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谁,轰走就是了,我这里的客人,只要是不想和俗客见面的,就算是石文辉市长来了,也不要想从我这里把人带走,要不然,我的这座天一会馆,岂不是要栽了名头吗!”

“白馆主,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你的名头,今天算是载定了!”

随着一声冷笑,袁刚龙骧虎步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双虎目之中,隐隐的充斥着令人感觉到不寒而栗的凄冷杀意。

看着袁刚那好似刀锋般的眼神,张志远很是有些惊慌的垂下了自己的头。

“张志远,我们之间的帐,恐怕是该好好算算的时候了,怎么,是乖乖的要跟我走,还是要我动手!”

袁刚冷冷的看着浑身已经浸满了冷汗的张志远,眼神里赫然的闪耀着点点的凶光。

“白馆主,您……”

张志远不敢再与袁刚对视,索性的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白馆主。

“袁少,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我这边的客人,是你可以随便带走的吗!”

白馆主的宽大手掌,狠狠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怒气凛然的朝着袁刚怒喝道。

“你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要带走的人,即便是他去了阴曹地府,我也要从阎王的手里把他要回来!”

袁刚冷笑一声,一边抬手松开自己衬衫袖子上的纽扣和领扣,一边霸气凛然的反驳道。“袁少好大的口气啊!”

白馆主凛然的一声怒喝,手掌用力的在面前的桌上一拍,霍然的从椅子上站起,目光如刀,恶狠狠地在袁刚的脸上逡巡着说道。

“口气大不大,可也不是白馆主你说了算的吧。”

袁刚冷笑着,抬手甩掉了自己身上的西装,一双虎目,毫无任何畏惧的与白馆主对峙着。

“袁少,你可以在整个的云都打听打听,看看我这天一会馆,到底是什么地方,想要把人从这里带走,做梦!”

在云都市,曾经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有进无出是金城,有出无进是绿野,有进有出是天一!

这句话,道尽了在整个云都市三大神秘力量的所在。

作为有进有出的天一会馆,收费极其的高昂,几乎一碗茶的茶资,都要花费上万元,要是在这里过夜,其费用更是要数万元之多。

当然了,来到这里的人,绝对不是为了单一的喝茶。

相反,他们来这里,绝大多数的人,都是为了躲避自己的仇家!

不管你得罪了谁,只要不是试图去颠覆华夏,天一会馆,都会给你提供一个容身之所,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将在天一会馆消费的人带走。

当然了,在天一会馆刚刚成立的时候,也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试着想要带走躲进天一会馆的仇家,但是,这些人几乎无一例外的铩羽而归,闹了个灰头土脸。

当然了,这些能够来天一会馆带人的,几乎都可以说的上是云都数得上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即便如此,这些人也都在天一会馆碰了壁,碰的头破血流!

据说,即便是当今云都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疤脸狼杜秋,也都在天一会馆的手上吃过亏!

有了这个传说后,天一会馆的名声,在云都立刻便扶摇直上,达到了一时无两的程度。

“白馆主,我们的袁少,可是这云都出了名的狠角色呢,白馆主,我要是再在您这里待下去,恐怕我们的袁少,会拆了您的会馆,我看,我还是和他走得好,毕竟,我们是好哥们,之间的那点小误会,也不难说清楚的。”

张志远转脸看了一眼白馆主,很是“懂事”的说道。

这个狡猾的混蛋,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去挑起白馆主心里的火气,看起来,这个家伙,的确是不容小觑啊。

袁刚冷笑着,锋利的目光,不断地在张志远的身上逡巡着,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敢于谋害自己的小狐狸带走。

“张少,要是你被带走了,我们天一会馆的名声,也就扫了地了,袁少,我的话已说完,袁少,您请自便!”

“哦。”

袁刚若无其事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冷笑着朝着张志远走了过去。

看着袁刚那森寒好似刀锋般的目光,张志远吓得连连后退,径直的躲到了白馆主的身后。

“袁少,你不要太过分!”

眼见得袁刚居然无视他的话,白馆主的脸上,顿时挂上了一抹阴寒的杀气,他用力的拍了一下面前的花梨木桌子,厉声的喝道。

“黑子,给我送客!”

随着他的一声断喝,之前那名身穿黑色唐装的男子,身形径直的挡在了袁刚的面前,一双枯干的大手,飞也似的抓向了袁刚的手腕。

“袁少,请吧!”

眼见的那名叫做黑子的家伙对自己出手,袁刚冷笑一声,双掌很是诡异的一翻,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摆脱了黑子抓向自己的动作,并且将黑子的双手反制。

然后,他的双掌只是轻轻地一叫力,黑子瘦长的身体,就像是被投石机抛射出去的石子一样,径直的朝着门外飞了出去,狠狠地摔落在了院内。

“狗东西,我袁某人的身体,也是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可以碰的吗!”

袁刚阴沉着脸,一脸挑衅的看着白馆主,钢牙紧咬着,一字一顿的说道。

“白馆主,这.......”

眼见得黑子只在一招之间,便已经被袁刚扔了出去,张志远吓得面色惨白,声音也显得有些发颤。

“袁少,真是想不到,你居然也是一位古武的高手,但是,想来我这天一阁撒野,你还不够格!白素,替我送客!”

随着白馆主的一声断喝,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间在白馆主的后厅,好似匹练般的激射而出,径直的站在了白馆主的身旁。

袁刚定睛细看,只见一名身材苗条曼妙,身姿婀娜的女子,身上穿着一件洁白如雪的纱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白馆主的身边。

这女子显然是修炼过某种高深的武功,动作姿态轻盈飘逸,却偏偏又隐隐的蕴含着浓烈的杀气,这种空灵的感觉,配上她出手的狠辣劲头,也只有在这具美丽的身体上,才能够结合到如此的天衣无缝。

女子的一张鹅蛋型的俏脸上,蒙着一层浅浅的面纱,令的她看起来,更是有着一种飘渺的不真实感。

“还算来了个有本事的。”

袁刚冷笑一声,语气里显得很是不屑。

“这位客人,我叔叔说送客,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白衣女子转过头,一双黑白分明的清亮眸子里,俨然的带着一丝不悦。

“只要把这个家伙交给我,我马上就走。”

袁刚冷笑一声,如刀的目光,再次转到了张志远的身上,吓得张志远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自从上次出了车祸之后,袁刚这个家伙的身上,似乎便发生了一系列非同寻常的变化,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凌厉,但是与他对视,已经令的张志远感觉到一阵的不寒而栗。

“白素小姐,我可是交过钱的,你们一定要保护我,一定要保护我啊!”

面对着袁刚那自尸山血海中练就的凌厉眼神,张志远再也支撑不住,歇斯底里的对着那白衣的女子惨嚎了起来。

“这位先生是我们会馆的客人,还请你不要和他为难!”

白素鄙夷的看了张志远一眼,对于这个一点骨气都没有的男子,她的心里,俨然的有着一种深深地鄙夷。

但是,为了生意,也为了天一会馆的声誉,她却不得不为这个男人出头。

“我倒要奉劝你们一句,别和我为难,因为,和我为难的人,全部都不会有好下场!”

袁刚冷笑着,身上洋溢着一种唯我独尊的霸气。

“这位先生,您这么说,那么我们之间,看来是谈不拢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女子的章字还没有落,她的身形已经飞快地转动了起来。

随着她的转动,她雪白的衣裙上,两条雪白的长绫,就好像是两条贯日的白虹一样,径直的朝着袁刚激射而来。

“来得好!”

袁刚怒喝一声,双掌一展,径直的迎向了两条充满了劲力的白绫。

两人的身形,就此的交缠在了一起。

白素的动作飘逸潇洒,翩若惊鸿,但是,偏偏出手的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杀意,杀人的果决狠辣,隐藏在在她翩然的动作里,令的人完全无法相信,这种很辣的招式,居然会是出自于一个如此出尘的女子手中。

袁刚的动作,却是大开大合,几乎每一招,都是势若风雷,霸气凛然。

只在眨眼之间,两人已经拼斗了不下五十招。

五十招过后,袁刚陡然间厉吼一声,一把抓住了白素的一只广袖,然后,他的手上角力,随着一声刺啦啦的轻响,白素的那只广袖,径直的被袁刚拉了下来。

随着袖子被拉掉,一条莹白如雪的玉臂,立刻呈现在了袁刚的面前,在那玉臂的肩头部位,一点朱红,看起来也是分外的耀眼。

“守宫砂?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这种东西?”

只是随意的一瞥,袁刚已经认出了玉臂上那红色小点的名堂,脸上顿时挂上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登徒子,找死!”

白素显然是被袁刚的动作所激怒,她娇斥一声,剩余的一只长袖翻舞之间,一道耀眼的寒光,径直的朝着袁刚的头领笼罩了过去。

“素素,不可以!难道你忘了师门的教诲,在凡俗世界,是不可以杀人的吗!”

眼见得那白光罩向了袁刚,白馆主不由得面色大变,厉声的朝着白素叫嚷了起来。

“哼!”

袁刚眼见得那白色的光芒杀气凛寒,再也顾不得多想什么,几乎本能般的将手里的血滴子激射而出。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血滴子与那白光,径直的碰在了一起,激起了一阵阵激烈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