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血滴子与那白光,径直的碰在了一起,激起了一阵阵激烈的火星。

金光闪耀之间,两人的身体,就好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各自朝着自己的身后爆退了开去。

“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够把武功练到如斯的地步!”

袁刚的心头一凛,心里不由感觉到一阵的震惊。

只是这一碰撞之间,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如遭电击一般,若不是身上有着强大内功的支撑,恐怕那件白色的兵器,已经要了他的命。

而且,在他的直觉里,他能够深深地感觉到,这件兵器的厉害,恐怕远远地超乎了他的想象之外。

而白素这个女人,无非是受到了自己的修为所限,这才表现的如此窝囊。

“看来,等到此事一了,我真的是要加强锻炼,以便尽快让自己的武功,恢复到巅峰状态了。”

袁刚吃惊,白素心下的吃惊,比起袁刚来,更是多了几乎一倍不止。

这个男人功力的强悍程度,已经完全的超出了她的估计,若不是靠着自己门派的至宝七瓣白莲梭,恐怕她已经死在了那件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的凡品兵刃下。

自从她出山以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深受如此强悍的对手,而且,她更想不到,这个家伙的年纪,居然与她相仿。

“你是谁的弟子?”

白素面色阴冷,恶狠狠地瞪着袁刚,一字一句的问道。

根据他的认知,按照袁刚的身手,绝对可以跻身于当前江湖几大门派首席弟子的位置。

“哼,我的师门,也是你能打听的?”

袁刚冷笑一声,语气里明显的带着一丝不屑。

他秘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别人知道。

因此,当被问及与身世有关的问题的时候,他索性对此来一个冷处理,直接傲然的将此事架了开去。

眼见得袁刚一脸碉堡的模样,白素只恨的银牙紧咬,柳眉倒竖,一双纤白的玉手,紧紧地握了起来。

作为一名白莲门的内门弟子,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对她如此无礼的男人,而且,除了首席的大师姐以外,对于其他的对手,她都能够很轻松的将之秒杀。

这些顺风顺水的经历,完全的助长了白素身上的傲气,而今天,她居然要靠着自己师门的至宝七花白莲梭,才勉强的与对手打了个平手,这种失落感,如何令心高气傲的她能够接受?

一想及此,白素不由得牙关紧咬,心性孤傲的她,已经作出决定,要和袁刚拼命一搏。

“洛神水舞!”

随着她的一声娇斥,她的身上,顿时笼罩上了凛冽的杀气。

但是,她的身形,却显得更加的灵动飘逸,一如一个身材蹁跹的美人,身体上几乎没有任何的重量,翩然的漂浮在水面上,好似水中生长的仙人一样,拼命地的舞动着自己娇盈的身体。

随着她娇躯的舞动,袁刚顿时有着一种错觉,好像他此时,就像是一名溺水者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沉在了一片湛蓝温柔的湖泊之下,身体也完全的被那湛蓝的光芒所包围。

“幻杀,是幻杀!”

就在袁刚的神思,即将沉浸在这无边的幽蓝之中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袁刚的心底响起,提醒着他对方对他所使用的手段。

随着这一念头在心中的闪耀,袁刚的意识,登时便警醒了过来,他怒喝一声,双掌飞也似的一抓,一双正准备朝着他顶门拍下的纤白玉手,立刻被他抄在了手中。

“哼!”

袁刚爆喝一声,体内的内力,飞快的运转起来,磅礴好似海浪般的巨力,汹涌的朝着对方的身体扑击了过去。

与此同时,白素眼见得袁刚在自己的幻杀之术下,已经好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不由得心下一喜,浑身的内力,几乎全部都朝着袁刚的身体压了下去。

可是,就在她准备将袁刚毙于掌下的时候,袁刚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反应了过来,手掌一翻,一股汹涌澎湃的内力,毫无任何阻碍的与她的纤手碰撞在了一起。

随着这激烈的碰撞,白素的身体,就像是在狂风中飞舞的落叶一样,径直的朝着身后撞了过去,一口鲜血,不受任何控制的脱口而出。

“哼,不自量力!”袁刚冷哼一声,一双虎目,径直的看向了一脸惨白的张志远。

“张志远,你最好乖乖的和我走,得罪了我,没有人能够保的了你!”袁刚钢牙紧咬,恶狠狠地瞪着张志远,一字一顿的说道,钢牙激烈的摩擦着,发出阵阵好似金属般的清脆声响。

眼看着自己最大的依仗,已经败在了袁刚的手下,张志远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双腿一软,径直的瘫软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是在做梦吗?袁刚这个小子,不过是和他一样的纨绔子弟而已,为什么才几天不见,这个家伙身上的实力,就已经变得如此变态了?

“袁少,你这么做,是要针对我们白莲门吗!”

白掌柜对着袁刚冷笑一声,起身走到白素的身边,伸手将白素从地上扶起来,目光锐利的盯着袁刚问道。

但是,袁刚却分明的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一种色厉内荏的味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针对我,那么……”

袁刚说到此处,一双充满了杀气的眸子,飞也似的在整个的天一堂内扫视了一圈。

前世在尸山血海中积累的浓郁杀气,被他没有任何控制的释放了出来。

在他的逼视下,即便是修为最高的白素,也被他的杀气所震慑,只感觉到一阵阵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白素在心里哭喊着,若不是现在,还面对着一些自己门内的外门弟子,恐怕此时,她已经精神崩溃,歇斯底里的哭喊了起来。

“谁要是得罪了我,那么,他的下场只有两个,一个是死,一个是……”

袁刚说道这里,猩红的双眼,径直的转到了张志远的身上。

“生不如死!”

听着袁刚口中蹦出的铿锵有力地四个字,张志远就像是被千万柄锋利的刀剑贯穿了身体一样,双眼一翻,径直的昏死了过去。

“哼!”

袁刚冷哼一声,一脸鄙夷的看了白堂主和白素一眼,径直的走到张志远的身边,伸手将他单薄的身体夹在了自己的腋下,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走了开去。

“哼,阁下,我们白莲门,对于阁下今天的恩惠,必有……”

白堂主冷笑一声,刚想按照江湖的规矩,对袁刚放上两句狠话,袁刚的身子,已经缓缓地转了过来,一双猩红的虎目,再次带着澎湃的杀意看向了白堂主。

面对着袁刚那阴冷的双眸,白堂主就像是一头被扼住了咽喉的公鸡一样,剩下的半句话,完全的咽了回去。

这个魔王,只是眼神的威力,已经令的云都一方霸主,连说话的勇气都失去了。

“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了!”

袁刚说完,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好似刀锋般的看向了白素。

“小姑娘,一个女人,还是温柔如水点比较好,要不然,恐怕你手上的守宫砂,只怕只能留到你入土的那一天了!”

袁刚的话,有着两层的意思。既是要告诫白素,性子太火爆,动辄与人拳脚相向的话可能嫁不出去。

同时,这也是对她最为严正的警告,只要她再想对他不敬,那么,就算她白素的容貌倾国倾城,他袁刚,也不会介意辣手摧花,让她的守宫砂和她谨守的那层膜,带入地狱里去给阎王爷享受。

看着袁刚那好似鲜血般的眼眸,白素的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说得出便会做得到的主,看着他身上那好似地狱恶魔般的浓郁杀气,就算是借给她一个胆子,她也不会再有胆量,去和这个男人作对。

“哼,你好自为之!”

袁刚冷哼一声,将张志远的身体夹在腋下,身形一晃,已经好像是一只夜游的鬼魅一样,完全的消失在了那茫茫的夜色之中。

“叔叔……”

眼见得袁刚离去,白素不由得身体一松,一只纤白的玉手,轻轻地抹去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刚才面对袁刚的时候,她身上的白色纱裙,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完全的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这么说来,那个可怕的男人,岂不是已经将这瑰丽的美景,完全的收在了眼底吗?

想道这一点,白素的俏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抹莫名的红晕,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气恼。

一座汝窑瓷瓶的背后,一点不易发觉的幽蓝光芒闪耀着,如果有一位刑侦高手在此的话,立刻便会发现,那是来自于针孔摄像头的反光。

与此同时,距离天一堂足有数十公里以外的一家快捷酒店的房间内,一双清亮如水,充满了智慧神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刚才白素与袁刚激战的一幕,已经完全的收在了这双眸子的眼底!

“这小子,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角色啊!”

一双好似葱白般纤长嫩滑的玉手,轻轻地揉捏着雪白如玉的额头,樱红小巧的檀口中,轻轻地吐出了一句无奈的叹息,一如黄鹂般的婉转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