我知道你恨我。发生这么多事,我心里也很愧疚。可我今天找你来,只是想让你选个职位,我高薪聘请你,也算是讨个心安,希望你别辜负我的好意。”

好意?抢走本属于的我的公司,再反过来聘用我,这是羞辱!是假慈悲!

我反感的挣开他手,冷笑看着他,心里眼里说不尽的痛恨,“高薪聘请我?好啊,那我选你抢走的这个总裁位置,你打算给多少钱?”

沈傲生深沉的微眯了眯眼眸,“严脂,你非要这样么?”

“不然怎样?”我狠握了下椅子扶手,站起身来,“跟我讨心安,哼!良心这东西,你沈傲生有么!”

也许是受了薄幸言的影响,本该充满愤怒去痛斥的话,却被我说的平淡如水,又字字都带着讽刺。

沈傲生抿紧唇角看着我,脸色越来越暗,整个人都阴沉的吓人。

我知道,他这次找我肯定别有目的,可我不想再跟他浪费任何时间!

刚要转身,沈傲生突然暴怒,脖子激起青筋的,狠狠抓住了我手腕,“严脂!别以为跟了姓薄的那家伙,你就可以对我耀武扬威了,我告诉你,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放手!你弄疼我了!”我用力挣扎,他说的话我根本就没听。

他没送,反而抓得更紧。

手腕被抓得实在太疼,我随手扯过桌上的文件朝他脸砸去。

文件锋利的边缘刮伤了他的脸,血从伤口一出来,一如当初韩楚楚把支票砸在我脸上,那样触目惊心。

沉静一秒,他侧手擦掉脸上的血,忽然像发了狂一样,猛地把我手锢在身后,把我压倒在办公桌上。

“你把视频曝光到新闻上,我都已经压下去了。你就乖乖的听话,进公司上班,再跟我坐实离婚的事,你不用再为钱发愁,我也堵上了那些人的嘴,这样不好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贱骨头的反抗我!啊?”

果然,在他沈傲生心里根本不会有愧疚,他只会自私而卑劣的用以诱惑手段,去逼你迎合他的目的,根本不管你死活!

腰被办公桌边缘硌得生疼,我恼怒的挣扎着。“沈傲生,你快放开我!”

“你不是喜欢在薄幸言床上喊疼,还一直不肯离婚么?今天我就履行下我们夫妻间该做的事,看是我艹你疼,还是薄幸言!”

那丝一直克制的嫉妒,让他激红着双眼,扭曲的五官充满了讽刺和愤怒,大手狂躁的撕扯着我衣服,自私卑劣无耻的本性,就此彻底爆发了出来。

“沈傲生!你别碰我!我嫌你脏!”随着衣料碎裂的声音,我近乎绝望的嘶声喊出来,使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可男女力量悬殊,我推不开他,反而被他压的更死,更疯狂!

“被薄幸言艹就爽,被我艹就嫌脏!严脂,你他妈犯贱,也要看清楚对象,薄幸言特么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一双手仿佛要将我捏碎搬,在我身上施以暴行。

“我从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东西。”门被踢开的同时,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传来。

薄幸言不动声色的靠在了门墙上,低头点了支烟,看向沈傲生的黑眸,冷厉而又轻狂,“但比起你,却要强多了。”

看到薄幸言,我讶异的,忘了挣扎。

而此刻,沈傲生看着他,皱紧眉头,明显弱了气势的松开了紧抓着我的手。

“沈傲生!你在做什么!”

忽然,极其尖锐且愤怒的声音传来,沈傲生身形一震,转头看见韩楚楚气熏熏走过来,当即松开我,起身整理凌乱的衣服,脸色难看极了。

他低头咳了咳,“楚楚,你怎么来了,不是去胎教课了么?”

他想示好的笑着伸手去拉韩楚楚,却被她狠狠甩开。

“我再不来,你都要跟这死黄脸婆睡了!沈傲生,你当我是傻子么?”

韩楚楚指着我,气急败坏的冲沈傲生喊着,那顾不得装端庄,就快撒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抢了她男人。

“楚楚,你别动了胎气,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沈傲生急于解释,可韩楚楚并不听,沈傲生越是哄她,她越是认为他心虚,吵个不停。

也许是真的怀孕了的缘故,韩楚楚明显比以前刁蛮了许多,当人面都这样,保不齐背后连例假内.裤都要欺负沈傲生给她洗。

这对向来大男子主义的沈傲生来说,真不知道他还能在一个女人面前,卑微多久!

我冷笑看着他们,心里虽然有着强烈的报复快感,但看向薄幸言时,还是会为他看到刚才那一幕,而感到羞赧。

我扯着乱七八糟的裙子,走过去,低头没敢看他,“你,你怎么来了?”

薄幸言倏地勾起唇角,把烟蒂丢到地上,用皮鞋一碾,伸手就把我揽进怀里,“老公想你了,来接你回家!”

“你~”我诧异的抬头,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笑得有些轻佻,并未见有多在意刚才的事,心瞬时更乱了。

“我知道你也想我了,走吧。”他搂着我,呈着笑意的眼睛,冷蔑扫过沈傲生,转向门外。

韩楚楚看我要走,气恼的追过来,挡住门口,指着我鼻子喊,“死黄脸婆,你个下贱烂货,乱勾男人还纠.缠傲生!今天,我跟你没完!”

“楚楚!”看她要动手,沈傲生过来拉住她,不是为了我,是公司的人已经围过来了,他还要脸!

“怎么,心疼了?还是你舍不得,想跟她复合了?”韩楚楚酸气的呛他。

沈傲生没敢回话,我却突然冷笑出声,“好歹他跟我同床共枕三年,他心疼我,舍不得我,不也正常么?”

也许是出于报复心理,促使我这样说,可我若是知道后面的事,真的,死都不会这样刺激韩楚楚!

“你!不要脸!”韩楚楚猛地推开沈傲生,扬手就要打我。

薄幸言迅疾把我护在身后,反手抓住韩楚楚的手腕,阴狠了眼神和气息,“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别太得寸进尺,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