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兰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打扫完卫生,就离开了。

自从张静宜流产被敲了一百万元之后,王风来对她就再也不敢有觊觎之心,对她也客气起来。

方琼家她是去过的,搭了一辆出租车来到方琼家的别墅,敲了敲门,看个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隔着防盗门往来外看。

不用说,这个女孩子就是张大刚的小三护士关丽了。

关丽却完全把当她当成她姐张静宜,打开门,亲热的拉了她的手:“张姐,你来了,我太高兴了。”

“我还是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唉呀,张姐,方琼说她去戒毒,让我住她这里,我真不好意思。我说我要回去,非要给我请个保姆作伴。”

“好事啊,不打不成交,前几天两个人还闹得跟乌鸡一样,这会就好成这样了。”

关丽不意思地说:“这都怪我,分不清好坏,要是我听了你的劝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事了。”

“这是人的共性,不撞南墙不回头。好多女人从来都是不相信我们的劝告,最终只有吃了大亏才知道是自己错了。这一次,代价大了吧?”

张静兰指的张大刚的事。

“是啊,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报应。张姐,你说是不是?”

“话可不能这样说,这是你采取的方式不对,你要是不让他替你做人流就没事了,结果让他亲手做了自己的孩子,这不是要折他的寿吗?”

关丽叹道:“已经这样,不要再提了。张姐你是不是话中有话?”

张静兰说:“现在张大刚这事闹得,自己得到了惩罚也就罢了。关键是他作手术的这个产妇,是王风来的小三,这女人叫小荷,孩子没了,向王风来要五百万元青春损失费。”

“是吗?有这回事?”

张静兰叹息一声说:“是啊,你以为这是小事,张大刚赔的只是孩子的钱,可那女人要的却是王风来欠她的,现在王风来的老婆让我们给那女人作工作,能不能少要些,那女人却油盐不进,咬住五百万元不松口。”

关丽十分不解:“你和我说这个是啥意思?我又帮不了什么忙?”

“小关,现在你才是能帮上我忙的人,你是护士,有机会接近她。”

关丽神情紧张,问:“张姐,违法乱纪的事我绝对不干。”

“你误会了。我怎么能让你干违法乱纪的事?这里只是借你的身份来吓唬一下她。”

关丽笑道:“有啥事不能放在桌面上来说,搞得这么神秘的干啥?”

张静兰说:“小关,王风来他老婆也是我的客户之一,她委托我去劝说她,不要要的太多,这些年王风来也给她花了不少钱,适当的要些就行了。”

“结果呢?”

“不听,软硬兼施都不行。”

关丽笑道:“反正王家是大公司,有的是钱,又何必在乎这点钱?”

“谁家钱不是辛苦挣来的,王家再有钱,也不会这么造。”

“好吧,看在姐的面子上,能帮的忙我肯定帮,问题是怎么帮?”

张静兰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

关丽吓了一跳说:“这是干啥?姐,我可以帮你,但我是个知法的人,知法犯法的事情绝对不干。”

“小关,你误会了。昨天我和小荷说王风来他老婆黑白两道通吃,她说她不怕。”

“那又怎么了?”

张静兰笑笑说:“小关,小荷这女人胃口太大了,张口就是五百万元,我劝她要一百万就行了,不听。要是把王风来惹急了一分钱没有,再搭上自己的性命可就太不值了。”

关丽将手中的刀子看了又看,问:“那这刀子是做什么用的?”

“小荷住的是单人病房,你只需要将这把刀子放在她的被窝或是枕头下面就行了。”

“用这个吓唬他?”关丽吃惊的问。

“是啊,这个女人太傻了,王风来要是收拾不了她们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方琼就是其中之一。”

“好吧,不过我有些怕。再说了,张姐,同为小三,我其实也挺恨这些不专情的男人,多要些钱也能给他们多些教训。”

张静兰笑道:“各人站的立场不一样,尽管我和你的想法一样,但我得为我的客户负责。”

门外有人敲门,关丽站起来去开门,边走边说:“肯定是保姆来了。”

打开房门,却愣住了,站在门口的是王风来。

他一眼看到张静兰,立即眉开眼笑说:“唉呀,静宜,你怎么在这里?”

张静兰笑道:“王总,方琼说她要去外地疗养几个月,让小关暂时住在这里替她看房子。小关,去给王总倒茶。”

支走了关丽。

张静兰小声说:“王总,我听方琼说她要和你分手,你咋的又来找她?”

王风来阴了一张脸说:“说的轻巧,我养了她这几年,还给她买了这幢别墅,说分就分了?而且,这房子的锁换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王风来看样子真是生气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张静兰劝他:“王总精力可真是旺盛,小荷这会还在医院让你赔她青春损失费,你还有心思来找方琼算账?”

“不是我心狠,她给我戴绿帽子不向我赔礼道歉,解释清楚,竟然还和我玩失踪?电话也不接。”

王气来窝着一肚子火,他刚从医院出来。

“王总,请喝茶。”关丽将茶递到他手上,笑问:“久仰王总大名,没想到却是方姐的人。”

王风来舒展下眉头,坐到沙发上,说:“这个小荷说的好好的要替我生个儿子,结果可倒好,孩子没了,还狮子大张口,向我要这么大上笔钱,简直是贪得无厌。”

张静兰笑着说:“贪得无厌的人是你,王总,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弄这么女人能吃得消吗?儿女都成才了,这要是传到他们耳中,让他们怎么想?”

“这一对儿女,我早就对他们失望了,每一年我要给他们多少钱,可是连回家看看我们都不肯,养这样的儿女有用吗?”

他反问张静兰:“静宜,你说我是不是现在混的很窝囊,一个个女人吃我的喝我的,一个个都和我叫板。”

“这是什么话?王总,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替你办事来了,其他人对你怎么样我不敢说,可是我是你干女儿,是给你大磕过头的。”

王风来不相信的问:“是吗?”

“那还有假?我干妈找我了,说了小荷的事,我答应帮她,而且一定要帮你们调节好。”

王风来立即眉开眼笑:“真的?这头没白磕。”

张静兰笑道:“不过,我还有个条件,不然我是不会管你的破事的。”

“啥条件?”

“方琼的事,她为了和你在一起,丢了工作,染了毒品,如今她想要好好的重新作人,你能不能不要再找她了。一个年轻姑娘的大好青春都送给你了,你又不能给她婚姻。”

张静兰说的有理有据,王风来长叹一声:“其实我是想和她结婚的,可是结不成啊,你干妈不同意,我们老夫老妻几十年了,离婚也不现实啊?”

“既然给不了人家婚姻,为啥还要人家给你守着,你这是拿别人的青春开玩笑?自私。”

王风来哑口无言,想了想,说:“好,我听你的,不过这件事得她当面和我说,让你传话算乍回事?而且躲着我,是不是今辈子不打算见我了?”

张静兰见松了口,对关丽说:“小关,今天这件事你也听到了,王总亲口说的,不许反悔。”

王风来拍了拍大腿说:“我一堂堂公司总裁,岂能出尔反尔?你放心,我一定说到作到的。你打算怎样劝那个女人?”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王总,茶水也喝了,事也说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王风来站起身来,笑道:“你们这是喧宾夺主了,那有赶主人走的?”

送走了王风来,关丽感叹道:“王总不知有多少钱?竟然这么大方?张姐,他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有钱的男人。”

张静兰告诉她:“小关,你刚步入社会,还是井底之蛙。其实生活是很残酷的,爱情只是生活的调料,生活最主要的柴米油盐,所以,现在的女人都特别现实。”

关丽凄然一笑,说:“只有我眼中只有一个男人,我以为有了他就有了一切,却发现我拥有的是一场空。”

“感情有时候也是害人的东西,比如说张大刚。如果他没有一点人之常情,也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好了,小关,小荷这件事我就靠你了,事成之后,我付你五万元辛苦费,怎么样?”

张静兰很诚恳的说。

她心中明白,如果关丽不肯帮她,要靠普通的说服人的办法根本改变不了小荷的心意。

况且,张秋琴要给自己的是一百万。

“可是,这可以吗?”关丽显得惶恐不安。

“有啥不可以的,只是让你放刀子给她,又不是让你杀人,到时候机灵一些,啥事都没有。”

关丽说:“张姐,我是说给我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