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正要去接银行卡。

病房的门开了,“慢着。”王风来从外面冲进来,看也没看他老婆一眼,走到病床前就给了小荷一记耳光。

小荷吃了一惊,捂着脸道:“王风来,你竟然打人?”

“啪”,又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王风来气乎乎地骂道:“打的就是你,我让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还想骗我的钱。”

说着,从包中拿出一沓沓照片,砸到她脸上,骂道:“看看吧,这是你的小情人?”

照片掉了一地。

照片上,小荷和一个同龄小伙子亲热的做着各种举动。

天神,又一顶绿帽子。

事情的发展实在出人意料。

“你血口喷人?这照片上的男子我根本就不认识。”小荷替自己辩解。

王风来怒道:“你这种小伎俩还想骗我?不要忘了,现在到处都是私家侦探,随便找一家就能把你所有的行踪都摸个遍。”

“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王风来,你诬蔑我。”小荷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在王风来面前,她似乎又多了一些底气。

王风来拿起放在她面前的银行卡,将一张扔到她面前说:“念在这几年你侍候我的份,给你五十万元,马上给我滚。”

小荷何曾见过王风来冲自己发那么大的脾气,一时不知所措。

她的陪护小姑娘从外面进来,手中拿着一沓子票据,看到王风来夫妻,吃了一惊,问小荷:“手续办完了,要走吗?”

小荷抽泣着站起身来,拿了银行卡放进自己包里,提了包和陪护一起走了。

“小荷。”张静兰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回头。

张静兰拣起地上的照片,仔细看了看,问王风来:“王总,这照片是真的吗?”

王风来站起身来,骂道:“小丫头片子,和我玩还嫩了些。”

照片是人工合成的。张静兰打眼一看就明白了,王风来果然不是个好打发的主。

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王总,这些照片一下子给你省了五十万元,你真厉害,不服不行。”

“那当然,我王风来的钱岂是他人随便能拿得去的?要是那样的话,我这个社会达人岂不是白混了。”

张秋琴板着一张脸说:“你这招可真厉害,这个女子的价钱要的多坚定,结果也不过才得了五分之一。”

“老婆,别看我一天天在外面女人多,要是谁在我这占便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张静兰看着王风来光秃秃的头顶,突然计上心来。

她往王风来跟前坐了坐说:“干爸,最近小荷这件事也闹得太厉害了,你竟然头上有了几根白头发。

王风来立即说道:“真的?我本来头就少,现在又白了,这可不得了,静宜,给我拔下来。”

张静宜看他果然中计,立时心中就乐开了花。

她从他头上拔了几根白头发,将两根黑皮发藏在手心中,心下暗喜,她在医学书上看到过,能过人的毛发,可以进行亲子鉴定。

张秋琴半是心疼半是我生气的说:“哟,也不看看自己都成啥样了,黄土都埋到脖子根了,也不嫌磕碜,还有脸当着静宜的面说。这件事就这样了,也算是成绩显著,你先走,我们娘俩还有话说。”

支走了王风来,张静兰就等着张秋琴兑现承诺了。

那想到经过王风来这么一闹,张秋琴却改变了主意。

她拿出那张银行卡,说:“静宜,今天这事你也看到了,你干爸的作用比你大。”

五十万元,看样子张秋琴打算拿这笔钱将自己打发了。

“干妈,我们不是说好一百万元,现在竟然成了一半了?”张静兰笑着问

“静兰,我承认我答应过你,事成之后付你一百万元。不过,你也看到了,今天这事主要是你干爸将她吓住了,她只要了五十万元,我也只能给你这个数,其实,一个刚刚步入社会的小姑娘,一夜暴富,不要要羡慕死多少人?这也不错,你说不是?”

看来张秋琴主意已定,再争取恐怕也没有了意义。张静兰接过银行卡,笑道:“干妈,按理来说,我是给家里帮忙,不该拿你的钱,只是现在公司资金紧张,钱我就收下了。”

张秋琴其实也在试探她。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自然不好反悔。

见张静兰见好就收。张秋琴有了几许安慰,看样子这个张静兰还是通情达理的。

“干妈,现在我干爹的小三只有王秘书了,等我劝退了她,也就是你们夫妻和好的日子。”

张秋琴笑道:“这次短了你的,等所有有的事都办完了,一定不会亏你的。”

“不用,关们是你要改变你自己,要多关心他,尽管他在外面这么多情人,但却从来没有和你离婚的打算。所以,没有哪一个能取代了你的地位。”

张静兰口才的确厉害,说的张秋琴心花怒放。

目送张秋琴离开了医院,张静兰给关丽打电话,让她陪自己去一趟太平间。

“张姐,那里是放死人的地方,你去那里干啥?”

“肯定有事,对于来说,在医院里行走你的护士身份特别重要。不过,首先我得先兑现我对你的承诺。”

关丽不到五分钟就来到她跟前,兴奋的问:“张姐,你真的是要给我钱?”

“那当然,我不可能言而无信吧,况且你的刀子放的很及时,推进事态的发展。我马上微信转账给你。”

张静兰通过转账给了关丽五万元。

看到手机上的微信转账提示,关丽感动的哭了。

张静兰笑道:“至于这样吗?不就是五万元吗,又不是有多少?”

关丽擦了眼泪说:“五万元,对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张姐,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办的。”

张静兰笑道:“你不是说自己视金钱如粪土吗?怎么也学的这样俗气起来了?”

关丽笑着说:“我总得成长吧,一个姑娘成长起来可是非常快的,有的人是一夜之间,而我在经了这些事后,也成长了不是?你要到太平间做什么?”

关丽对她要到太平间十分不解。

“我也是想要证实一下小荷的孩子是不是王风来的儿子?”

“这个有那么重要吗?事情都解决了,人家都不追究,我们又何必?那种地方阴气特重,一般是没人愿意去的。”

尽管关丽不想去太平间,却还是陪着她去了。

第一次到这种放死人的地方来,大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阴气扑面而来。

“张姐,我害怕,我不敢看死人的脸,特别是小孩子,那多可怜啊。”

张静兰劝她:“听说学医的学生要上解剖课,拿死人当标本,你怎么还这胆小的?”

关丽站在门口说啥也不进去。

“小关,不就是从孩子头发上拔两根头发吗?你至于这样?”

“张姐,我不去,我一想到他就想到我的孩子。”

看关丽说啥也不想进太平间,张静兰也不强着她。

“这样,你不去算了,我一个人就行。不过,这里的太平间有好几间,小荷的孩子在哪一间?”

“这不难,这些都是有登记造册的,到值班室查一下就行。”

来到值班室,室内有两个男医生。

看到关丽,笑问:“小关,这一次你们主任被停职两个月你知道吗?张主任是不是夜生活过得太猛了,竟然能发生这样离奇的事,简直就是撞上鬼了。”

关丽回道:“少鬼长鬼短的,我这是要要进太平间一趟,你们再说我就不敢去了。”

个子高的医生看起来比较有涵养一些,说:“小关,太平间这种地方,又不是啥风景区,去那干啥?”

张静兰见他们说话不中听,陪着笑脸说:“大夫,有个新生儿,她妈妈叫小荷,我们想看看这孩子长什么样子?”

两位医生面面相觑,说:“二位,妇产科主任做手术弄死了人家孩子,现在你们要去看一个死去的孩子的外貌,二者都挺可笑的。”

“是哪间屋子?我们看一下很快就会出来在。”

“这可不行,再说了,这个被张主任害死的孩了没多会前被产妇抱走了。”

张静兰愣了一下,感觉一股冷气从脚下冒上来。

“被抱走了?将一个死去的孩子,她不害怕吗?”

医生反问:“这好奇吗?女人生孩子容易吗?十月怀胎好不容易从娘肚子里要出世了,结果却没活下来。我们可是妇幼保健院。关丽,你们张主任呢?”

“是那个叫小荷的女人抱走了孩子?”张静兰想要得到更准确的答案。

“那当然,我们这里也是有规定的,必须出示身份证才可以领走,这是啥地方?阎王爷管辖的地方。小关,张主任是经验丰富的妇产科专家,咋会犯这样的错误,据小道消息说,那两天张主任情绪不大好。”

关丽听他话中有话,不高兴的说:“仁兄,张主任闹情绪还是不高兴,你们得问他老婆,问我那知道?”

高个子医生笑道:“问你自有问你的道理。要不然,我们咋不问张三李四,偏偏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