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怎么不行,现在是按劳分配,你付出了,肯定会有报酬的。”

关丽感叹道:“钱带火着,要是真能挣这么多钱的话,我一定去干,而且还要干的神不知鬼不觉。说实话,我工作这一年多时间,每个月挣的钱除了交房租,其他的就只够生活,到现在都没攒下一万元钱。”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身上这件,也就值个几十元吧,也可能是我整天灰头灰脑的,不得人喜欢,我总是上赶子撵着找他,人家也只是偶尔才会想到我。”

关丽脸色灰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就这样,你还死皮赖脸非要跟人家,把自己活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女人就是贱,张静兰自己又何尝不是,得不到的却总想要抓住。

“现在想明白了?”张静兰问她。

“是啊,我和他之间纯粹就是女追男。到头来,他弄大了我的肚子,我还想要给他生孩子。想一想,真不值。”

“小关,你能这样想太好了,你啥时候回医院上班,我担心万一小荷出院了,就没机会了。”

关丽决定第二天去上班。

“这不会影响你的身体吧?”

关丽笑道:“不会,张姐,我们农村人生完了孩子就下地干活,流产是小手术,一点也不碍事。”

张静兰起身要走,关丽不依:“等会保姆来了你再走,张姐,这么大房子,一个人住确实不自在。”

张静兰本来想走,看关丽一直留她,反正自已有事相求,只好答应。

“张姐,我是个护士,有一定的医学常识,王风来那么大年纪了,尽管肯定有生育能力,不过,他和方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孩子?和那个叫小荷生孩子的会不会另有其人?”

张静兰愣了一下,是啊,关丽说的有道理。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那能说种上就种上,而且他还吃药。

“你这个建议太好了,如果能证明这个孩子不是王风来的,不就啥问题没有?不过,怎么才能证明这个死去的孩子不一定是王风来的种?”

“亲子鉴定,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张静兰笑道:“可是孩子死了,也不知道埋在哪里了,再说了,要鉴定还得找王风来,他会乐意吗?”

关丽想了想说:“张姐,要不然这样,先吓唬一下她,如果孩子真不是王风来的,小荷肯定会害怕,然后毫无条件的答应你说的钱数。”

张静兰笑笑说:“小关,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思想的。”

“这不是思想不思想的问题,而是医学常识,五十多岁的男人精子质量本身就不行,更何况,为什么同一个男人,为啥方姐却一直没有生养?这也是最容易让人想象的地方。”

关丽说的很有道理,只是张静宜不是也怀孕了吗?难道她流掉的孩子是赵国梁的?如果那样的话,那一百万元岂不是白得的?

正说着,门外有人敲门。

关丽笑道:“这一次,只能是保姆了。张姐,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能使唤保姆。”

来的果然是位阿姨,五十岁出头,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关丽接过她手中的东西,笑道:“王阿姨,欢迎。”

王阿姨看了看张静兰说:“这女子长得这么好看。”

张静兰笑道:“阿姨,以后你和关丽一起住,保姆费由我来付。”

“不用,方小姐已经和中介公司签了一一年的合同,费用也付清了,你们俩在这里聊着,我做饭去。”

王阿姨还真是个勤快人,进门第一件事是做饭。看样子也是个有经验的。

张静兰心中有事,那有心思吃饭。

起身告别。

关丽将她送出屋,着急的问:“张姐,你说怎么办?这把刀子还要不要用?”

张静兰一时也没了主意。按理来说,将婴儿遗体找到不是难事,问题是要让王风来作亲子鉴定等于让他受辱。

张静兰为难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天,笑道:“这样,明天你到医院上班,我去医院看她,趁我和她聊天的时候,你就说王家人拿死婴的头发去做鉴定,小荷会是啥反应自然就会看明白的。”

能不惊动王风来更好,省得将来事情越办越复杂。

关丽立即表示赞同:“这样最好,如果她心中有鬼,最害怕调查的就是她了。如果不象我们猜测的那样,再实行第二套方案。”

看关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张静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关,真没想到,你还是是个军事家。”

离开了方琼家,张静兰还是不放心,要想将谎圆的更象真的,至少应该知道死婴放在什么地方?

张静兰从关丽处要来张大刚的电话,得知孩子在小荷的授意下暂时放在医院的太平间。

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第二天张静兰早早到公司替王风来收拾好了办公室,然后直奔医院小荷的病房。

一进病房,她立即神情紧张的说:“小荷,不好了,我刚在办公室打扫卫生的时候,听到王总让人拿了自己的头发去和孩子做鉴定,有没有人通知你?”

小荷大惊:“真的?有这回事?你不会听错吧?”

张静兰说:“我又不聋不哑,乍会听错?小荷,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王总的,你没事吧?”

小荷脸色惨白,问:“孩子都死了,还不让他安生,他们的心真狠,不行,我得去趟太平间看看我女儿。”

“好,我陪你去。小荷,这些有钱人可真是的,耽搁了人家的青春,赔点经济损失也是应该的,为啥这么小气?”

小荷翻身坐起,翻起枕头要找头花,却看到一把刀子压在下面,顿时花容失色,惊叫:“谁把刀子放在我枕头下面了?”

关丽手拿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张静兰赞许的看了下她。

这个关丽果然开窍了,她竟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刀子放在了她的枕头下面。

张静兰看她变脸失色的,劝道:“小荷,我和你说过,他老婆黑白两道通吃,让你不要太贪,你偏不听,现在怎么样?”

小荷一把抱了她,浑身发抖,说:“唉呀妈呀,这可是不让人活了?静宜,你替我和他们谈判,就说让他们给一百万元就行了。”

大功告成。

张静兰看好她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心中暗喜,问她:“你可想好了,你要的是五百万元,一是一百万?”

小荷顺手将手中的刀子扔到垃圾桶中说:“静宜,钱是身外之物,我看我还是保命的要紧。”

“也是,作为老同学,我说的是实话,到时候弄个鸡飞蛋打就得不偿失了。行,我就作个顺水人情,去和他们说。”

关丽紧跟着她出了病房,紧走几步笑道:“张姐,我表现还行吧?”

张静兰赞许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关,这件事你助了我一臂之力,放心,少不你的。”

看来小荷的孩子真有问题?这么说那个死去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可是她姐张静宜却一口咬定孩子是王风来的,难道这也只是她用来敲诈王风来的借口?

张静兰越想越害怕,真看不出来这件事背后竟然这么复杂。

心里想着,立即给张秋琴打电话,说事情已经谈妥,让她带着钱到医院一趟。

张秋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看到张静兰一把抓住她的手,夸道:“静宜,你太厉害了,果然没让我失望。”

张静兰笑道:“干妈,我这些年在社会上可不是的白混的,要是没有两下子,我的公司早黄了。走吧,这会我们就和她当面说清,一手交钱,一手两清了。”

张静兰内心的喜悦自不必说,眼看着一百万元就要到手了,而且不费吹灰之力。

两个人来到病房,小荷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一直病房陪护她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小荷,你的陪护呢?”张静兰问。

“你们的速度真快,我让她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张秋琴在对面的一张床上坐下来。

“不荷,张姨已经带了钱过来,你知道王总是干大事的人,名声要紧,你打个收条,拿了钱,就离开这里。”

小荷看了看张秋琴,小声说:“阿姨,,对不起,这件事尽管是王总的主因,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放心,等拿了钱,我立即就去外地,以后再不会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张秋琴从包中拿出纸和笔递给她,笑道:“年轻人不知道轻重,把丢人事当成了赢人事,当了人家的小三还不低调,竟然还耍起派来了,太不是人了。”

小荷看她一脸凶相,低了头,快速的打好了收条。

张秋琴从包中拿出一盒印油,递给她说:“按上纸纹,拿了钱离开这座城市,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然的话。”

小荷看她表情严肃,打了个寒噤说:“阿姨,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张秋琴从包中掏出两张银行卡,递给她说:“这里面有一百万元,密码就是今天这个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