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风来态度坚决,让张静兰大感意外。

“王总,刚才进你办公室的人是我,秘书问我的时候我口急,说是李姐,那是冤枉了她。”

王风来笑道:“静宜,既然你来了,还留她在公司作什么?公司是以赢利为目的,又不是慈善机构,多养一个人就多一份支出。”

“王总,这恐怕不好吧,李姐一家人还指着她打工养家哩。要不还是我走吧?”张静宜使激将法。

那想到王风来老奸巨滑,笑道:“静宜,我们公司不缺保洁人员,既然你干妈把你交给我,我当然得把你照看好。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说话一向言出必行,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王风来耸了耸肩,作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张静宜不好和他再争论,问:“王总,办公室有要收拾的吗?”

“有啊,套间你帮我收拾一下,刚才我在里面休息了一会,有些乱。”

张静兰寻思着李姐还在值班间等自己回话,说:“好,我去趟卫生间马上就来。”

王风来笑道:“不用,套间有卫生间。”

张静兰直后悔自己考虑不周,再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又担心李姐着急,一时情急说:“我还是得换件衣服,穿这样干活不得劲。”

王风来笑道:“好,快去快回。”

李姐站在门口,已经等了一会了,看到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紧张的问:“怎样?同意吗?”

张静兰叹了口气说:“实在对不住,大姐,王总不同意,说他说出去的话是不待收回的。”

李姐的脸色马上变了,大放悲声:“我的妈呀,这可咋办呀,我到哪里去找现成的工作?”

“大姐,今天这事怨我,是我害了你,不过,你放心,你工作的事我马上给你落实。”张静兰安慰她。

“真的?不骗我。”

张静兰说:“嗯。你明天就去上班,工资比这里的还要高。”

“你刚才说只要你求情王总一定会同意,不也照样没同意,你让我咋信你?”李姐一脸委屈。

张静兰想想也是,要让她相信,必须得马上落到实处。

“好,你等等,我马上打个电话。”

张静兰给赵国梁打电话,简单的将发生的事和他学了,让他将李姐安排在他公司工作。

“没问题,刚好我们这里需要一个人,让她明天来上班。”赵国梁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

“大姐,你听到了吧?打电话的是我姐夫,他公司刚好要一个保洁,你明天就去上班。”

李姐高兴地擦了擦眼泪,说:“谢谢你。”

张静兰见总算把她安顿了,说:“好了,王总还让我去干活,你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会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带你去公司先认个门。”

张静兰是聪明人,她想借此机会向她了解王风来小三的情况,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有取胜的希望。

“好,你忙去吧。”李姐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张静兰来到王风来办公室,办公室没人。

“王总?”

“我在这。”从套间里传来王风来的声音。

张静兰推开套间的门,傻眼了,一间足有三十多平米的房间,一张硕大的双人床摆放在中间,墙壁上挂满了图画,画上全是些男人女人相交的画面,唬得张静兰一大一跳,墙上正对着她的是一个光着身子的外国男人,把一个大大的根放的老大。

“王总。”张静兰环顾四周,没有王风来的人影,奇怪,刚刚还答应她的。

她转身欲走,却发现王风来站在自己身后,一丝不挂,身后的门已经被反锁。

“王总,你这是?”张静兰变了脸色,虽然她向往作有钱人家的女人,却绝对没想过要和王风来上床。

王风来一个饿虎扑食将她搂进怀中,就去剥她的衣服,嘴里不停的“宝贝宝贝”的叫着。

张静兰挣扎着,看到他光溜溜的头顶直反胃。

她那儿是他的对手,根本挣不脱他的双手,没几分钟就被他剥得精光,扔在宽大的床上。

张静兰试图爬起,王风兰已经将她压在身下动作起来,叫道:“静宜,你今天怎么啦,上次还听话的从了我,今天就变了人似的,听话,事成之后,给你加五千。”

张静兰本来扭动的身体一下子不动了,难怪王风来看她神情暧昧,原来是她姐早就和他有一腿,而且还是付费的。

她后悔没有把手机放在身边,失去了录音机会。

王风来的床上功夫还真不赖,原以为他年纪大了,早就是一废物。张静兰出身风尘,经不住王风来的精耕细作,渐渐就失去了自控,由反抗变成了迎合……

王风来雄风不减的折腾了十多分钟,才嚎叫一声,疲软下来。张静兰也得到了空前的满足,正值青春,自从离开洗发屋,他也唯有赵国梁一个男人可供用,却偏被张静宜看的很死,无机可乘。

事毕,王风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说:“宝贝,和上次一样,一次两万元。”

张静兰不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问:“多少?”

“两万,静宜,这可是开苞的价钱,应该知足了吧?”

张静兰接过信封,将里面的钱取出来看了看,百味杂陈。人比气死人,自己在洗发屋服务一次,得到的报酬是五十元,就那样,有的客人还讨价还价。

“嗯,王总,今天就算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让我干妈知道了一定会气死的。”

那想到王风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怕她作什么,一个老太太,竟然也花心,还勾搭起小白脸来了。”

“不会吧?我干妈她?”张静兰不相信。

“你想不到,就是昨天介绍给你的姓赵的,就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

张静兰立即返驳:“不可能,他们差那么多。”

“老牛吃嫩草,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你以为她是好心?”

张静兰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哈哈大笑,说:“王总,这绝对不可能,你肯定误会了。”

王风来笑道:“没关系,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就和她离婚,你没看见她脱了衣服那样子,肚子大得象怀了几个月身子似的,让人恶心。”

张静兰无心听他的八卦,她关心的是如何能让王风来的小三彻底退出。

“王总,你这么大年纪,功夫这样了得?”

王风来笑道:“还可以吧?我天天吃保健品,身体素质好,可以连续作战,只要你愿意,我们再来?”王风来说着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张静兰吓了一跳,将身子往后退了退,说:“不行,王总,我身体受不了。”

门外有人敲门,王风来走出套间,女人的高跟鞋声立即在屋子里响起来。

张静兰收拾了下床铺,将扔了一地的卫生纸扔进垃圾筒,打开床头柜,却发现一盒打开的伟哥。

不觉冷笑,王风来刚刚和秘书小三干了那事,不到一个小时又强迫了自己,她还纳闷,象赵国梁那样年轻也没有连续作战的本事,他一个黄土埋了半截的人有那身手?原来是靠吃药。

张静兰收拾好了套间,离开了王风来办公室。

女秘书吃了一惊:“你怎么从套间出来的?王总的套间任何人不得进去。”秘书的表情能喷出火来。

张静兰没理她,套间是王风来的套间,又不是你的婚房,凭啥你进得别人进不得?

“是我让她进去的,小王,以后套间由静宜收拾,你当好你的秘书就行了。”王风来头也没抬的说。

原来王风来的女秘书姓王。

李姐见她总算回到值班室,连忙从床上坐起来问:“打扫卫生就这么长时间,不会是被他非礼了?”

张静兰立即否认:“你想那去了?李姐,我问你个问题,以前的时候套间的卫生是你打扫吗?”

“不是,套间里面是王秘书收拾,他不让我进去,我也懒得进去。”

“好了,今天是我搅了李姐的好事,我请客,然后我们一起去我姐夫的公司先探探路。”

公司附近就有不少饭店,张静兰得了两万元钱,挑了一家看着特别高档的饭说。

“这不好吧?里面的饭菜肯定特别贵。”李姐一副担心的样子。

“李姐,不用担心,我请客,自然得挑好的,才显得我有诚意。”

她拉了李姐进去,点好了菜。

张静兰拿出两千元钱,递给她说:“李姐,都怪我今天图一时嘴忙快,害得你丢了工作。”

李姐两眼发光,却不好意思要,说:“这也不能怨你,你刚来,对王总的脾气不了解。”

她一副要接不接的样子,张静兰把钱直接装进她包中,说:“李姐,能和你认识说明我们有缘,这钱不多,你给自己买件衣服。”

李姐感激涕零地说:“太谢谢妹子了,一下子给了我这么多,我当保洁一个也就这么多工资。”

“姐,你放心,你到了我姐夫的公司一个月至少三千元。”

“太好了,妹子,你就是我的福星,你不知道,今天财务让我领工资走人的时候,我都绝望了。”

张静兰笑问:“李姐,我想问你个问题,王秘书今年多大,哪里人?住哪里?你应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