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丽丽走后,我去找李晓光,结果,在门口敲了半天门,终于打开了,这时,走出一个女人。我一看是王玉芬,也吃了一惊。

王玉芬也是一脸的红晕。我说:

“你怎么在这儿?”

王玉芬说:“跟李晓光谈些事。”

我说:“哦。”

王玉芬说:“我先走了。”

我说:“行吧。”

王玉芬匆匆走了,简直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我只是有些奇怪,按说王玉芬三十大几的女人了,年纪至少比李晓光要大。

这个李晓光才三十一岁,不会是喜欢她吧。李晓光倒坦然:

“爽。”

我说:“刚才在里面干炮?”

李晓光说:“是,这个女人主动来投怀送抱,不干白不干。”

我说:“小李,这样可不好。”

李晓光说:“行啦,小袁,你也别教育我啦。”

我一想,自己的确没有资格教育李晓光。李晓光的情况我也比较清楚,虽然李晓光从H市调到A市来工作,但是老婆还在H市。

好在这两个市隔得不远,这样一来,老李也可以一周回去一趟。但孤身一人在外,有女人投怀送抱,老李肯定不会空过。

不过,老李就是有这点好,虽然有这些烂事,但是并不避人,重要的是不避我。李晓光说:“

“老袁,别到处说啊。”

我说:“那些烂事,谁稀罕说啊。”

李晓光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我心里也有些难过。世上尽是这样的人,当了官以后,就会搞女人。我是如此,李晓光也是如此。重要的是,我从前也跟王玉芬上过床的。

一想到这些,我又觉得恶心的不行。

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恶心的时候,李晓光提好裤子以后,又变得一本正经了,问我:

“老袁,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还是上一次的事。”

李晓光说:“应该把王玉芬叫住。”

我也明白,王玉芬是市教委主任,按说,这也是她的事。不过,在市委书记市长面前,一个区区的教委主任也算不得什么了。我说:

“她就算了,我们定吧。”

李晓光说:“这么说来,你有主意了?”

我说:“是有主意了。”

接着,把反腐,抓几个贪官校长的意思跟李晓光一说。这样一来,只要抓住一个大贪。叫他吐出来,也就有钱了。一听我这个主意,李晓光也哈哈笑了:

“高,你这个主意实在是高。”

我说:“现在校长也贪得多。”

李晓光说:“那么,从哪儿开始查起。”

我说:“我这儿有一份报纸。”

李晓光说:“哦?”

我指了指上面的先进人物事迹,上面有好几个已经被我用黑笔打了圈的,由于这几份报纸全部是由范丽丽提供的。一开始,李晓光还没有看明白,他看着我,张目结舌,说:

“这些全是先进人物啊?”

我说:“就是这些先进人物,先查他们。”

李晓光说:“看上去,他们个个可是思想先进,为人民服务啊。“

我笑:“你相信吗?”

李晓光说:“相信。”

我又笑了。

这就是我跟老李的区别,由于我从前干过媒体,在电视台当过记者,对于什么先进人物实际上非常清楚他们是什么货色。

有很多全是记者策划,编出来的故事。我们新闻学中有一本书叫做《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实际上,记者们不过是讲一个故事,虚假也是难免的。

但是老李没在媒体干过,像一个普通老百姓一样,还以为千真万确呢。老李说:

“好吧,就让检察院去查一查。”

我说:“这就对了。”

当领导的,只需要定下方针就行了。接下来的事情也不用我们操心,只要布置下去就行了。第二天就传来好消息,检察院副院长张建国来跟我汇报:

“袁书记,大有收获哇。”

我说:“才一天啊。”

老张说:“就一天,我们收获了五百万。”

我说:“多少?”

老张说:“五百万。”

我的确吃惊不小。一个校长可以搞到五百万,这也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真是反腐有奇效哇。同时我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人啊,可以搞到这么多钱?我说:

“什么人啊?”

老张说:“郑立真。市第五小学的的校长。”

我说:“一个小学校长?”

老张说:“是。”

我说:“我日哦,一个小学校长可以贪五百万。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接下来,老张又汇报,王集中学老汪那里也查出来,三百万。我说:

“好,好。”

老张说:“我估计,这里面还有问题,不止这个数。”

我说:“好说,就这样查下去。”

老张说:“那我先走了?”

我说:“去吧。”

老张走了,继续工作,接下来,还要深挖。据说,这两个校长,一个老汪,一个老郑,光现金都吐出了八百万。

八百万哇,对于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家庭来说,几乎是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个数。不说普通百姓,就一普通老师,一辈子恐怕也挣不到这么多钱,但是人家当了几年校长,就可以挣到这么多钱。可以想见贪腐是如何严重了。

而且,据说还有房子,这些个校长,都有好几套房产,嘿,要说为什么房价会上涨,全是这些贪官炒上去的啊。

由于遇到这么好的一件事,我先是给叶小琳打了一个电话:

“小琳,在哪儿?”

叶小琳说:“在家里。”

我说:“哦,没出去逛街街?”

我也清楚,叶小琳谈了一个朋友。这个男的也是电视台新来的男主播,一个帅气的大男生。好嘛,老袁也不是自私的人,以后我不能娶叶小琳,让人家找一个好人嫁了也不错。

但现在叶小琳好像情绪不高。我说:

“出来吧,我请吃饭。”

叶小琳说:“在哪儿?”

我说了地址。

由于保姆也不在身边,我自己做饭,更是不想做。如果陈蓝在身边,为我做做饭也许可以。有多的时候我在娟姐家吃。

娟姐不但供房子我住,还提供伙食,让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娟姐态度也发生了某种变化,还深以为荣,觉得为我做饭洗衣,也是一种光荣,女人,变化真是快啊。

没过多大一会儿,叶小琳来了,坐了下来。叶小琳情绪有些低落,一问,她说:

“失恋了。”

我说:“那个男主播?”

叶小琳说:“是。”

我说:“叫什么名字?”

叶小琳说:“以前跟你说过的。”

我说:“忘记啦。”

叶小琳说:“真不关心我。”

我也是呵呵一笑。

也可以说我大度,没放在心上。也可以说我不关心叶小琳。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虽然跟一个又一个女人个床,但是从来没有占有欲,没有想过一定要占有这些女人。把她们居为已有。

我倒觉得,如果这些美女成为大家的共同资源,共享,也是一件不错的主意。

可能叶小琳觉得用自己又谈了一个朋友的事情可以刺激一下我,让我产生一种紧张感。我却抱有一种轻描淡写的态度。

这让叶小琳不爽了。我哈哈笑了。叶小琳说:

“再说一次,叫冯德燕。”

我说:“怎么叫个女人名字?”

叶小琳说:“上一次你也这样说过。”

我说:“是吗?”

叶小琳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从来不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