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才提到苏舒,没想到,一大早,刚出宿舍门就遇到了她。她走到我面前时,把我吓了一跳,原来,她早在这儿等着了,说:

“袁江涛。”

我说:“啊,有事吗?”

苏舒说:“找你有点事,方便吗?”

我说:“我还得去吃早餐呢。”

苏舒说:“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我说:“说吧。”

苏舒说:“能找个地方说吗?”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刘星平,瞪大一双眼睛,盯着人家的胸看。这个老刘,还真是个色鬼。我说:

“老刘,你一个人先去吃饭吧。”

刘星平说:“好吧。”

然后,我带苏舒到了我的宿舍。让我意外的是,苏舒进来后,直接关上了门,接着,苏舒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把一对奶子也亮了出来。我大吃一惊:

“苏舒,你这是干什么啊?”

苏舒说:“昨天我错了。”

我说:“什么错了啊?”

苏舒说:“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我还真搞不懂苏舒到底是个啥意思。按说,他们跟何小莉的爸爸何显文搞在一起,跟我也没关系啊,后来我才搞明白,原来苏舒是不想让我说出去。我看到他们在一起,如果乱讲了去,对她一个女生也不利嘛。苏舒说:

“他是我导师,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

苏舒说:“如果我不同意跟他玩,我也毕不了业,处处跟我为难,我以后日子也不好过。”

我说:“那倒也是。”

其实苏舒也可以选择拒绝,或者曝光他的方式。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方式,我也没理由苛求人家。

人是自由的,她愿意过这种生活是她的事。苏舒说:

“我想,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陪你。”

我说:“陪我?什么意思?”

苏舒说:“坏蛋,意思很很明显啊?”

我说:“我还是不懂。”

我其实也是懂的,无非是这个女人打算以身相许。让我守口如瓶,问题是我现在暂时对苏舒没有兴趣,这个女人如此随便,好像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礼物一般。

可以随便跟男人上床。苏舒说:

“要我说清楚吗?”

我说:“要。”

苏舒说:“你可以上我。”

说着,苏舒还把手伸了过来,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哇,好大,好柔软,我也有些心动了。男人嘛,要说完全的做到正人君子,那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我这样生理正常的男人。

不过,我还是推开了她,我说:

“请放自重一些。”

苏舒说:“我邀请你上我,还不肯吗?”

我说:“不肯。”

苏舒说:“你太伤人了。”

说完,苏舒哭了。嘿,没想到拒绝一个女人的邀请会对女人造成这么大的伤害。看来,我还是没有研究透女人的心思。这时,门突然开了,没想到刘星平吃完早饭回来了。

他一下子看到苏舒光着身子,那对豪乳。

眼珠子恨不得掉下来。我说:

“老刘,出去一下。”

把刘星平赶了出去。然后,叫苏舒穿好衣服,然后两人一起走了出去。出去之后,我想跟苏舒说些什么,可是想了半天,只说:

“对不起苏舒。”

苏舒说:“我恨你。”

最后,含着眼泪走了。

上午还有课,吃完早饭去到教室里,还没来得及上课,这时,刘星平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说:

“服了,哥们服了。”

我说:“什么啊?”

刘星平说:“装,你就继续装。”

我说:“真不懂啊。”

刘星平说:“刚才在宿舍里干什么啊?”

我说:“就这事啊。”

我也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刘星平这个家伙好奇心这么重,肯定会来问我的。本来没发生什么事,我说:

“什么也没做,你信吗?”

刘星平说:“不耿直。”

我说:“耿直个屁,真是什么也没发生。”

我也知道,这事跟人说了,也没人会信。人家把衣服给脱了,奶子亮出来了,本来以为是必杀技,没想到遇到我这样的正人君子。

什么事也没做。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恰好当时的心情不爽,没打算跟她发生什么关系。但这些话跟刘星平说了,他能信吗?

不能。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我说:

“行了,别恶心我了。”

刘星平说:“厉害,厉害,牛人就是牛人。”

好在这时,上课的铃声也响了。老师也夹着讲义进来了。说是上课,其实研究生上课,跟大学生上课,区别也非常大。也就是七八个学生,然后老师坐在前面,随便的像聊天一样。

我有时甚至怀疑老师根本没备课。

上完课之后,我走出教学楼,没想到又遇到陈蓝。走出电梯口,陈蓝说:

“行啊,老袁,长出息了?”

我说:“怎么啦?“

陈蓝说:“我的电话也敢挂?”

我说:“对不起。”

陈蓝说:“光说对不起就算啦?”

我说:“我请你吃饭吧。”

陈蓝说:“这还差不多。”

刚好是中午下课时间。我以为看到陈蓝就会看到何小莉,他们两人是同一个专业的,就算看到也是平常。但是没看到,也幸好没看到,我带着陈蓝一起到三食堂里。

边吃边聊,陈蓝说:

“那天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说:“哎,别问啦。”

当时挂她电话是因为我跟何小莉在一起。是何小莉直接按掉的,可是这些话能跟陈蓝说吗?一说,又知道我跟何小莉在一起。

可是我不说,陈蓝也能猜出来,她说:

“我猜那天你是跟何小莉在一起?”

我说:“你怎么知道?”

陈蓝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打电话给何小莉,她还给我装。”

我说:“对不起。”

陈蓝说:“先别说对不起,你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事吧?”

我说:“什么事?”

陈蓝说:“你懂的。”

我当然懂。陈蓝在乎的也是我跟何小莉发生关系一节。女人嘛,都是互相嫉妒的。遇到我这么一个好男人,也不希望跟别的男人分享。

虽然当时也的确跟何小莉发生了,而且就在KTV的包间里,但是我还是要骗一下陈蓝。

我本不愿说谎,全他妈的是生活逼的,我说:

“没有。”

陈蓝说:“我不信。”

我说:“要怎么你才相信?”

陈蓝说:“说一下你们那天晚上的活动?”

我说:“一起吃了个饭。吃饭时还有另外一个人。”

陈蓝说:“谁?”

我说:“你不认识。”

陈蓝说:“我不信。”

悲哀,非常悲哀,我在女人中,已经完全没有威信了,或者说,没有公信力了,说的话人家根本不信。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这说的是实话,她也不相信。

我当时是跟陈静、何小莉一起吃的饭。陈静是个小姐,跟陈蓝没有半点交集,她也的确不认识的。

听名字倒像是姐妹俩。我说:

“她叫陈静。”

陈蓝说:“做什么的?”

我说:“H省驻京办的。”

陈蓝说:“听名字,跟我是一家人啊。”

我笑:“是。”

陈蓝说:“你笑什么?”

我笑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陈静不过是个做鸡的,而对于这种人,陈蓝也一向是看不起的,没想到这会儿倒主动说跟她是一家,的确有些好笑。

从前有一次,晚上跟陈蓝出去散步,路边看到一个小姐正在拉客,陈蓝骂:

“这些个婊子,恶心。”

我说:“也别这么说,她们也是生活所逼啊。”

陈蓝说:“什么生活所逼啊,我才不信,如果他们去厂里做工,不信没一碗饭吃。”

我笑了。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愿跟陈蓝这样的小女生争论。我不但不跟陈蓝这样的女生争论,就是男人,我也不争,如果他有错误的观念,就让他错下去好了,以后肯定会吃到亏的。

关我什么事。

不过,对于做小姐的,我想,这些人当初肯定也是有追求的,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吃一碗饭,而是为了更有尊严地活着。陈蓝说:

“上次打电话给你,真的有事。”

我说:“什么事?”

陈蓝说:“我爸爸要见你一面,。”

我大吃一惊。上一次见到了陈蓝的妈妈,对我印象不是太好,这次又要见陈蓝的爸爸,的确让人有些着急,我说:

“能不能不见?”

陈蓝说:“为什么不见?你不爱我了?”

我说:“那倒不是。”

陈蓝说:“为什么啊?”

我说:“你看,你爸也是省部级官员,我一个小小的县长,见到他有些紧张啊。”

陈蓝说:“别怕,我爸对我可好啦,只要我要的东西,他没有不满足我的。”

我说:“好吧。”

陈蓝说:“下周末怎么样?”

我说:“好吧。”

这一天,没想到在网上又遇到了叶小琳。重续前缘,对我来说,也是不错的,反正在北京,老婆也不在身边,也需要一个女人。

男人,还是应该放松一些。洒脱一些。叶小琳问我:

“有空吗?”

我说:“有哇。”

叶小琳说:“有空也来看下我吧。”

我说:“好。”

好久没跟叶小琳聊了,本来,各自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以为人生不再交集,没想到再一次遇上了,遇上了就珍惜这份缘份吧。我说:

“想我了?”

叶小琳说:“是的。”

我说:“真的假的?”

叶小琳说:“真的。”

我说:“生活中没有男人?”

叶小琳说:“是。”

在电脑的这一头,我又笑了。我清楚地知道,叶小琳也是一个漂亮女生,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叶小琳,难免会动心,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身边缺男人呢。

她也就这么一说,我也就这么一听,没必要当真。

虽然明知没有结果,我也不拒绝这种情感。而且,还会觉得这种情感才是最好的,才是我想要的。谁说在一起,一定要结婚,不觉得那样的生活也太乏味了一些吗?我说:

“明天好吗?”

叶小琳说:“一言为定哦。”

我说:“一言为定。”

上一次也是在吃饭时偶然跟叶小琳遇上了,遇上之后,才知道叶小琳也来北京来了,从前在A市电视台做记者,没想到这会儿从A市来到央视干记者。我记得叶小琳的学历好像不太过硬,没想到也能来央视。后来才明白,这中间也有猫腻。

在叶小琳的出租屋里,我问她:

“不错哇,能来央视工作。”

叶小琳说:“没法跟你比啊。”

我说:“我也一般嘛。”

叶小琳说:“好歹也是个县长啊。”

我哈哈笑了。这年头,有个职务,在这些人眼里还算是那么一回事,其实也没什么,县长算个什么啊,县委书记才是一把手。

而县委书记在古代也只能算七品芝麻官。小的不能再小了。

叶小琳的房子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据叶小琳说也是租的。京城居大不易,想在这里买房子,也没那么容易的。我看了一圈,室内还放着一些男人的衣物。这就说明叶小琳跟男人住在一起,叶小琳说:

“你一定很奇怪吧,我为什么会来央视?”

我说:“有点奇怪。”

叶小琳说:“我说了,你不许嘲笑我。”

我说:“不会,我是那种人吗?”

叶小琳说:“那倒也是。”

我说:“说吗?反正无聊,说着玩吗?”

叶小琳说:“有一次,中央台来我们A市做一个走基层的节目,来了一个记者,跟我认识了。”

我说:“不错哇,不过,一个记者能把你调过来吗?”

叶小琳说:“也不是,问题是这个记者后来做到主任了。”

我说:“这就难怪了。”

人生没有免费的午餐,大约叶小琳也是付出了身体的代价才得到这个职位的。一想到这些,我心里也有些难过,因为从前我跟叶小琳一起做新闻,最初的那些日子,还是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人生真是充满了意外,我说:

“想到不哇想不到。”

叶小琳说:“想不到什么?”

我说:“想不到我们会在北京相遇。”

叶小琳说:“是啊。”

我说:“你当时来北京时,知道我在北京吗?”

叶小琳说:“知道,我听说你在北京进修。”

我说:“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叶小琳说:“怕打扰到你的生活。”

我说:“真傻。”

说这话的时候,我把叶小琳抱了起来。一开始,我们还坐在客厅里聊天,假模假样,一本正经,其实完全是装的。

来之前我就清楚会发生什么,一切倒是水到渠成。我说:

“小琳,想我吗?”

叶小琳说:“想。”

我说:“我也想你。”

叶小琳说:“少废话,上我。”

我笑了,没想到叶小琳也变了,根本不需要这些花言巧语,不需要这些语言的铺垫,直接来就行了。那我就没必要客气,三下五除二,进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