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兰急于了解王秘书的情况,要做成这单生意必须摸清王秘书的底细。

张静兰是保洁员,没资格去人力资源部查阅王秘书的资料,只能向李姐打听。

李姐笑道:“妹子,这个我那里知道?这是要到人事部门查的。”

“她住在什么地方?难不成就住在王总办公室的套间?”

“妹子,这个我也不清楚,但她肯定不住在这里,每天上班我是第一个来,下班也是最后一个走,她都是按时上下班的。你问这干啥?我和你说,干这份工作就是要嘴严实,要不然也不了几天,我就是这样。”

“咋样?”

李姐笑道:“还不就是男人女人床上那些事。有时候给王总收拾办公室,偶尔会遇到他们亲热的场面,有一次出于好奇还拍到了他们亲热的照片。王总大发脾气,又不好直说,这次借机就开了我。”

“他们也太不讲理了,既然敢做,就不用怕人看到,到头来还借机开人。”

李姐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天这事只是导火线,开除我因为我知道他们太多秘密。”

张静兰灵机一动,笑道:“好事啊,李姐,说不定这还会为你提供致富的机会。”

李姐吓了一跳:“这可不能胡说,我只告诉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张静兰亲热地搂了她一下,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这能行吗?”

“怎不行?这样,你保留好你的证据,有用得着的时候。”

这是个新发现,既然有了王风来和女秘书偷情的照片,又何愁不能逼王秘书隐身而退?

张静兰的情绪一下子调动起来,没想到帮助李姐的同时竟然帮到了自己。

饭毕,张静兰带李姐来到赵国梁的房地产中介公司,打电话将他叫出来。

“赵总,这位是李姐。”

赵国梁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姐,点了点头。

将张静兰叫了一边,小声问:“你咋回事?”

“啥咋回事?咱们不是说好的,让她来你公司上班吗?”

赵国梁看着她说:“你真行,我说过了,你不要到我公司来,让员工看到了,把你当成了你姐。”

“那又咋的了?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不能到你公司来了?这公司是你的,也是我姐的,同时也可以说是我的。不对吗?”

张静兰巧舌如簧,赵国梁一时语塞。

突然,他大叫:“你脖子上怎么了?”

张静兰摸了摸自己脖子,好象有点小伤痕。

“不知道啊?是不是我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划破了?”

“不对,一看就是牙印,王风来欺负你了?还是你看上人家有钱,上赶子上了他的床?”

张静兰一听坏了,当时情绪高涨之时,王风兰在自己脖子上咬了几下,却没有疼的感觉,也没当一回事,谁知道竟然留下印痕。

再怎么着也不能承认啊。再说了,她本来也是替她姐张静宜受过。

“胡说什么呀?第一次去上班,人家忙的什么似的,连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没有,我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划破了脖子,赵国梁,没想到你是一个多疑的人。”

赵国梁的表情缓和了下。

“赶紧回去,不要在这里让员工看到,认错了人是小事,丢我的人事就大了。”

“那李姐工作的事?”张静兰问。

“交给我了,我带她熟悉一下环境。”

张静兰小声说:“你要把她安抚好,她对我们特别有用。”

赵国梁笑笑,说:“不要婆婆妈妈的,被人看到。”

张静兰给他抛了个媚眼说:“怕什么,反正别人都会把我当成我姐。”

她冲李姐招了招手说:“李姐,我得回公司了,这是赵经理,你随他进去,他给你安排工作。”

李姐腼腆的冲赵国梁笑笑,说:“好,妹子,谢谢你。”

张静兰安顿好了李姐,回到京华房地产公司。

刚上到三十楼,从王风来办公室经过,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她脱了脚上的鞋子,生怕弄出响声来。

屋子里传来女人的抽泣声。

张静兰不免好奇,难不成王风来又把哪个女人睡了?

他再吃伟哥,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精力?毕竟年纪不饶人。

“你这个狠心的,多长时间没看我了?”女人的声音,听声音年纪不大。

“看了啊,手机里有照片,宝贝,我一想你就打开照片看。”王风来的声音,“好了,好了,小荷,别哭了。”

天神,这个丑得象猪八戒一样的老男人竟然还有叫小荷的花痴。

“你多长时间没和我那个?现在补上。”女人嗲声嗲气的说。

这阵势好象是女人要强迫王风来。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王风来拒绝的声音。

“咋不行,你不是有药吗?吃了药立即见效。”女人对王风来的情况摸得很清。

“真的不行,那药可不能多吃,多吃了会要人命的,要不,我摸下你,帮你解决下问题?”王风来发出暧昧的笑声。

“不,王风来,今天才第一次,你是不是已经和别人干过了,你这个老东西,原来是个花心大萝卜?那个女人是谁?你说。”

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女人大骂的声音。

张静兰轻手轻脚回到值班室。

看来张秋琴这个案子不好做,王风来的小三不光是一个王秘书,可能还有李秘书张秘书等等。

难怪她很大方的一次就付了五十万元。

张秋琴早上把张静兰送到公司后,就离开了。

让张静兰去王风来身边当保洁,是张静兰自己的意思。婚恋公司有自己工作的套路,她只管自己的男人能回到她身边。

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将一个未婚的漂亮姑娘安插在王风来身边,会不会产生适得其反的后果。

王风来口味很粗,稍微有些姿色的女人都能成为他身下的玩物。

年轻的时候男人还不是那个样子,年纪大了,却对男女之事有了兴趣。一开始在家中折磨她,学着三级片中的各种姿势,让她不胜其烦。

到了后来,王风来对她日益松驰的皮肤产生了厌倦,总是说她下面不出水,干那种事不尽兴。

再过了些时间,男人就直接宣布,要么去作美容,调理身体,最起码要让鱼有水才行。

张秋琴才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在脸上动刀子的事她不会干,再说了,她也不想取悦男人。

王风来大言不惭地说:“你不想改变自己,我就得改变我自己了,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张秋琴人到中年,本来就对夫妻生活产生了厌倦,自己虽不年轻,但男人的形象也不能勾起自己的欲望。

心想,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也蹦达不了几天,看你能弄出多大的动静。

没想到,张秋琴过高的估计了自己,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头发掉光了又矮又丑的王风来也能招风引蝶,一下子就挂上好几个女人,过上古代君王一般的生活。

张秋琴彻底歇菜了。

事态的发展确实在张秋琴的意料之外。

一双儿女定居美国,根本不可能管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到处留情事小,最主要的是五十多岁的王风来万一种下种子怎么办?那可是致命的蛇七寸。

夫妻一场,她并不是希望他为自己守身,而是担心他没有节制的乱搞,说不定哪天死在哪个女人床上,再留下好几个来分家产的孩子,那就不收拾了。

她不大放心张静兰,打电话问她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怎样?有没有发现可疑线索?

张静兰吱唔一下,问她:“干妈,王总到底有几个小三,这工作太难开展了。”

“我也不知道,静宜,有几个你替你干妈清除几个。”

张静兰为难的说:“干妈,这种情况我还没有遇过,人家的小三都是一个,王总的情况特殊,光今天这一会我就发现他有两位,小三,小四,保不齐还有小五,小六的,可我们的合同签的是劝退小三。”

张静兰虽然刚到公司上班,却也知道作生意的目的是为了挣钱。按张秋琴的意思,光劝退小三,王风来就会回到她身边?

这咋可能?

“这个好办,有几个我付几个的钱总行了吧,女儿,你干妈我是缺钱的人吗?最主要的问题是不让那个老东西给她们播种,那到时候我的损失就大了。”

张秋琴不愧是个有眼光的女人,她不光看人看得准,看问题也看得准。

“好,干妈,亲兄弟明算账,这件事我只是提醒你,我干爸身边可不是只有一个小三。至于费用的问题,是小事,我先替你把事办了再说。”

张静兰看惯了风尘男人的嘴脸,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有。

张秋琴是她刚认的干妈,她还不想让她把自己看得那么市侩。

“好啊,孩子,你放心,五十万元是定金,事成之后,清退了几个我按人头给你们公司付款。”

嗬,果然是大手笔。

张静兰感叹不已。

楼道里传来女人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张静兰匆忙挂了电话,出了值班室,看到一个身材的高挑的年轻女人出了王风来的办公室,婷婷袅袅地朝电梯方向走去。

她关上值班室的门,迅速跟了上去。