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袁少,你可真是观察入微啊!”

那女子娇笑一声,用相当熟练地普通话娇嗔着。

“不错,观察美女,的确是我这一生最大兴趣,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今晚让我近距离地观察你一下呢!”

袁刚很是暧昧的一笑,语气听起来无比的轻佻。

“哦,袁少,我们西方女人,可是喜欢大的!就是不知道,袁少你到底行不行呢?”

女人如娇似嗔的在袁刚的耳边低语着,话语里明显的充满了狂野的挑逗。

“这些化外之民,就连这种事情,都可以说的这么直接,诶,看起来,督师大人说的果然一点没错,孔孟之道,的确应该传给那些蛮夷,让他们好好地学习学习,净化净化自己的思想!”

袁刚的身体一紧,很是有些讪讪的想道。

虽然在心里,对于这个女人的这种狂放很是反感,但是,为了印证他心里的某种疑惑,袁刚只好硬着头皮,根据自己脑海里袁刚的记忆,很是放肆的揽住了那西女的纤腰,大步的朝着酒店餐厅的方向走了开去。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袁刚将自己的脸凑到那西女的耳边,低声的问道。

“我叫杰西卡,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叫我小洁好了!”

杰西卡躲在袁刚的怀里,捂着自己的小嘴,低声的在袁刚的耳边说道。

“哦,小洁啊,你来我们华夏多久了,你的华夏语,说的很不错呢!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我们华夏人的呢?”

袁刚笑了笑,语带双关的说着话,语气听起来无比的轻佻。

“袁少,这你可就看走眼了,人家可是混血儿,从小就在华夏长大的!”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袁刚一边控制着身体的悸动,一边在心里,很是有些无奈的想道。

“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泡妞!”

胡晓东跟在袁刚的身后,眼见得袁刚和那女人一副其乐融融的姿态,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三人就这样来到了大厅,在一名服务员的指引下,径直的来到了一间包间内。

在那包间里,早已经预订下了一桌相当丰盛的席面。

“晓东,你果然是我的知己啊!”

袁刚猿臂紧紧地揽着那西女的娇躯,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一脸戏谑的看着对面的胡晓东说道。

“我知你个大头鬼!”

胡晓东在心里无比悲愤的叫嚷着,很是无奈的在两名美女的陪同下坐在了袁刚的对面。

有了美女的作陪,这一顿饭,两人吃的可谓香艳无边。

袁刚此刻,完全的按照袁刚的行为做派行事,他一边吃,一边和那西方的美女做着各种亲密的动作,各种各样带颜色的小笑话,不断地从他口中说出。

那名西女也是相当的配合,在袁刚有意的挑逗下,那西女不一会,便俏脸通红,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

“呵呵,你们先吃,小洁和我,都有些不胜酒力,小东,不许走啊,等我歇一会,我们再去唱K!”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袁刚索性将那西女揽在怀里,大马金刀的朝着楼上的房间走了开去。

看到袁刚的背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胡晓东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挡开了一名美女想要给他劝酒的手,语气里明显的带着一丝烦躁。

“王八蛋,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你死去就好了,居然还要拉上我,王八蛋,袁刚,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

“呵呵,美人,我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来观察观察你了!”

袁刚冷笑一声,伸手掩上了房间的房门,眼神里明显的多了一丝阴冷。

“袁少,讨厌死了,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

杰西卡一脸娇羞的看了袁刚一眼,一双小手,不安的揉搓起自己的裙角来。

“可是,我已经准备好了呢!”

袁刚冷笑一声,伸手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一把将杰西卡打横抱起,径直的将她抱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席梦思床上,狠狠地将她的娇躯扔在了上面。

然后就像是一头捕食的恶狼一样,径直的朝着床上的美人扑了过去。

“袁少,别这样吗!”

杰西卡娇呼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胸口,一只纤白的右手,轻轻地伸入了自己胸口中间。

在那里,她藏着一只小巧玲珑的象牙**!

她完全相信,只要让她摸到了那柄象牙**,眼前这个有着小白脸气质的混蛋,绝对能够在眨眼之间,被她送去阎王那里!

她杰西卡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可是,还不等她将那柄象牙**从自己胸口取出,她却陡然间觉得自己玉颈上,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一柄长刀,比在了自己的脖颈间一样,也令得她完全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双幽蓝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那个看上去已经被美色迷住了双眼的王八蛋!

就在刚刚解下裤带的时候,袁刚已经顺势将血滴子从自己的腰上解下,藏在了自己衬衫的衣袖中,他一上床,立刻便取出血滴子,径直的环绕在了杰西卡那好似天鹅般的长颈上。

“杰西卡小姐,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句话,来形容现在的我们,是不是很贴切呢?”

袁刚冷笑一声,手掌紧紧地捏着血滴子的末端,只要这个女人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的用血滴子取下她人头!

袁刚可以怜香惜玉,但是,他袁刚却可以为了活下去,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只要是有人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哪怕她是贵妃重生,貂蝉在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手,将她彻底的扼杀。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袁刚那一脸戏谑的神情,杰西卡明显的有了一种自己被耍的觉悟,低沉着嗓音问道。

“美女,我要再教你一件事,在你练完血滴子以后,最好把自己的手放到白醋里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用刮刀,小心的去掉手上的老茧!当然了,对于我来说,即便是你除掉了手上的老茧,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袁刚一脸阴冷的看着杰西卡,语气里明显的充满了嘲讽。

“输在你的手里,我认栽!”

听着袁刚的话,杰西卡的头轻轻地垂了下去。

“不过,你就算是再厉害,恐怕也是血肉之躯吧,我倒很想知道,在**的面前,你是否也能像上一次那样,轻松地躲开呢?”

杰西卡突然间冷笑一声,纤白的玉手握着一件硬物,不知何时,已经顶到了袁刚的腰眼上。

“是吗,女人,太自大的话,可是容易闪了自己舌头的!”

袁刚突然间冷笑一声,身体陡然间向后一仰,一只空闲的左手,已经紧紧的扣住了杰西卡的脉门。

这一手短打的擒拿功夫,袁刚已经练了将近十年,即便是那些宗师级的擒拿高手,也休想在近身短打的时候,伤到他一根毫毛。

随着脉门被扣,杰西卡不由得纤手一松,袁刚的手,就势一抓,杰西卡扣在手里的硬物,径直的被袁刚抓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袁刚的左手,相当熟练地从背后伸了过来,一脸戏谑的将一柄象牙做成的小**握在了手中。

那柄小**,只有普通人的巴掌大小,很是便于隐藏在身体的某个部位。

“哼,太自大的人,恐怕是你吧,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个手段高超的杀手,绝对不会再身上只带一把枪吗!”

袁刚的话音未落,杰西卡那脱离了袁刚掌控的左手,已经再次画了个圈,再次的抵到了袁刚的腰眼上。

“袁少,这一次,我手里的可是涂了箭蛙毒的短剑哦,只要是划破了一点皮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恐怕也救不了你的命了!”

杰西卡冷笑一声,手里的硬物,紧紧地顶住了袁刚的腰,语气里明显的充满了嘲讽。

“袁少,和我斗,你还差了点火候吗!”

“是吗,可是,我是真的不相信,杰西卡小姐,你可以为了所谓的杀手任务,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袁刚冷笑一声,右手径直的紧了一下。

“杰西卡小姐,我想,不管你用哪种方式干掉我,我都有时间将你的脑袋砍下来!”

“好吧,袁少,你赢了,我承认,我的任务失败了!”

杰西卡很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声,很是无奈的将自己的手垂了下去。

只是,很可惜,就在她放下自己纤手的那一刻,袁刚很是敏锐的在她的眼睛里,发现了一抹狡黠的神光。

“玉蜂针!”

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陡然间闪过了袁刚的脑海。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袁刚的身体,几乎本能性的飞快朝着身后仰躺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杰西卡已经张开了自己樱红的双唇,贝齿轻启,香舌微吐之下,一道凛寒的雪白色光芒,陡然自其口中飞射而出,径直的朝着袁刚的脸激射而去。

好在袁刚的动作实在是够快,这一道雪亮的光芒,堪堪的擦着他的俊脸滑了过去,擦破了他脸上的一点油皮,挂掉了他额前的一绺细发!

由于躲闪的过于匆忙,袁刚的右手,不由自主的一松,杰西卡就趁着这个机会,纤白的玉手,一把抓住袁刚手中的血滴子的把柄,径直的把血滴子,从袁刚的手里夺了过去。

然后,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起身朝着窗口的方向飞奔而去!

“哪里跑!”

袁刚怒喝一声,蹭的一下从大床上跃起,一个纵跃,就好似扑击地面猎物的鸷鸟一样,以泰山压顶之势扑向了杰西卡。

“去!”

杰西卡娇喝一声,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将血滴子,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了下来,径直的朝着袁刚抛了过去。

血滴子在空中发出一阵喑呜的声响,径直的朝着疾扑而来袁刚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