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老师身上是唐僧肉吗?谁都可以上来咬一口?我可不这样想。一来,我以前当过记者,对教师们生活还是比较了解的。二来,我还有一个小情人范丽丽,她对教师的描述,让我也知道当老师相当不容易。

一下子就扣掉一百或者五百,这让人家怎么活?我说:

“这样不太好吧。”

王玉芬说:“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说:“暂时没有。”

王玉芬说:“那就按这个主意来。”

我说:“再说吧。”

到底是一把手,一把手发了话,别人就算不同意也不好说什么了。至少当时的情况就是如此。然后,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也到了中午,我也早就说好了,要请李晓光吃饭。这会刚好,可以请王玉芬一起吃饭。

虽然跟她关系也早就断了,但是请吃一餐饭还是可以的。

吃完饭以后,我也喝了一些酒,这样一来,下午的时光就有些难以打发了,我决定还是回去睡一个午觉。

于是回去睡觉,但是刚睡着,电话又响了,我一看,是范丽丽打来的,问我:

“袁书记,在哪儿?”

我说:“在家。”

范丽丽说:“我想你了。”

我说:“真的假的?”

范丽丽说:“当然是真的。”

小女生的声音有些娇媚,让人一听到,就会有一种骨头里酥了般的感觉。我这时由于休息了一会儿,身体也有些体力恢复了。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追求的还是丰富性,多样性。我说:

“过来吧。”

范丽丽说:“我马上过来。”

一想到范丽丽马上过来,我心里还些激动。前一段时间由于天天在省城,也是操心自己的官位还能不能保住,心思也根本不在女人身上。这会儿刚轻松一会儿,立马又想到女人了。嘿,我真是一个好色男啊。

这样一想,同时觉得有些对不起陈蓝了,嘿,先不管啦。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打开门,就看到范丽丽漂亮的身材,由于是夏天,女人穿着超短裙,大腿细细长长,让人看到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我说:

“哇,好诱人哦。”

范丽丽笑。我说:

“这样出去采访,有人性骚扰吗?”

范丽丽说:“性骚扰倒没有,但是很多好色男人,盯着这里看。”

我说:“有人动手摸吗?”

范丽丽说:“那倒没有。”

我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在夏天为什么要穿得这样暴露?这不是等于给了男人骚扰自己的机会了?这会儿我把手伸了过去,在范丽丽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范丽丽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咯咯的笑了。范丽丽说:

“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我说:“什么事?”

范丽丽说:“上回你让我找的,我那个前男友写的小说。”

我说:“黄小说?”

范丽丽说:“是。”

说完,范丽丽把一版打印好的纸递了过来。我随手放在一边,以前听范丽丽讲了这么一个奇人,陈小松,觉得这个家伙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同时,我对报社的老何也有诸多不满,觉得老何完全不行。

对于我们这些官员来说,下面的人如果不行,那就换人吧,还有比这更简单的事情吗?居然这个家伙是个人才,那么就任命他一个合适的职位。我说:

“最近在忙些什么?”

范丽丽说:“采访啊。”

我说:“这么工作怎么样?”

范丽丽说:“挺好的,我也蛮喜欢。”

我看到范丽丽喜欢这份工作,也挺开心了。以前,范丽丽也说过,当老师如何辛苦,她如何不喜欢。

虽然我觉得女孩子当个中学老师,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人家不喜欢,一份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干起来就会无聊透顶。范丽丽说:

“昨天遇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说:“说说。”

范丽丽说:“本来是要去采访一个优秀党员,经过车子走到一半,接到电话,说是叫我们别去了。”

我说:“为什么?”

范丽丽说:“镇上告诉我们,说是检察院比我们先到一步,正在查他的案子。”

我听完,哑然失笑。妈的,优秀党员,还是市级优秀党员,原来也会有问题。不过,细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年头当官的哪个没问题,哪怕是一个村支书,一个镇长,全是屁股不干净的。

就说我们这些市级领导吧,也是一样的。范丽丽问我:

“黑色幽默吧?”

我说:“你们选择的人物本身有问题吧?”

范丽丽说:“这个报道名单可是从宣传部拿来的。”

我说:“哦。”

同时,我脑子里也是灵光一闪,马上有了主意了。以前陈生根的教导也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陈生根说过,治理一个市,最好的办法就是反腐,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了。我问:

“小范,现在修学校缺钱,让每个老师捐一百或者五百,你觉得怎么样?”

范丽丽说:“不是吧袁书记,这可是招人骂的事啊?”

我说:“哦?”

范丽丽说:“要知道,老师们日子过得可不容易,就指着这点工资过生活,如果一个月再扣一百块钱,等于拿刀在剜他们的肉。”

我说:“说的有道理。你觉得那些校长们怎么样?”

范丽丽说:“校长就不同了。”

我说:“怎么个不同法?”

范丽丽说:“不管中学校长也好,小学校长也好,一个个肥得流油。”

我说:“不会吧,不是说教育部门是清水衙门吗?”

范丽丽说:“嘿,这些人搞起钱来,手段多多。”

我笑:“这样,小范,把你们报社报道过的优秀校长,优秀党员之类的,报纸找过来,送到我那儿去。”

范丽丽说:“干什么?”

我说:“我自有用处。”

范丽丽说:“好。”

到底是跟女人在一起时更能激发人的灵感啊,至少在我跟范丽丽的交谈中。我也清楚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市委书记树立威信,没想到以这种方式,从中小学校长开始,这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孩子是祖国的未来,这些人把魔爪伸向孩子,本身也是够可恶的。这会儿范丽丽百媚千娇,说:

“袁哥,要做吗?”

我说:“当然,怎么可以空过哦。”

范丽丽说:“袁哥,你真坏哦。”

我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哈哈,来吧。”

范丽丽也不再客气。由于不是第一次发生性关系,这样反倒好了,我们像老夫老妻一样,范丽丽很快脱光了身体。

我把她按倒在床上,进入她的身体,她在我身下大呼小叫起来。

经过半个小时,终于完事了。我也喘着粗气,嘿,好久没有跟老婆以外的女人发生关系了,再发生时一样觉得十分美好。我说:

“什么时候找了前男友了?”

范丽丽说:“上个星期。”

我说:“哦,他混得怎么样?”

范丽丽说:“相当差劲。”

我说:“不会吧?”

范丽丽说:“怎么不会,从中学混到小学去,情绪相当低落。”

我笑了。

因为我在前不久,也体验到这种情绪。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不慎,差一点把自己的官位给弄掉了。好在后台够硬,在陈生根的帮助下,终于度过了难关。

不容易,不容易啊。范丽丽说:

“你打算查处几个校长?”

我说:“是。”

范丽丽说:“如果要查处,第一个请查老汪。”

我说:“为什么?”

范丽丽还没来得说什么,这时,又哭了。女人的哭,让人有些心疼。我就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哭了好大一会儿,范丽丽终于停下来了。我说:

“老汪让你帮她写稿子没有?”

范丽丽说:“怎么没有。为他个人写了一篇优秀党员的稿子,如何抓教育提高教育质量的。”

我说:“老汪抓教质量怎么样?”

范丽丽说:“那也是老师们的辛苦付出。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我说:“哦?”

范丽丽说:“这个家伙也是一个大色,以前也差一点把我强奸了。”

我说:“不会吧?”

其实关于老汪欲对范丽丽下手,行不轨之事,以前也听说过。范丽丽这么一而再而三的说,肯定是对她的心理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对老汪恨成这样,可想而知了。范丽丽说:

“现在他们学校屁大的事,也要让我报道一下。”

我说:“有没有表示?”

由于以前我也当过记者,在小地方当记者,而且全是给这些部门单位报道,当然得报道好的。这些官员在年终的时候,也可以拿媒体报道来说事,往自己脸上贴金,说自己工作做得如何出色。

这年头,光会埋头苦干完全不行,还得会吹,会吹才有上级领导信任你。

那么,记者的工作也变成了吹鼓手的工作。每次去报道时,你也得给个红包,大方一点的五百一千也是有的。小气一点的,至少也得两百。范丽丽说:

“没有。”

我说:“不会吧。”

范丽丽说:“什么表示也没有,我还得为他干活。”

我说:“为什么啊?”

范丽丽说:“我的人事关系还在学校哇,我名义上是记者,实际上还是个教师编制。”

我也明白了,明白之后又笑了。

由于范丽丽在报社工作,也只是个借调。虽然来报社工作,也是事业单位编制,但是范丽丽那边已经有了事业编制,就没必要再占报社的编制了。人事关系一直没有转过去。

第二天,范丽丽一大早就把报纸给我送过去了。没想到报社里报道的优秀党员,模范先进人物还不少,其中学校当校长的也有十来个。

还真是多哇。

我昨天也看完了陈小松写的小说,我把手稿还给她,说:

“把这个人叫过来,见一次我。”

范丽丽说:“看中他啦?”

我说:“是个人才。”

范丽丽说:“打算如何重用他?”

我说:“要见过人再说。”

一听我这么一说,范丽丽也挺高兴的。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对这个男人还是蛮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高兴成这样。

一个男人能得到女人这样一份厚爱,也应该高兴才是啊。我说:

“小范,问你一个问题,有些无聊啊。”

范丽丽说:“问吧。”

我说:“上一次就想问你了,一直没问。”

范丽丽说:“肯定没好话。”

我说:“你上次去看他,上床了吗?”

范丽丽说:“为什么要这样问?”

我说:“没事,就是单纯地问一下。”

范丽丽有些羞涩,说:“上了。”

我听完,一点也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

我自己其实也十分清楚,就算我跟范丽丽上床,那也不能说明什么,而且,他们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恋爱,结婚。

跟我在一起,不过是生活的小插曲。范丽丽说:

“袁哥,你不生气?”

我说:“为什么要生气?”

范丽丽说:“这说明你心里没我。”

我说:“别傻了。”

范丽丽说:“真叫人难过。”

我说:“行啦,别装啦。”

范丽丽说:“其实我真的喜欢你。”

我说:“丽丽,我们在一起最好不要谈感情,不要谈未来,不要谈结婚。”

范丽丽说:“好吧。”

似乎有些不高兴。但也无可奈何。我也断绝了她心中那些念想。本来,我也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男子,跟她在一起,欢乐是欢乐,但不涉及家庭。不涉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