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才完事，完事后，我有些累了。何小莉倒是一脸兴奋，问：

“怎么样？”

我说：“累。”

何小莉说：“我特别兴奋。”

我说：“有病。”

何小莉说：“真的，我喜欢这样。”

我以为何小莉是上淑女，没想到却有如此疯狂的一面。如今时代，女人也变了，她们也懂得享受生活，追求性爱了。这应该是她们的权利，我也不应该过于苛求她。我说：

“回去吧。”

何小莉说：“好，不过。”

我说：“不过什么？”

何小莉说：“今天晚上你得陪我。”

我说：“不会吧，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本来，照我简单的想法，已经在一起恩爱了。而且貌似何小莉也比较满意，今天晚上也应该放过我吧，在我内心深处，还有一个重要的想法，得想办法打电话给陈蓝，如果得罪陈蓝不是好事啊，而且，陈蓝打电话给我，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何小莉说：

“你不懂女人。”

我说：“我的确不懂女人。”

何小莉说：“女人其实不一定在乎什么性爱，重要的是精神上关怀。”

我说：“哦。”

何小莉说：“至少，我是这样。”

我说：“好吧。”

何小莉说：“你答应陪我了？”

我说：“是。”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好像也只有去何小莉家。虽然我住的研究生楼，其实也不存在晚上锁门的情况发生，再晚回去，也可以回到自己的宿舍。

只是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再拒绝何小莉，也有些伤她，我可不想伤她啊。

在何小莉家的楼下时，我问：

“我有一种担心。”

何小莉说：“担心我爸妈在？”

我说：“是。”

何小莉说：“应该不会，我爸妈平常不住这儿。”

我说：“万一例外呢？”

何小莉说：“不会有例外的。”

我笑了笑。上一次在何小莉家时，何小莉的妈妈还抱着我，差一点发生关系。后来我才了解到，教授就是教授，思想也十分开明。何小莉的爸爸何显文，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风流才子。也就是说，利用自己当大学老师的优势，跟学校里的大学女生发生关系。

搞了也不止一个两个。

学校里也知道何显文的一些风流事，可是如今大学校园里，老师搞女学生，好像也比较普通，只要双方你情我愿，倒也没什么好说的。

据何小莉说，她妈妈也跟男生上过床。我说：

“你们家真开放。”

何小莉说：“你这是取笑我？”

我说：“没有，我真的很羡慕这种关系。”

何小莉说：“我才不要。”

我说：“你应该向你爸爸学习。”

何小莉说：“才不要，他们那样活得也太不认真了。”

我哈哈大笑。虽然何小莉是何显文的女儿，看样子，对爸爸的一切，并不是十分认同啊。我们上了楼之后，打开门，本来这个时间，也是晚上十二点了，应该是睡觉时间了。可是却看到让人吃惊的一幕。在客厅里，何显文正抱着一位年轻女生。一边看电视，一边抱在一起。

两人光着身体。

我大吃一惊。何小莉也低下了头去，大叫一声。我这时也不好意思再看女生和何显文，把眼睛转向了电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电视里放的也正是爱情动作片。

妈的，这个情形简直只在小说里才会发生，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着实让人意外。

本来我以为何显文会有一些慌乱的表情，但人家一付不慌不忙的神情，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女生，妈的，我居然认识，这人居然就是何小莉同专业的同学苏舒。

她跟何小莉还是好朋友呢。

这时，何小莉也注意注意到苏舒，冲上前去，打了苏舒一个耳光。苏舒说：

“为什么打我？”

何小莉说：“打的就是你这个骚货。”

苏舒说：“你才是骚货。”

何小莉说：“你个骚货。”

接着，两个女人为谁是骚货而争吵不休。其实也没什么好吵的，因为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纯洁女生，都可以归类为骚货吧。

这时，何显文已经从容地穿好衣服了，他站了起来，说：

“别吵了。”

何小莉说：“爸，你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啊？”

何显文说：“这也不怪我啊。”

何小莉说：“怎么不怪你？难道还怪我？”

何显文说：“当然怪你。”

何小莉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显文说：

“今天晚上我打过电话给你吧？”

何小莉说：“打过。”

何显文说：“我问过你今天晚上回来吗？”

何小莉说：“问过。”

何显文说：“你怎么说的？”

何小莉说：“我说不回来。”

何显文说：“还是啊，说不回来，结果又回来了。”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我得以心情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她父女俩在那里斗嘴，觉得也蛮有意思的。这时，我也忍不住笑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舒，她这会儿正在穿衣服，内裤，乳罩，裙子，一件一件的套上。何显文说：

“小袁，你怎么来了？”

我说：“送小莉回家的。”

何显文说：“送她回家？”

我说：“是。”

何显文说：“如果今天晚上我不在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我说：“什么事也不会有。”

何显文说：“真的吗？”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因为何显文说的也是个实情，要怪也只怪何小莉啊，本来吃完饭之后，又去唱歌。唱着歌，因为喝了一点酒，何小莉也受到刺激，非要在歌厅里跟我XXOO，作为一个男人，理应满足女人提出的各种要求。

我当时就照何小莉的意思做了，没想到何小莉也是瘾蛮大的，要我来她家来，陪她。我说：

“真是送她回来的，我这马上要走了。”

何显文说：“好吧。”

我打开门出去。这时，跟我在身后的苏舒也跟了出来，连招呼也没跟何显文打一个。

走到楼下，苏舒又哭了。我本来想走，但是想了一下，还是站在原地，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两句话。毕竟人家在这种情形下，被我撞到，应该也会不好意思。将心比心，如果是我在这种情形下被人撞见，不定多难过呢。

我说：“苏舒，你得给我包个红包。”

苏舒说：“为什么？”

我说：“这是一种风俗，据说，撞见这种事会运气不好。”

我说的也是个实情，我们那儿有这种讲究。撞到正在行房的男女，一年会走霉运。我提这个要求搞说也不过份。而且，我打算用这种玩笑的方式，让苏舒放下心来，我不会说出去的。结果，这个女人的智商我正是高估了，她当时就生气了：

“是你撞到我办事，我的精神损失更大，你应该包红包给我才行。”

我说：“笑话。”

苏舒说：“给不给？”

我说：“发神经了。”

苏舒说：“你才神经。”

妈的，这个女人居然跟我对骂起来。以前看她的样子还是蛮文静的，没想到还是这样一付嘴脸，着实让人有些不快。

我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然后走了。

回到宿舍之后，没想到刘星平还在上网。老刘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最近迷上网迷得很，而且还是打游戏，看到我回来，又笑了：

“我以为你今天晚上又不回来。”

我说：“没有，这不，回来了。”

我想到上一次回来时的情形，当时刘星平正在看A片打飞机。老刘也是接近四十的人了，身体还有这么大的火力，倒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不容易啊。我说：

“睡吗？”

刘星平说：“再玩一会儿。”

我说：“睡吧。”

其实熬夜对身体非常不好，我虽然才二十五岁，但是跟好多女人上床，夜生活也有些过度，平时的睡眠更是要注意，身体要紧啊，否则，以后欢乐的就更少了。见我提议睡了，老刘也不好再坚持，关了灯，上床睡觉。我说：

“老刘，聊点什么。”

刘星平说：“聊吧，我听着呢。”

我说：“今天遇到一件稀奇事。”

刘星平说：“什么？”

我说：“我说了，你可不许跟别人说哦。”

刘星平说：“我不说。”

其实我也知道，刘星平这种保证没有任何意义的。人嘛，都有八卦的心理。一传十，十传百，很多小道消息就是这样被人传出去的。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传就传吧，传的人越多才越好呢。我说：

“今天看到苏舒了。”

刘星平说：“我觉得我们学院奶子最大的就是大。”

我说：“啊？”

刘星平说：“啊什么啊，你不相信？”

我说：“相信，相信。”

如果说在这之前我不相信，那是可以理解的，但今天这个事情发生之后，我没理由不相信。因为今天晚上，我也真真切切地看到苏舒的奶子了，确实大，刘星平没有说错。同时，我对刘星平还有些佩服，人家到底是老大哥，人生经验就是比我丰富啊。

一眼就看出谁的奶子大。我说：

“今天我看到她奶子了，真大。”

刘星平说：“在哪儿看到的？”

我说：“你猜。”

刘星平说：“这如何猜得中。”

我说：“我告诉你吧。”

接着，我把如何在何小莉家里，见到何显平跟苏舒搞在一起，又说了一遍，绘声绘色。其实我的口才还是相当了得，以前当县长时，一个会议讲下来，两个小时不用讲话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现在你看我写小说，就知道的我描绘的本领。

（哎，写到这里，我也自我检讨一下，以前老以自己是个蛮高尚的人，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其实是有过，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学会反省。一旦下笔，把从前的一些事写下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也做过一些对不起人的事。背后毁人，本来非我本意。但苏舒这个女人着实有些可恨，居然骂我神经。

我自己也有些小心眼啊。）

听完，刘星平说：

“我靠，不是真的吧？”

我说：“我会骗你吗？”

刘星平：“那倒是。这么一说，我很冲动啊。”

我说：“冲动什么啊？”

刘星平说：“你刚才说到她奶子很大。”

我说：“是。”

刘星平说：“有让子弹飞那女的大吗？”

我又笑了。那一年，刚好《让子弹飞》很火，大家也很喜欢看，刘星平尤其喜欢看，看了五遍。这倒合我的胃口，因为我读书也喜欢这样反复地看。我觉得有些书不是读过一遍就算了的，而是要反复地阅读，这样一种读法，很多书是经不起这样反复读的。也只有少数几个名作家，经过起这样的读法。

还有就是经典著作，四大名著什么的。

不过，刘星平看电影，看了五遍，而其中有一个民女被强奸，然后，一对大奶子，刘星平看了至少十遍。有时，一边看，一边打飞机。

让人哭笑不得。我说：

“不会又在打飞机吧？”

刘星平说：“不行，非得打一次才行。”

我说：“有机会叫上她，打一次真的。”

刘星平说：“我倒是想啊，可是没这个机会。”

我说：“服了你了。”

接着，听到刘星平床铺发出格格的声音。刘星平在干什么，倒也是坦然，从来不瞒我，他倒是羡慕我的桃花运，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倒是觉得刘星平一把年纪了，还有这样一付好身体，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