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捂着被袁刚打的生疼的脸,一脸愕然的看向了袁刚。
当年,秦伯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很是疼爱,为了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本来住在袁家的他,硬是咬着牙,拿出自己全部的积蓄,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搬了出去。
也正因为如此,秦风与袁刚的接触并不多。
这些年来,他所能听到的消息,都是袁刚如何嚣张跋扈,如何的狂放不羁,却完全的没有想到,袁刚居然也可以说出如此正义凛然的话来。
“哼,你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有老爸留下来的,花不尽的钱,那些女人,也都争着抢着的想要倒贴你,可是我呢,我有什么?”
秦风冷笑一声,语气里明显的挂满了嘲讽。
“我只有一分收入微薄的工作而已啊,我没有钱,什么都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我,我的袁大少爷!”
“你这个样子,当然不会有女人喜欢你了!”
袁刚冷笑一声,语气里明显的挂着深深地鄙夷。
“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呢。你不努力,却只是每天的怨天尤人,有哪个好女孩,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袁刚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你要房子,要车子,就只会去和自己的父亲伸手吗!你难道就没有长手脚,去自己挣回来吗!”
袁刚说着话,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掌,一记耳光,再次狠狠地抽打在了秦风的脸上。
“你觉得我纨绔,我无所事事,但是,我告诉你,就在我去花旗国念书的那一段时间,我和搭档一起,开办了一个公司,现在,那家公司即便是在整个的华尔街,都是首屈一指的!”
袁刚说到这里,才收住自己的话头。
“你要觉得自己不是个废物,那么,我就给你个机会,从明天开始,你来我这里报到,给我做司机外加私人助理,只要你干得好,我依旧可以提拔你,甚至给你创业的机会!”
看着袁刚的这一番动作,秦柔纤的心头,不由得掀起了一阵阵激烈的波澜。
她完全没有想道,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纨绔不已的二少爷,居然有着如斯的霸气,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语来。
在她的心里,袁刚的印象,已经有了相当大的改观!
“嫂子,我现在正在改组公司,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也去公司帮我吧。”
袁刚骂完了秦风,一脸真诚的看向了身旁的秦柔纤。
“那个……”
由于之前的那件事,秦柔纤实在是害怕单独面对着袁刚。
但是,看着袁刚无比真诚的目光,秦柔纤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的确,这样的袁刚,提出的如此的要求,实在是令她无法拒绝。
因此,她默默地点了点头,看向袁刚的眼神里,明显的多了一抹理解和释然。
二少爷,是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事情做完,袁刚又坐在秦伯的身边,与他聊了一会家常。
经过了袁刚的这一番教训,秦风很快便从之前的失意里恢复了过来,他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到天台去猛烈地去吸着烟。
袁刚知道,他那是在和自己的过去告别,因此,对于他的行动,并没有做任何的理会。
“二少爷,今天的事,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秦伯一脸激动地拉着袁刚的手,语气里明显的充满了感激。
“秦伯,你就安心的养病吧,我说过,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是没必要如此客气的!”
袁刚握住秦伯的手,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一双虎目,有意无意的飘向了一旁的秦柔纤。
看着袁刚转向自己的目光,秦柔纤的臻首,不由轻轻地垂了下去。
难道,即便到了现在,二少爷还是对她有着某种不正当的想法吗!
要不然,他为什么,要和父亲说一家人之类的话。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心里,不但对于这种事情,居然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还隐隐的有了一点的期待?
就在秦柔纤低着头胡思乱想之际,袁刚的手机,却在此时再次激烈的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出了胡晓东大大的三个字。
袁刚伸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的对面,立刻响起了胡晓东的声音。
“阿刚,你小子到底在哪呢?我不是说了么,今晚我约了一个混血美女,咱们在一起好好地乐乐,这个美女,现在已经在我身边了。志远给我介绍的,人长得,那简直是盖了,你快点来看看吧,要是来晚了,我可就带走去开房了啊!”
袁刚刚想拒绝,待他听到了是志远介绍的以后,他的眉头,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志远,张志远!
这个想要谋害他的王八蛋,此时介绍个大洋马过来,就是拿脚趾想,袁刚也感觉到了相当的不正常。
“晓东,你在哪?我马上就过来!”
不过,袁刚紧皱的眉头,旋即便放松了开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既然张志远想要和他掰手腕,那么,他也只有接招。
此时此刻,他毫不介意将那个敢于伸向他的黑手彻底斩断!
深夜的云都,完全的呈现了一片奢靡的景象。
夜色之中,一辆乳白色的雪福来跑车,风驰电掣的在夜间那好似洪流般的车流间飞奔着,径直的在一座装修的很是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前停了下来。
袁刚坐在跑车里,望着放在自己身旁副驾驶位置上的血滴子,犹豫了一会,这才伸手将那血滴子拿起,随手一阵的折腾,径直的将那血滴子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铁链,拴在了自己腰间裤带的位置上。
血滴子,虽然传说中只是一个鸟笼般的容器,但是,也只有袁刚这个亲身见识过血滴子恐怖的人才会知道,这种骇人听闻的兵器,杀伤力到底是如何的恐怖。
上善若水,无色无形。
血滴子的设计,正是秉承着这样的理念,整体上全部都由最小的环链结构组成,不仅可以拟形十八般兵器中的任何一种,更是有着自己独特的一套杀人的手法--------天杀八式!
这种杀人的利器,构思只能以精妙绝伦来形容,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其制造的工艺,俨然已经到达了冷兵器时代的极致!
当年,为了防止袁崇焕被血滴子谋杀,袁刚这些袁崇焕身边的侍卫们,曾经对这种兵器钻研了许久,即便是那精妙绝伦,纷繁复杂的天杀八式,施展出来也是有模有样。
站在门口的保安,一见那雪福来汽车停住,立刻便起身迎了上去,毕恭毕敬的拉开了那雪福来跑车的车门。“袁少,您来了,胡少已经在老地方等您好久了!”
保安一脸谄媚的将自己的脸凑到雪福来的玻璃前,脸上挂满了讨好的笑意。
“嗯,谢谢。”
袁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很是礼貌的答应了一声,伸手推开了驾驶位置上的车门,顺手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十块钱的纸币,当做小费递了过去,这才缓缓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多谢袁少!”
保安说着话,伸手接过袁刚递过来的纸币,若无其事的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看着保安插入衣袋中的手,袁刚的一双虎目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丝异色。
“我的车就停在这里了,你替我看好了,可别让什么无聊的人,给我刮花了!要不然,就算是把你卖了可都赔不起!”袁刚笑了一声,起身朝着酒吧的大门走了开去。
他的身形刚到达大门口,胡晓东已经搂着两名衣着暴漏的美女,大马金刀的从里面迎了过来。
一见到袁刚的出现,胡晓东立刻推开了自己怀里的美女,张开自己的双臂,径直的给袁刚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阿刚,好久没见你,可是把我想坏了,来,让我抱抱!”
胡晓东说着话,径自的将自己的脑袋趴在了袁刚的肩膀上,低声的对他说道。
“阿刚,快带我走,张志远那个王八蛋,他想要你的命!”
“你还知道啊。”
袁刚警惕的四望了一下,低声的对着他的耳边咕囔了一句。
“我们现在,已经被他们的人包围了,想走,恐怕还要先和里面的人周旋一番才可以。”
“我的大哥啊,你别开玩笑了行不行……”
胡晓东皱起了眉,语气听起来显得无比的恐惧。
“事到如今,你就是想不陪我都不行了!”
袁刚冷喝一声,伸手挽住了胡晓东的胳膊,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内走了进去。
“胡少,这位先生,就是你说的那位护花使者,几乎可以让每个女人都恨不得以身相许的袁少了吧!”
随着一声戏谑的笑声,一名满头金发的佳人,扭着娇柔的身躯,袅袅婷婷的从酒吧的大门内走了出来。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金发尤物,饶是他骨子里,本身对那些西方人有着本能的成见,一双虎目之中,依旧忍不住放出了点点奇异的光芒。
用魔鬼来形容面前的那个西方佳丽,丝毫没有半点的过分。
她那一副比起华夏人来,略显健硕的身体前凸后翘,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能够以黄金比例来形容,肤色雪白腻滑,看起来就好像是丝滑的牛乳一样,充满了绸缎般的光泽。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无袖的雪纺连衣花裙,雪白纤巧的玉臂,毫无任何遮挡的漏在外面,裙子的下摆,也不过刚刚才过了大腿根而已,一双洁白无瑕的长腿,完全的呈现在了袁刚的眼中。
往脸上看,这个女人的面容艳丽,一双湛蓝色的眼珠,就好像是深不见底的海面一样,完全的令人看不出其深浅。
袁刚的眼神,不经意的飘向了那女人一双嫩白的手上,眼睛陡然间亮了起来。
他缓步的走到那西方佳丽的身旁,目光迷离的捧起佳人的一只玉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手里把玩了起来,一脸戏谑的抚摸着长在那双玉手上的几个硬硬的老茧。
“小姐,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一位打保龄球的高手呢。”
“死了,这小子,还真的是色胆包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来关心女人的手,王八蛋,真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写!”
眼见得袁刚依旧和以前一样,摸着人家的纤手,一脸恨不得将那女人吞进肚子的模样,胡晓东忍不住在一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将他骂了足足有上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