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一时半会说“是”也不妥,说“不是”也不当。

说“是”的话,未免也太让张文娟难堪了——光天化日下,差点被人强奸,且全部细节都被别人看光了。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说“不是”,我心里这个槛也过去——除去结尾,过程的话,我明明全部都看到了啊!

我咬了咬牙,说了一个折中的回答:“只看了了一眼。”

张文娟攥着吊坠的手微微颤抖着,她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吗?”

我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见了我如此信誓旦旦的回答,张文娟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那就好。”

顿了顿,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这吊坠对我来说犹如生命般重要,你帮我找回了它,你说,我要如何报答你?”

当我的目光与她的目光相汇,一股灼热的、滚烫的“欲火”从我的身体里蹿了出来。

方才,值班小护士离开时所说的,“你们俩‘好好亲热’,我一定不会打扰你们俩的。”再一次飘过我的脑海。

我的脑海忽然冒出了一个坏点子。

“什么回报都可以?”

张文娟点点头,将背上背着的书包放到了一旁,坐到了我的床尾,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嗯,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谋财害命、损人利己的事情,别的都可以。”

望着眼前穿着素雅校服的张文娟,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坏笑道:“这里。”

张文娟怔了一下,白皙透亮的小脸一下子变得赤红无比,“你无赖!”

我佯装生气,“你刚刚亲口说的,除了杀人放火、谋财害命、损人利己,别的都可以。你现在要反悔么,你要言而无信么?”

“我……”张文娟有些哑口无言。

张文娟开始有些动摇,她站起身子,犹犹豫豫地走向我所坐着的床头。

然后,她轻轻地闭上了月牙般的明眸,弯下了腰,将一个潮湿芬芳的吻,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说那迟那时快,我摁住了张文娟的双肩,用力将她往侧边一翻,然后半跪在了她的身上。

张文娟躺在洁白的床单,两只手的手腕都被我紧紧扣住了。

她没有挣扎,只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瞪我:“你、你不是中风‘偏瘫’了吗?怎么还可以动?”

“偏瘫?”我喃喃重复了一遍,又好气又好笑地盯着身下的可人儿,“谁这么告诉你的?”

真tm好笑了,老子不过是破伤风导致面部僵硬,从哪里传出“偏瘫”这么一说法的?也太夸大其词了吧。

张文娟瑟缩了一下脖子,声音低若蚊鸣:“楚老师说,是你爸爸说的……”

我立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头颅往张文娟的脖颈处探去,“那你现在觉得我有‘偏瘫’吗?”

或许是因为我的逼近,张文娟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她支支吾吾地回答:“没、没有。”

“精虫”以难以抑制的速度控制着我全身,我宛若野兽一般用牙齿撕扯开了张文娟的校服的前襟,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将她的校服裙往小腿上扯。

张文娟亮澄澄的水眸微微瞪大,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嘭嘭嘭”地敲响了,我心中一震,谁tm这时候来敲门坏我好事?

“谁?”我有些不耐烦地喊道。

敲门声顿了顿,似乎被我的口气吓到了。但很快,对方就又开口了,是为我诊断的小护士的声音,“我忽然想起来体温计还落在你的枕头边上,我开门进去了哦!”

“别进来!”下一秒,我急急喊道。

一边喊,我一边顺手抓过被子往张文娟身上盖。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小护士犹豫了几秒,吞吞吐吐地说:“对不起,我知道了……那个,体温计我明天早上再去拿。你们,你们继续哈……”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一阵高跟鞋离去的声音。

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忽然,张文娟扯了扯我的袖子。我将目光转向她,“怎么了?”

“为什么你要将被子盖到我身上,而不是你自己身上呢?”张文娟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柔柔弱弱,但是,她似乎是鼓起了很大勇气问的,一张小脸通红无比。

这个问题问得我有些哭笑不得,“肯定是先保护你啊。我的话,无所谓了,但是女孩子不一样,名声若是不好,会对之后的人生产生很大的影响吧。”

可能是被我的话触动到了,张文娟抿了抿樱色的唇,飞快地转移开了目光。

就在此时,我乘其不备。一只手飞快地遛进了张文娟的内衣,轻轻抓住那可爱的“小水蜜桃”。

张文娟轻呼了一声,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

我便用唇堵上了她的嘴,“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欲望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我一手将张文娟的校服彻底扯开,另一只手将我的裤腰绳解开。

“温柔一些……”我的耳畔隐约传来她的呢喃。

凝视着身下那冰肌雪肤的姣好胴体,我闭上眼,近乎贪婪地与其融合。

翻山倒海的一个小时过后,精疲力尽的我与张文娟并排躺在了洁白的病床上。寂静的空气中,只听见我们俩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声。

张文娟一丝不挂,洁白如玉的年轻躯体像花朵一般在夜色里绽放,她的头颅倚靠在我的胸前。

我闻着那近在咫尺的淡淡发香,感觉刚才发生的那一切,简直像梦一样!

“我感觉,很不可思议呐。”张文娟轻轻地开了口,声音像铃铛般清脆动听。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瞟了一眼窗户,顿时头皮一阵发麻,我一个机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嘘!!先别出声!!!”我强忍住心头的恐惧,一把捂住了张文娟的嘴。

只见窗户的缝隙中,一双凌厉如鹰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病房中的我与张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