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笑了。
女人这样理解,我也无可奈何。其实后来,叶小琳又告诉我,为什么不问一下原因,失恋还能有什么原因,我本来也是有其他事情的。
但在这件事上,又让叶小琳失望了。我说:
“叫你来,这次真的有事。”
叶小琳说:“什么事?”
我说:“有好的新闻线索提供给你。能提高收视率的。”
叶小琳说:“哦,是吗?什么?”
什么叫专业素质?这就叫专业素质。叶小琳虽然情绪低落,但一听到可以提高收视率,马上来了精神。
对于一个电视台台长来说,还有什么比收视率更重要的东西?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们自己也开了一个广告公司,如果收视率高,那么,我们就广告收入也就相应会增加,越来越多的广告商会向电视台投放广告。我把报纸递了过去,叶小琳说:
“这有什么新闻价值?我们电视台也报道过,优秀党员,先进人物,宣传下来的名单。”
我说:“腐败啦,这些人全腐败啦。”
叶小琳说:“不会吧。”
我说:“这个郑立真,承认贪了五百万,这个老汪,吐了三百万出来。”
叶小琳说:“一个小学校长,一个中学校长,能贪这么多钱?”
我说:“是啊。”
看来,这年头,不管当再小的官,只是立志贪钱,一定可以捞到钱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小学校长,只是一个乡下初中校长,一样能搞到钱。
不像我,当了市长,当了市长书记,买一个房子还费那么大劲儿,还在首付,月供什么的。这在官场传出去简直会成为一个笑话。
你当清官,别人一是不相信你不贪,二是觉得你是个笨蛋,连污都不会贪。
真叫人心里不好受哇。我说:
“检察院方面我打了招呼的,明天派记者过去就行了。”
叶小琳说:“好,大新闻,这才是大新闻。”
叶小琳又高兴起来了。我又笑了,叶小琳拿起身边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本子来,记事本,在上面记下来。
多年当记者养成的习惯,遇到事第一反应就是记下来,这样也不容易忘记。也是一个好的习惯,我虽然不当记者多年了,但这种良好的工作习惯还是保留着。叶小琳记完以后,抬起来头说:
“不好。”
我说:“怎么啦?”
叶小琳说:“你想啊,我上个星期才报道这两个先进人物,把他们吹得如何如何好,这会儿人家却成了一个贪污犯了,叫我们电视台脸往哪儿放啊?”
我说:“你想多了。”
叶小琳说:“简直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说:“没事。以后叫记者不要把话说满了。”
叶小琳说:“真是,遇到这样的事。什么叫黑色幽默,这就叫黑色幽默。”
我也哈哈笑了。
虽然叶小琳说的十分痛苦,觉得自己打自己脸什么的,其实也是一种无所谓的心态,这年头,先在电视台吹的跟花一样,最后一查却成了贪污犯的反正也不止一个,只要收视率高,她才不在科乎这些呢。
再说了,收视率高,广告费就高。这些都是水涨船高的事,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叶小琳说:
“老袁,上一轮的民选县长,效果就非常好,下一轮什么时候开始啊?”
我说:“别提下一轮了。”
叶小琳说:“为什么啊?”
我说:“差点叫我罢官。”
叶小琳说:“不会吧。”
我说:“是真的。”
接着,又讲了一遍,由于我搞的这一套,一人一票选出县委书记,选出县长的事,被人举报到省里去,省委书记李江亲自过问。
意识形态的事,决定走什么路的问题,这可是大是大非问题。最后,还是老婆爸爸帮忙,终于把官位保住了。叶小琳说:
“你老婆爸爸是高官?”
我说:“也不算什么高官。”
我这才意识到,以前从来没跟叶小琳谈过这个话题。
现在好啦,不想让她知道的也知道啦。而且,我也一直知道叶小琳对我是怀有好感的,希望能跟我在一起,嫁给我。
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起任何人要长,但是越是时间长,越是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性。叶小琳冷言相讥:
“老袁,你可真行,从来都是攀高枝。”
我说:“我不是这种人啊。”
叶小琳说:“行了,你就是这种人。”
我笑了,有些尴尬。
不过,叶小琳生气归生气,但还是坐上了我的车子。吃完饭以后,让我送她回家。我只好照做。送她到小区楼下,我本来打算到这里为止,可是叶小琳却不肯下车了。我说:
“怎么了?”
叶小琳说:“送我上楼。”
我说:“就四楼,还要我送啊。”
叶小琳说:“就要。”
我说:“不要了吧,今天有些累。”
叶小琳说:“你老婆来了?”
我说:“没有。”
叶小琳说:“那就陪我。”
此时此刻,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无话可说,也只能照做,而且,得知叶小琳刚跟男朋友分手。那么,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要忘记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男人,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欢乐时,才会忘记那个男人。我说:
“好吧,我送你上去。”
叶小琳说:“这就对了。”
我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把车子停好,停在车库里,跟着叶小琳上楼去。一进门,叶小琳就当着我的面脱光了衣服。
嘿,女人就这样疯狂,我笑:
“太直接了吧。、”
叶小琳说:“又看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何必那一套虚的。”
我说:“小琳,你变了。”
叶小琳说:“我没变,变的是你。”“
我说:“好吧,变的是我。”
叶小琳好像取得某种胜利似的,脱光她自己的衣服之后,又要来脱我的衣服,我死活不依,让她先洗,她怕我乘机走了,还将门反锁了,我其实不会再跑了。
最后,叶小琳洗完以后,我进去又洗了出来。
然后,我进入她的身体,她在身下大呼小叫。
四十五分钟,尽管一开始并不打算跟她这样欢乐,但女人的情绪如此高,让我也有些受到感染,一场战斗下来,四十五分钟才结束。叶小琳也大口喘着气,脸上绯红,说:
“真好,跟你在一起感觉就是好。”
我说:“男主播呢?你说他很帅的。”
叶小琳说:“男人光帅真是不顶用。”“
我说:“哦?”
叶小琳说:“三分钟,三分钟先生。”
我说:“这么说来,他也是一个快枪手。”
叶小琳说:“就是太快了,人家感觉还没上来,他就完事了。”
我哈哈笑了。
由于我跟叶小琳之间也是不是第一次了,形成了一种比较奇特的关系。我们之间倒是可以这样公开谈论这些话题。
好像是一种学术探讨,而不涉及其他。
每一个夜晚,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故事。同样这天晚上,当我跟叶小琳在一起时,王玉芬又一次找到了李晓光,这一次是在李晓光家里,李晓光打开门,看到王玉芬,还蛮吃惊的:
“怎么是你?”
王玉芬说:“怎么?不欢迎?”
李晓光说:“没有,没有。请进吧。”
只好让王玉芬进来。
虽然进来了,但李晓光抱着一种奇特的心理,不明白王玉芬是怎么知道他的家的。进了门之后,王玉芬就开始动手脱李晓光的衣服,说:
“喝了酒的吧?”
李晓光说:“是。”
王玉芬说:“看得出来,今天你蛮高兴的。”
李晓光说:“是高兴。”
王玉芬说:“有什么喜事吗?可以跟我说一下吗?”
李晓光说:“这可不能说。”
李晓光不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今天他从前H市的一个朋友来了。这个朋友叫老刘,老刘是个湖南人,胆大包天,以前在H市时就是开洗脚屋的。名义上是开洗脚屋,背地里搞的也是一些色情行业,从家乡招来一些妹子,湖南妹子是有名的漂亮风骚。
今天也让李晓光玩了个开心。
这些自然不能跟王玉芬说。但这会儿王玉芬把裤子脱了,李晓光一看:
“这是干什么啊?”
王玉芬说:“李市长,不想我了吗?”
李晓光说:“前天才干的,这天实在不行了。”
王玉芬说:“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李晓光说:“真的不行。”
不管行不行,这会儿王玉芬也有些不管不顾了,把李晓光拖到床上,然后,一口含住他。李晓光说:
“别这样。”
这时,王玉芬吐了出来:“哇,有异味。”
李晓光说:“什么异味?”
王玉芬说:“不对,你今天肯定是上了别的女人。”
李晓光说:“没有哇。”
王玉芬说:“你还想骗我?”
说完,王玉芬哭了起来。说起来王玉芬年纪要比李晓光要大。这样假模假样的哭,让李晓光只是觉得恶心,但是前两天才上的人家,这会儿又不理人,也有些不厚道。
一直以来,李晓光是对自己有要求的人,当然不会表现出来,而且,当了那么多年的官儿,也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
深藏不露,当官就得深藏不露哇。李晓光说:
“行了,老王,别哭了。”
王玉芬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李晓光说:“老王啊。”
王玉芬说:“我很老吗?”
李晓光说:“也不年轻了哇。”
一句话,把王玉芬打击的无地自容。自己不过才三十五岁,还得风韵犹存呢。没想到在李晓光眼里也成了老王了。说起来王玉芬还是喜欢以前跟前一个市委书记程文中在一起时,老程毕竟要年纪大一些,五十岁了,可以叫她小王小王。
而现在的情况是李晓光比她年纪还小。
她也觉得自己再装哭有些娇柔造着。不好意思笑了:
“不好意思了。”
李晓光说:“我刚才的确出去玩了一下。”
王玉芬说:“是耍小姐吗?”
李晓光说:“是。”
王玉芬说:“就知道你们男人好这口。”
李晓光说:“本来不打算去了,这一次老刘找来几个湖南妹子,姿色过人,我才去尝一下鲜。果然不错,湘妹子风骚多情,我算是体验到了。”
王玉芬说:“喜欢湖南妹子?”
李晓光说:“喜欢?”
王玉芬说:“我就是湖南的啊。“
李晓光说:“不会吧?”
王玉芬说:“怎么不会啊,我妈就是湖南人,我爸是H省人就是了。”
李晓光说:“这就难怪了。”
王玉芬说:“难怪什么?”
李晓光笑而不语。
有些话只要说一半就行了,全说出来,也有些伤人自尊。不过,在王玉芬看来,这个社会也早就变了。风骚多情并不是一件坏事。
相反,她还觉得是一件好事呢。
而且,人家是领导,就算不同意他的观点,也不要顶撞得好。李晓光说:
“实在不好意思啊,今天不能让你满足了。”
王玉芬说:“没事,没事,下次吧。”
李晓光说:“好,好。”
李晓光看着王玉芬。李晓光也是在官场混了多年的人。这种女人来找他,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有事的。与其让她说,不如自己问,也争取一个主动。李晓光问:
“你来找我,有事吗?”
王玉芬说:“有点小事。”
李晓光说:“什么事?”
王玉芬说:“关于三小的校长郑立真的事。”
李晓光说:“哦,我听老袁说了,这个家伙贪了五百万,可能还不止,还有好几套房子。是个大贪官啊。”
王玉芬说:“我就是想求求你,放过他。”
李晓光说:“为什么?”
王玉芬说:“是我们家一个亲戚。”
李晓光说:“哦。”
王玉芬以为李晓光答应了。但是李晓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答应。没有答应也是有原因的,这年头,只要是当官的,当上官以后就会提拔自己人,就说这个王玉芬吧,当上教委主任才多久,可是也是提拔自己的亲信。王玉芬说:
“他当校长可不是我提拔的。”
李晓光说:“哦?”
王玉芬说:“以前我还不认识他来,后来,我当了教委主任以后,他来攀的亲。”
李晓光说:“这样啊,这样说明你们这个不亲。你何必管理他。”
王玉芬说:“话是这样说,可——”
可了半天,没有可出来。虽然没有可出来,但是李晓光也明白了,这个王玉芬肯定收了人家贿赂的,而且这个贿赂还不小。主要是怕这个人攀出王玉芬来。
这算是提前跟李晓光打个招呼,以后查的话,不要查到她头上来了。李晓光说:
“为什么不找袁江涛?”
王玉芬说:“老袁那个性格,谁敢找他啊。”
李晓光说:“哦?”
王玉芬说:“老袁那种性格,根本不适合混官场,很傻很天真,还谈什么理想,真是可笑。”
嘿,说起来不好意思。我是后来才知道王玉芬对我这番评价的,让我也是百感交集啊。李晓光听到王玉芬这样说,又笑了:
“你不敢找他,就敢来找我?”
王玉芬说:“毕竟我们关系不一般啊。”
李晓光说:“怎么个不一样法?”
王玉芬说:“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