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血滴子冲向自己,空中的袁刚,只得一声声的止住了自己的身形,猿臂轻舒,径直的将那血滴子收回了自己的手中。
只是这么一耽搁的功夫,杰西卡的娇躯,已经撞破了酒店的窗户,好似一只身形翩然的蝴蝶一样,缓缓地从窗口落在了对面的马路上。
“袁少,感谢你带给人家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今晚的事情,杰西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杰西卡站在对面的马路上,怡然自得的将自己的纤手放在鲜艳的红唇上,缓缓地取下,做了个飞吻的手势,一双幽蓝的眸子里,赫然的闪耀着一种狂野的妩媚。
“妖精,真是妖精,明明本少爷和她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却非要把事情说的这么暧昧!”
看着好似猫儿一样消失在夜色之中的杰西卡,袁刚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血滴子拆开,放入了自己上衣的衣袖之中。
虽然这个小妖精走了,但是,袁刚却知道,张志远安排来杀掉他的杀手,绝对不止杰西卡这一路。
至少,那名在门前停车场接待他的保安,便是这个小妖精的同伙!
如果此时,袁刚只是一个人的话,恐怕以他那种霸道到了极点的性子,他会毫不犹豫的取出身上的血滴子,将这些敢于对他下手的杀手,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
但是,胡晓东这个混蛋的存在,却完全的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个家伙,在酒席前对他出言示警,已经被他在心里,当做了是自己的兄弟。
不管在任何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兄弟,是袁刚心里奉做座右铭的信条,因此,哪怕是这一次,放跑了所有的杀手,他也要保证胡晓东的人身安全!
一想及此,袁刚索性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一溜烟的跑下了楼,径直的跑向了自己和胡晓东吃饭所在的那个包间。
“阿刚,你终于回来了!”
眼见得袁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胡晓东只觉得欣喜异常,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抱住了袁刚的身体,一个好好地大老爷们,居然忍不住痛哭失声。
“晓东,别看!”
袁刚冷哼一声,右手的手掌,陡然间对着那两名陪在胡晓东右手边的美女一抖,血滴子发出一阵激烈的呼啸声,径直的射向了那名已经把手伸入了坤包里的女子。
随着一阵喑呜的声响,那女子甚至于还没有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血滴子已经在她的头上一晃而过。
微笑还挂在她的脸上,但是,她那雪白的长颈上,却已经喷射出了好似喷泉般的鲜血!
随着鲜血的喷出,她那有着一颗姣好面容的头颅,径直的离开了她的身体。
随着人头的掉下,女子的身体晃了一下,径直的倒在了地上,她的右手,也从坤包里甩了出来,掌心之中,犹自紧紧地握着一柄乌黑的手枪!
“啊!”
眼见得那女人被血滴子削掉了头颅,站在其身边的另一名美女,立刻捂着自己的头,歇斯底里的惨叫了起来。
“阿刚,到底出了什么事!”
胡晓东听到那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嚎,忍不住便想要转身去看。
“晓东,别看,我们赶紧走!”
袁刚紧紧地抱住胡晓东的身体,右手凌空一招,那柄已经势尽的血滴子,立刻便飞射而回,缓缓地回到了袁刚的掌心之中。
“阿刚,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啊!”
胡晓东听到脑后恶风不善,很是有些害怕的对袁刚说道。
“王八蛋,你又不是美女,我保护你干什么!赶紧和我走!”
袁刚一边说,一边拉着胡晓东的手,飞也似的朝着酒店的门口跑了开去。
刚刚来到了酒店的大厅门口,一名身穿着黑色西装,一看便是酒店工作人员的男子,突然间从罗马型廊柱的后方转过身体,径直的面向了袁刚,一只右手,径直的伸入了胸前的口袋里。
还不等他的右手有所动作,袁刚手中的血滴子,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径直的朝着那人的头顶笼罩了过去。
随着一声喑呜的声响,那名酒店工作人员打扮的杀手,丝毫没有任何悬念的被飞射的血滴子割掉了头颅。
这一次,胡晓东可以说是看了个真真切切,眼见得那人的头身分离,脖腔里依旧不断地汩汩向外流淌着鲜血,胡晓东只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忍不住扶住一旁的罗马柱,大口大口的呕吐了起来。
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叫他如何能够承受的住?
“快走!”
袁刚甚至于不等他吐完,已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飞也似的朝着门外跑了开去。
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大厅里的客人,以及那些酒店的工作人员,眼见得那人被杀死时的恐怖景象,不由得大声的惨嚎着,好似潮水般的朝着门外涌了开去。
“晓东,跟着人流跑,他们的目标是我,混在人群中,他们不会找得到你的!”
袁刚用力的一推胡晓东的身体,语气里明显的带着一丝凛然的杀气说道。
“阿刚,我走了你怎么办?”
眼见得袁刚收住了脚步,杀气凛然的站在大厅里,胡晓东很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问道。
“既然他们那么想让我死,我当然会让他们如愿的!”
袁刚冷笑一声,右手握着那已经被鲜血将锋刃染成了鲜红的血滴子,眼神之中,带着凛然的杀气说道。
“阿刚,你......”
“什么也别说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张志远那个王八蛋,躲在什么地方!”
袁刚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道。
“他怕你找他,已经躲到了天一会馆去了,阿刚,我走了,你小心啊!”
胡晓东飞快的把话说完,径直的将自己的身体夹杂在了人流之中,一股脑的朝着门外涌了过去。
“你们不是要我死吗,那就赶紧给老子滚出来,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杀的了老子!”
袁刚怒喝着,手中紧握着串联成长刀型的血滴子,怒气凛然的靠在一根金黄色的罗马柱上,气势汹汹的朝着大厅的门外叫嚷道。
随着他的叫嚷,四名身穿保安服饰的男子,已经推开了人群,径直的闯入了酒店的大厅,四下的搜寻起了袁刚的身影来。
“我在这边!”
袁刚冷笑一声,不等四名保安缓过神来,手里的血滴子,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径直的朝着四名保安的头飞顶飞了过去。
随着一阵喑呜的巨响,四名保安甚至于还没有缓过神来,已经被血滴子砍下了头颅,尸体轰然的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袁刚猿臂轻舒,对着天空一招,那飞射的血滴子,已经径直的射向了他的身前,被他一把收入了手中。
袁刚将那血滴子握在手中,任凭血滴子上沾染的鲜血,汩汩的滴在地面上名贵的木质地板上。
“王八蛋,你们不是要杀了我吗,我就在这,有本事的话,就给我滚出来,现在就把我给杀了,滚出来啊!”
袁刚提起自己体内充沛的中气,大声的在大厅里怒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中间夹杂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
回答他的,是几乎和死一样的静谧。
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大厅内的人员,已经抛了个精光,只留下他自己,独自的呆在那充满了血腥味的大厅之中。
眼见得半晌没有人进来,袁刚知道,那些杀手,很显然是明白自己的行动已经失败,索性的将计划取消。
他冷笑一声,抬眼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嘴角上赫然的噙着一抹冷厉的笑意。
“天一会馆,王八蛋,惹了我,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出来,更何况是小小的天一会馆!”
………………
天一会馆的袁设,很得华夏古代建筑的精髓,从房屋的架构,到屋内的陈设,乃至于轩窗和木门,都是采用的和古代一模一样的款式。
天一会馆的一间正房内,一名身穿唐装的中年男子,手里端着一只汝窑的青瓷盖碗,一边用杯盖刮着浮在茶水顶端的茶叶,一边面色沉静的看着面前一名神色慌张的青年。
“白馆主,你说那件事情,真的会成功吗!”
青年忐忑不安的看着中年人,很是有些惴惴的问道。
“张少,那不是我的业务范围,我这边能做的,便是在你付费的这几天里,保障你的人身安全,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想过问!”
白馆主轻轻地吹着茶杯中的滚烫的茶水,头也不抬的对青年说道。
“白馆主,为什么我的心里,觉得很是忐忑不安?”
青年面色惨白的看着白馆主说道。
“张少,能够来我这边喝茶的,有几个会是心安理得的。”
白馆主依旧面色平淡的喝着茶,甚至于连看,都不愿意去看面前的那个青年一眼。
“如果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对头,一天一万块的茶资,连带三万的过夜费,恐怕没有人会彪呼呼的交到我的手里吧。”
眼见得白馆主如此的不给面子,那名叫做张少的青年,索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莫不做声的坐回了椅子上,呆呆的托着自己的腮帮,看着选窗外那阴沉的天空发呆。
一阵细密的脚步声,陡然在门外响起,随着脚步声,一名身上穿着青黑色金福唐装,头上戴着清代商帽的男子,飞也似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馆主,有一个客人,指名道姓的要找张少,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张少商量!”
“他来了,他果然来了!”
那名叫做张少的年轻人,心头不由自主的一阵的缩紧,神色张皇的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白馆主。
“王八蛋,在那里瞎嚷嚷什么,张少来我这里参研茶道,很明显,便是不想去见那些俗客,你还不赶紧,去把他给我赶走!”
白馆主将自己手中的青瓷茶杯重重的王面前花梨木的桌子上一放,语气听起来很是不悦。
“可是,来的人,可是袁氏集团的袁少啊。馆主,这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黑唐装很是有些不安的看着白馆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